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是我胡思乱想了啊……”裴时璟眸光一顿,眼尾勾着一抹淡淡哀愁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你胡思乱想了!我躲你干嘛?要躲也是你躲我!”

    “再胡思乱想,我揍你了奥!”

    时芫挺了挺腰杆,凶巴巴地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她推了裴时璟一下,手指不经意碰触到他的喉结,被他一把抓住了指尖,轻轻亲了一下,“那我错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时芫指尖一烫,缩手吞了一口口水。

    她心里不住嘀咕

    玛德!不是吧?不是被裴时璟看出来我想逃婚吧?

    昨夜裴时璟提出来领证,时芫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本来她和裴时璟是假的,现在成真了,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领证了她这小夹板套上了!

    裴时璟心眼那么多,还不得处处管着她啊?

    要说,她不喜欢裴时璟,她自己都都骗不了自己!

    但是领证……

    玛德!没门!

    时芫咬着唇看了眼窗外,紧张的抠抠膝盖。

    “内什么,你找个地方靠边停,我让小飒她们回来接我!”

    时芫前所未有的心虚,“你挺忙的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以后恐怕也没时间,马上要过年,然后开学了,然后一堆事儿,等有时间我再找你奥?”

    裴时璟抿唇,怔怔看着她,眸光幽深,似听非听。

    时芫没来由紧张的大吼一声,“小王,靠边停车!”

    司机小王突然被cue,尴尬地咳了一声,“内什么,少奶奶,双黄线不能停车啊,您就别为难我了?”

    时芫转过头看向裴时璟,裴时璟眸光笼烟笼水,他唇角勾了勾,桃花眼弯了弯,“宝儿,你不是怕了吧?”

    “怕?我怕什么?我根本没在怕的!”时芫挺着后背心虚的大声说。

    裴时璟勾唇,手臂一伸搂着她,贴着她耳朵轻轻笑了,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我宝儿最勇敢了,既然你不怕……”

    裴时璟不经意蹙眉,随意地垂眸看了眼手表,“还有一小时民政局下班,我们顺手领个证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这……”时芫瞳孔紧缩,呼吸微滞,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,唇角都跟着抽了抽。

    裴时璟亲了亲她的唇角,冷声对小王说,“小王抄近路,我和少奶奶今天必须把证给领了!”

    “好的,裴先生!”小王深吸一口气点头,一脚油门就拐进了小路。

    时芫后悔的话就在唇边,裴时璟眯着眼,看着她的眼睛问。

    “宝儿,怕了,你就直说,哥哥不笑话你。”

    时芫话到嘴边,又咽下去,东北女人一生倔强,她怎么也不能被裴娇娇笑话啊!

    领个证把她吓这样?

    以后裴时璟肯定不知道,这个家谁是哥了!

    “我怕什么,怕的应该是你吧?”时芫嘴硬道。

    裴时璟眸光缱绻,桃花眼弯了弯,若有所思的捏着时芫的肉嘟嘟的耳垂道,“我确实怕了……”

    时芫心里一喜,激动地赶紧提议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想领证?那正好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!”裴时璟食指挡住时芫颤抖的唇瓣,噗嗤一声笑了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宝,我是怕你反悔,不跟我领证了,吓得我昨天一夜没睡好!”

    裴时璟轻轻吐出一口气,眸光亮的惊人,“还好,你说话算数,没反悔,否则啊,你就是小狗了……”

    裴时璟修长手指刮了刮时芫的鼻子,勾唇笑了。

    时芫绷着小脸欲哭无泪,紧紧攥着拳头,撅着小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民政局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……是自愿的吗?”

    还有半个小时下班,民政局领证的新人只剩下最后一对。

    拿着身份证的大姐推了推眼镜,看着刚满二十岁多一天的准新娘,疑惑的问。

    裴时璟斜了时芫一眼,只见她蹙着小眉头,皱着小鼻子,撅着小嘴,活像一只愤怒的小鸟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出一抹笑,点了点头,“自愿的!您放心!”

    他伸手戳了戳时芫的小腰,抿唇问时芫,“宝,你是不是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自愿的!”时芫撅着小嘴点头,东北女人一生要强,绝不能说怕!

    大姐推上眼镜,好奇的问,“姑娘你才刚过二十岁,就来领证了?你俩谁这么着急啊?”

    裴时璟垂眸,抿唇轻笑,“我着急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时芫拉着小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我特么根本不着急!我害怕!我恐婚!

    大姐上下打量裴时璟,被他那张高岭之花的俊脸,震的一惊。

    她好信儿,又仔细看了一眼,震惊道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那么像,我女儿喜欢的一个明星呢?叫裴……什么来着?”

    “唉?你俩还一个姓?”

    裴时璟淡定的笑笑,情绪稳定的可怕,“是吗,像吗,大家都说我是大众脸,可能有点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