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太子爷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

    她可没有那么矫情。

    既要从男人身上索取好处,却连这点不算委屈的委屈还不能忍受。

    见她的表情不似在强颜欢笑。魏宸州不自觉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力道,太子爷爱极苏良媛这心性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让孤上心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的夸赞,臣妾受之无愧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“良媛,夫人来信了!”

    入宫半月,苏菱就往桃县寄了信。

    根据桃县与京城的距离来算,她预计这两日就该收到家里的回信。

    苏菱反复看了几遍信。

    放下来,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小姐,老爷夫人说什么?”

    连翠高兴地连称呼都改了。

    她也收到了家书。

    她爹娘一辈子都在苏府当差,信也是跟着苏菱的信一起寄的。

    “爹爹跟娘亲在信中说,姐姐跟梁大哥不日要成婚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也往家里寄了信,说他在波斯一切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再过几个月,爹爹跟娘亲也会来京城。”

    这倒是跟魏宸州前几日说的,最迟今年秋,苏父苏母就会来京城对上了。

    至于姐姐苏茉的亲事。

    听她爹娘说,当初她爹是个穷秀才,得梁老爷相助才得以考取功名。

    便有了姐姐与梁大哥的娃娃亲。

    梁永元虽然出身商户,气度却不差,为人也尚可。

    梁家在当地也是大户人家。

    姐姐与梁大哥彼此有意。

    除了梁夫人有些挑剔,这门亲事,还算不错。

    好在,梁永元并不是唯母是从的那种愚孝子。

    只要夫妻齐心,姐姐嫁过去,日子应当不难过。

    “这可真是太好了!”

    老爷夫人来了,她爹娘一定也会跟着来。

    真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书房,太子爷听了影卫的回禀。

    脑海中浮现小女人那雀跃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
    得了好处,晚间他索要报酬,他的嘤嘤应该很情愿。

    极好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三月三,生轩辕。

    自从去年年底收复南疆之后,周边邻国也安分了许多。

    景元帝这几个月心情都不错。

    想起自从正月过后,宫里已经两个月没有热闹了。

    不仅在前朝设宴款待重臣,也让皇后举办个女眷宴会。

    顺便给几个儿子后院再添几个人。

    皇后知道,景元帝关心的主要是太子。

    几个兄弟,太子排行老四。

    就连五殿下魏羽州也在不久前得了个女儿。

    也就太子膝下还未有子嗣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景元帝到坤宁宫总旁敲侧击说起这件事。

    皇后也不得不上心。

    太子不喜欢她插手东宫的事。

    皇后也不想跟儿子对着干,她心里也很无奈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看向最得太子心的苏菱。

    按理说,她侍寝最多,也入东宫几个月了,怎么还没有动静?

    苏菱可不知皇后所想。

    她全副心思都落在了戏台上

    看看戏,可比看各府小姐争奇斗艳抢男人,来得有趣。

    这里没什么娱乐,也就听戏还算有几分乐趣。

    “不知苏良媛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苏菱专注看戏,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怎么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这处?

    宋熙没想到,自己刚刚当着这么多世家贵女的面说了那么多,这位苏良媛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心下恼怒。

    面上还是端得很得体。

    她笑着再问了一遍,“听闻苏良媛画技极好,不知可愿意指教一下宋熙?”

    面前的人自报家门,苏菱终于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宋熙,宋太傅之女。

    画技?苏菱顿觉好笑,还指教?

    但凡是稍微调查一下,她出名的应该只有这副孱弱的身体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养身体都来不及,苏父苏母哪会让这个女儿去学什么特长。

    看来这位宋熙是有备而来,想要让她当众出丑了。

    可惜,苏菱或许不会,她苏念念会!

    巧了,画画是她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。

    想让她当庭出丑,怕是不能如她的意了。

    皇后坐在上首,其实脸色不怎么好。

    苏菱的情况她早就让人调查清楚了,从小体弱多病的人哪里会有什么特长。

    宋熙明显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苏菱现阶段是太子的心尖尖。

    宋熙这样当庭为难人,要是让苏菱在大庭广众下丢脸,岂不是说太子没有眼光?

    皇后当然是护着自己儿子的。

    正要开口将话题带过去,就见苏菱已经大大方方点头了。

    “指教不敢,不过我以前确实学过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宋小姐提出了,我也不好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