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感谢太子殿下给你的信物,若你是魏晖州的人,恐怕走不出我卧虎潭。”

    郑成忠也庆幸。

    “还好不是,若是,早就是你刀下亡魂了。”

    郑成忠在岭南花费了大半个月。

    终于找到太子殿下要找的虎史言。

    这人一听他的名字,立刻对他拔刀相向。

    确实如太子所言,此人的功夫不在他之下。

    甚至比他还略高几分。

    差一点,他就死在他手上了。

    要不是危急时刻,他拿出太子殿下的信物,早已被他一刀了绝。

    郑成忠走了两步又回头,“真的不会我还没回来,你就走了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郑成忠,“诶,你不能这样子,不说我这来回在路上奔波了一个月,又差点被你杀了,就凭殿下一番惜才之心,你也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
    “啰嗦。”虎史言挖挖耳朵,拿着剑合衣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我既然已经跟你来了京城,就不会一走了之,不过你最好快点,我还有事,等不了你太久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曾经承过太子的情,也有私事要回京。

    他根本就不会走这一趟。

    此次回来,除了见太子。

    他还有更重要的是事情。

    郑成忠走后,虎史言翻身坐起。

    支起窗。

    京城街道繁华。

    一如记忆中。

    可惜,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余英踏进栖阳殿,正好见连翠从屋里退出来。

    “连翠姑娘,我有要事求见殿下,烦请通报一声。”

    连翠点头,“余统领稍后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出来。

    稍后又进了内室。

    苏菱身体被人抱起,她受惊,“殿下,臣妾真的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您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。

    除开每月小日子那几天,她从未饿着太子爷。

    怎么这位爷还总是要不够。

    方才惹哭了她,这会儿苏菱的眼眶还有些红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又爱又怜。

    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,好笑地将人揽靠在怀里。

    拿过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。

    苏菱声音又软又哑:“殿下,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接下去几天孤在宫外有事,嘤嘤陪着孤一起。”

    出宫?

    苏菱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还是住的上次那宅子吗?”

    “嗯,还是住那边。嘤嘤可以回去看看苏大人二老,省得你惦念。”

    衣服已经穿好,太子殿下弯腰拿起地上的绣鞋。

    又抓过她细嫩白净的脚。

    苏菱脚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殿、殿下,还是臣妾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魏宸州看了她一眼,“莫动。”

    苏菱看他笨拙得帮自己穿好鞋子。

    忍不住倾身吻了吻他的侧颊。

    “瞻哥儿呢?”

    魏宸州将人抱起往外走, “儿子自然一道。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和苏良娣的马车在前,连翠抱着睡着的瞻哥儿,和乳娘、落云、纯雪几人的马车在后。

    行至半路,余英匆匆来报。

    “殿下,刚刚得到的消息,那人走了。”

    余英以为太子殿下会生气。

    毕竟,还从未有人有这个面子,让殿下亲自让人去请来京城一见。

    可他料错了。

    “无妨,不用让人去找了,他会自己来见孤。”

    余英惊讶太子殿下对一个土匪的信任。

    当下也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“殿下,到了吗?”

    这声音,余英不敢多听,自觉走远。

    太子爷放下车帘,将人重新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轻拍她背脊:“尚未,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苏菱蹭了蹭太子爷的胸膛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别院门口,太子殿下将苏良娣抱下马车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一道身影也出现了。

    东宫近卫第一时间将虎史言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魏宸州看了余英一眼,余英顿时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此人就是殿下让郑将军去找的人。

    他挥退众人。

    虎史言近前。

    看到太子抱了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不禁错愕。

    他来得似乎有些不巧。

    虎史言用轻咳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    恭敬地朝魏宸州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直起身道,“殿下的意思我知道,不过我还有私事待办,明日下午再来此求见殿下,届时定给殿下一个明确答复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虎史言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翌日,苏菱醒来。

    反应了会儿,才想起昨儿太子爷大晚上带她出了宫。

    连翠听到声音,上前挽起纱账。

    不等苏菱问,她就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主子,太子殿下一早就出门了,说午时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特意嘱咐,让您醒来先用早膳,等殿下回来会带您跟小主子回苏府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菱问起儿子:“瞻哥儿还在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