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霖州最后顶多就是个王爷。

    她又不傻。

    再说了,美人千千万,苏菱还没有那么自恋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苏菱就得出一个结论。

    太子爷那性子真是太霸道了!

    -

    大皇子府邸。

    下午从出宫后,魏霖州的情绪一直不太好。

    眼见已经超过往日的歇息时间,管事李福硬着头皮上前提醒。

    “殿下,该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大褚习俗,皇子娶了正妃之后就可以出宫开崖建府。

    魏霖州两年前迎娶正妃,这府邸至今也已经两年。

    魏霖州的正妃是吏部侍郎王宪宝之女。

    跟众位皇子比起来,这位大皇子妃的背景只能算一般。

    谁让,魏霖州的生母只是一个身份低微宫女。

    生下了皇上的长子,却连养在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李福常在想,但凡魏霖州像太子爷、二殿下,母族势力强盛一些。

    凭借他长子的身份,未必不能与太子一较高下。

    当然,世上之事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这种掉脑袋的事情,李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
    就因为生母身份低微,养母惠妃后来也生了二殿下跟六公主。

    对大皇子不闻不问,甚至帮着亲生子女欺辱大皇子。

    宫里那些人都是主子脸色的。

    以至于,魏霖州还小时,是个人都想欺侮他一番。

    直至殿下成年,心思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那些想欺负到他身上的人,明里暗里吃了亏,也就不敢再随便不将魏霖州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这几年来,魏霖州性情好像越发温和,却也让李福这个近身伺候之人越发看不懂。

    他好像,已经很久没见大殿下这幅阴沉模样了。

    今日为何,殿下心情如此糟糕。

    莫不是今天进宫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?

    皇后举办宫宴,按理说诸位皇子都可以携女眷参加。

    听说其他皇子至少也都带了正妃进宫,大殿下却一个女眷都没有带。

    李福当时提醒过,魏霖州不悦,让他不要多嘴。

    他才知道,殿下不是忘记,纯粹是不想。

    魏霖州将手上的东西放进袖中。

    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李福赶紧提着灯笼跟上去。

    “殿下,耳房已经备好了水……”

    眼见魏霖州走到半道拐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李福心中有些错愕,话就这么说了一半。

    在魏霖州身边伺候多年,李福自认还是很了解大殿下。

    按照规律,魏霖州情绪不好的时候不会有心思往后院。

    是以,李福早就让底下人在魏霖州的殿中准备完善。

    没想到今晚魏霖州一反常态。

    他越发笃定,今天在宫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“侧妃,殿下来了!”

    苏曼玉刚躺下正准备休息,忽然听到丫鬟匆匆跑进内室,声音激动。

    刚披上外衣,还没有穿上鞋,魏霖州已经进来了。

    苏曼玉脸一红。

    除却床榻间,她第一次在魏霖州面前如此衣衫不整。

    “殿下安好。”

    “都出去。”

    苏曼玉第一次见温文尔雅的魏霖州如此不温和。

    好奇心驱使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还未等到他看清魏霖州的神情,整个身体就被男人抛到床上。

    她情不自禁低呼一声,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捂住嘴唇。

    大殿下不喜欢她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出声。

    男人随即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已经退出去了。

    里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。

    女人咬着牙,承受男人的疾风骤雨。

    终于,云消雨歇。

    苏曼玉察觉到男人在亲吻她的眼皮,像以往每一次一样,动作珍视。

    她想睁眼。

    可想到魏霖州的规矩,最终也还是不敢睁开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魏霖州翻身坐起。

    苏曼玉忍着不适,起身要伺候他。

    没想因为精神不济,将魏霖州怀中的东西扯掉了。

    正要告罪,手腕已经被人甩开。

    魏霖州俊朗的眉眼间布满阴霾。

    那眸中的怒火将苏曼玉吓得直接跪到地上。

    魏霖州捡起地上的香囊。

    这不是她的,只不过他掉过,她捡还,便也成了他的念想。

    好比书房中那幅画。

    将香囊塞回怀里之后,魏霖州不再看地上的苏曼玉一眼。

    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丫鬟凉月匆匆跑进来,“侧妃,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浑身软在地上的苏曼玉茫然地摇头。

    怎么了?

    她也想问。

    都说大皇子温文尔雅,脾气是当今五位皇子中最好的。

    可苏曼玉即便已经入大皇子府一年多了,仍旧看不懂自己这位夫主。

    东宫,书房里。

    魏宸州听着影卫的话,一张俊美的脸上风雨欲来。

    男人站在窗柩前,双手背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