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高点,顶天了也就百来块。

    一个月五千,真跟打劫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苏芍药脸色不变,眼底的寒意更深了几分,也懒得再跟马仔弯弯绕绕打哑谜。

    “说吧,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既然不能好说好话,索性直接撕破脸皮。

    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亏。

    马仔一笑:“算你识相,我的目的嘛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。

    他微微眯着的眼眸充满淫欲的打量着苏芍药婀娜较好的身段,舔了舔唇,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苏芍药才总算意识到那在暗中针对自己的人,手段何其了得,能量何其之大。

    不仅让仓库老板撕毁合约,配合对方的计划,让自己率先陷入危险的境遇。

    更是算到自己绝不会让学生们涉险,打破这一局面。

    可以说,压根没有给她留半点退路。

    如此针对自己,究竟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苏芍药寻遍整个脑海也没有找到自己究竟和谁树敌了。

    张萱儿?

    她身为市长的女儿,应该做不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吧。

    殊不知,往往最觉得不可思议的恰好是正确答案。

    就在苏芍药疑惑的时候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灌木丛里,顾北已经站起身来,整理了下衣服,唇角带着得体的笑容,早已演练好的台词,成竹在胸。

    现在,是该英雄登场的时候!

    张萱儿的计划其实很简单。

    就是百般刁难苏芍药,然后再让顾北英雄救美。

    往往这样的时刻,最能给女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影响。

    当然了。

    这只是软的,如果软的不行,呵!那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
    张萱儿眼睛眯了眯,闪过一丝危险的弧光:“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!”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!

    群鸟腾飞,密林扇动。

    顾北的脚才刚迈出一步,就猛然顿住。

    一道极度刺耳的尖鸣接连不断的炸响,听在学生们耳中却犹如天籁之音。

    “威武~威武~”

    只见地平线上,一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,正疾驰而来。

    不过几秒钟的功夫。

    警车稳稳停在仓库门前。

    从车上下来的赫然便是与苏芍药打过交道的李勇。

    擦了把额头的汗,李勇气喘吁吁的嘀咕着:“特么的,这郊区还真是远,苏老师,从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开车出发了,没来晚吧?”

    苏芍药沉思的脸色扬起一抹笑容,轻摇了摇头:“李公安,你来的时间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早在马仔带人砸门的时候,苏芍药就已经悄悄拨打了李勇电话。

    遇事不决,找公安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相信他们绝对会为你主持公道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    苏芍药才不会傻到和这帮地痞无赖扯皮,黑的到他们嘴里都能说成白的,之所以拉扯这么久,只是在拖时间而已。

    现在李勇到了。

    舞台该交给他了。

    而马仔等人早在警车出现的时候,就已经傻眼了。

    他们一直拿私闯民宅来威胁苏芍药,说是要报警抓她,其实事实怎么样,他们心知肚明,自然不敢真的报警。

    但也绝对没有想过苏芍药竟敢真的报警。

    她难道就真的不怕坐牢?

    缓过气来的李勇,转过头来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孔,不由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小仔子,又特么是你,这回你犯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好家伙。

    开口就是质问。

    显然在李勇眼里,马仔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至少绝对比不上苏芍药带来的感官要好。

    马仔苦笑的脸:“勇哥,这事真的不怪我,是他们私闯民宅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将事情的起因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无非就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,私自闯入他家重要的仓库之中。

    李勇不置可否:“你这小仔子有什么东西,老子还能不知道,这是你的仓库?你这特娘的给我放一个屁试试?”

    闻言,马仔脸更苦了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胖男人拉出来,眼底的厉色,是深深的威胁。

    “死胖子,你告诉勇哥,这间仓库是不是你送给我的?”

    胖男人闻言,能怎么办?

    惹也惹不起,躲也躲不过。

    除非举家搬离魔都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也就只能强勉的笑容,点头道:“勇公安,仔哥说的没错,这就是我孝敬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这下可就难办了。

    按照流程法规来说,苏芍药还真就是私闯他人领地,是犯法的。

    就在李勇左右为难的时候,苏芍药笑着上前一步,从自己肩上挎着的包里拿出一纸合约:“好,既然你说你已经把这间仓库送给了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胖男人,指了指马仔,继续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签租赁协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