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她一个人……

    时芫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和难受。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,阿水轻轻哼了一声,惨白的脸浮上淡淡血色,唇色也由紫转淡。

    阿水缓缓睁开眼睛,虚弱的看着头顶上当时芫的脸,瞳孔一缩,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众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“醒了!她醒了!”

    泡菜选手听得懂华夏语,拿出手机凑过去偷偷录像。

    樱花选手也懂华夏语,也偷偷拿出手机在拍。

    裴时璟桃花眼一冷,一转身,背着大书包的挺拔身子,完全挡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时芫手速飞快,已经拔完针了。

    泡菜选手没拍到鬼手十三针骂了句,“阿西吧!”

    樱花选手又气又恼骂了句,“八嘎!”

    他们都因为没有偷到华夏爸爸的东西,气恼不已。

    泡菜选手习惯诋毁华夏,“哦莫!还以为华夏针灸多厉害?我看华夏女选手她是自己醒过来的吧?”

    樱花选手趁机阴阳怪气,“也许华夏选手是自己醒过来的内?华夏中医也就那么回事的内?一点也不不科学的内!”

    时芫懒得搭理他们这帮自大的井底之蛙。

    她扶起阿水,低声问她,“怎么样?肚子还疼吗?”

    阿水捂着肚子,疑惑的摇了摇头,“不……不疼了?”

    “居然不疼了?你怎么做到的啊?”阿水惊觉自己肚子居然不疼了,她抓着时芫的手,震惊的问。

    阿水有内膜异位症,是妇科不死的癌症。

    每次来姨妈,都痛不欲生,痛到失去知觉,痛到无法走路,痛到冷汗能把衣服湿透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还没结婚,她真的想听医生的建议彻底切除子……宫。

    她这次明明不到日子,还打了黄体酮推迟月经,但是本来就紊乱的姨妈却突然提前。

    虽然吃了止痛药,但是她四肢冰凉,腹痛如刀割,疼的直接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震惊的看着时芫,她意识模糊的时候,知道是这个小美女给她针灸的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时芫是怎么做到的,她的小腹却是真的不痛了。

    而且腹部隐隐有下坠的畅快感,好像淤堵的血块被疏通了似的……

    时芫看了眼登船口的电子时钟,“还有五分钟!应该会下来!”

    “你去洗手间等着,记着不能剧烈运动,更不要沾凉水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会有一些大的血块,你的病想要去根,还要针灸七次?”

    阿水瞳孔紧缩,难以置信,“七次?医生明明说,我这个治不好,只能等着怀孕,但是这个病本身就会导致不……”

    阿水越说越绝望,“最后只能直接全部切除……”

    人群里的欧雪儿感同身受的眼角含泪。

    “你说七次?七次针灸就能治好?真的吗?”阿水急切的问。

    时芫拽拽的挑眉,“你还想几次啊?七次已经很多了?快点去吧……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阿水突然感觉肚子猛的一坠,一大股温热的血流下来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的姨妈巾都要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红着脸尴尬的快步往洗手间跑。

    欧雪儿特意看了眼时间。

    正好是五分钟。

    她吃惊的捂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果果麻麻真的神了!

    那她的病,是不是,有救了?

    这时候泡菜选手和樱花选手全都做了缩头乌龟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船上的客人凑到时芫身边,七嘴八舌的求助。

    “神医,我母亲中风偏瘫,请您出山,诊费好谈!”

    “女神医,小女结婚多年,不孕不育,如果你能治好她的病,我必定重金酬谢!”

    “女神,我公公他肺癌晚期,他还有希望吗,多少钱我和我先生都肯出……”

    国外的选手们都凑过来,跟翻译沟通询问来自东方的女神医能治什么病。

    裴时璟拉着时芫走到边上,冷着脸拒绝众人,“她不随便给人看病!都散了!”

    这时候喝多了刚睡醒的船医姗姗来迟,拿着白色的药箱大吼着,“病人呢?谁是病人?”

    船长指着他鼻子,手都在抖,“我看有病的是你!马上给我滚下船!你被开除了!”

    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弹幕:【麻了!麻了!我芫爷又双叒叕掉马了!】

    【盲猜!时芫葛家后人!厉害了我的姐!】

    【拽姐啊,拽姐!终于知道拽姐为什么这么拽了!】

    【我靠靠靠靠靠靠!脑补了一下时芫就是小说里得不到就毁掉的又阴毒又偏执的葛氏女!突然好带感!】

    【听!什么声音?啪啪啪啪啪啪啪~】

    椰岛广场的大屏幕下,围观众人再次爆发掌声。

    “中医果然是最厉害的!”

    “黑桃a太厉害了!她到底是谁?她叫什么名字!”

    “呵呵,看到泡菜选手和樱花选手那一张张被打肿的脸,真的太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