“你有病?别给我起外号,别贴我耳朵说话,别挨着我,我真揍你了嗷!”时芫没好气的威胁。

    裴时璟的手按在时芫头顶上方,嗓音带着一点苦涩,“小乖!我头疼?”

    时芫捏着拳头瞪他,“头疼?忍着!让你话多?还有不准给我起外号!”

    “真狠心!你就不能帮帮我?”裴时璟低低抱怨。

    时芫懒得搭理他,冷着脸压低声音威胁,“别在这儿碰瓷嗷,我跟你不熟,耳钉拿走,别来烦我!”

    时芫做势要把耳钉塞在裴时璟衬衫口袋,结果摸了半天,发现他衬衫没口袋,“你穿的什么玩意?怎么没口袋?”

    裴时璟低头,幽幽看着时芫在他胸膛游走的小手,唇角勾着笑痕,“我真头疼,帮帮我?”

    时芫懒得理他,伸手抓他耳垂,准备把耳钉直接往上怼。

    时芫指尖冰凉,一碰裴时璟的耳垂,他耳垂腾的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呼吸一窒,红着耳朵,盯着时芫,瞳孔紧缩着,诡异的麻爬满了背脊。

    裴时璟的耳垂被时芫捏着,整个人麻了,动不了了!

    心跳一下下狂敲着耳膜,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这一刻仿佛时芫捏的不是他耳垂。

    而是他的一整个活蹦乱跳的心脏。

    裴时璟整个人都懵了,琉璃黑茶的眸色,湛黑如墨。

    这感觉太诡异,也太新鲜了,激起他血液里所有疯狂的因子。

    他一瞬不瞬盯着时芫,眼尾倏地红了,“你捏我?”

    时芫捏着裴时璟薄薄的耳垂,心想一个大男人耳垂怎么这么软?

    “裴影帝……”助理推门进来的瞬间。

    时芫倏的收回手,她咬牙切齿的把耳钉重新放进了胸口前小口袋里。

    裴时璟看着她那张冷拽小脸上挫败的表情,唇角细不可闻的勾了勾。

    裴时璟歪头,眸光骤冷,睨向助理。

    导演助理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道。

    “裴影帝您和时芫老师,完事了吗?”

    裴时璟目光潋着锋芒,喉结压抑的滚了滚,回眸问时芫,“你说我完事了吗?”

    时芫烦的不行,耳钉又没还回去,磨叽死了!

    她推了裴时璟一下,恶声恶气道,“你起开!”

    时芫撞着裴时璟的肩膀,逃也似的迈步。

    裴时璟突然伸出手抓她手腕,“等等!”

    时芫回眸,眼神冷戾,“又干嘛?还没说够?”

    裴时璟单手捏着时芫手腕,仿佛生怕她跑了。

    他另外一只手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,带着冷松木香的衬衫罩在时芫脑袋上,“穿太少了!套上这个!”

    时芫倔强的甩开他的手,“我不冷!”

    裴时璟抿唇低呵,严肃的像个老父亲,“我觉得你冷!穿上!”

    时芫抬眸歪头看着裴时璟,眉梢眼角都是叛逆,“你有病啊!家住海边?管这么宽?”

    裴时璟抓着她手腕,直勾勾的看着她,眼神微压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霸道,仿佛跟她杠上了。

    裴时璟穿着黑色背心,胸膛肌肉微鼓紧绷,手臂的肌肉线条蓄势待发,身形特别欲,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气。

    倒三角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,骨架轮廓好看到没话说。

    恰到好处的肌肉,一看就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像是长期从世某种有氧运动,一块块雕出来的。

    这身肌肉在高级到不行的冷白皮包裹下,完美的好像欧洲雕塑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时芫小脸一红,差点看的上头。

    她懒得跟他废话,套了衬衫,挑着眉不耐烦道,“这下行了吧?”

    裴时璟垂眸看着时芫,蹙眉道,“扣子系上,裙子太短,下回不准这么穿!”

    时璟烦躁的甩开他的手,“就你事多,我没别的衣服了,那件还没干!”时芫紧绷着小脸转身跑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忍不住抱怨,原主真是跟她犯了大忌了。

    她那些衣服不是印着裴时璟的头像,就是带着他的logo,让她怎么穿?

    就这两件能穿的,还被陆心姚那个绿茶弄脏了一件。

    裴时璟微怔,看着时芫罩着他宽大衬衫的娇小背影,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慢慢的化开,又偷偷的敛起。

    直播间弹幕上演暴雨梨花。

    【怎么了啊?就看到裴影帝的后背?担心死女鹅了,真怕她挨训!】

    【突然觉得拽姐也有怕的人啊?打遍恋综男嘉宾,她就不敢对裴影帝动手!】

    【怎么没动手,刚才时芫好像想抓璟神头发,结果抓了耳朵?】

    【嘤嘤嘤磕死我了!他俩一直脸贴着脸说话!最后璟神脱衬衫那一幕,我颅内沸腾了,甜死了!甜死我了!】

    【磕cp的是眼睛有毛病吧?时芫和裴时璟明明就是问题女学生和教导主任!】

    【璟神点时芫眉心那一下,像极了严厉的老父亲,对是父女没错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