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苏曼玉居然糊涂如斯。

    硬生生将自己的孩子折腾没了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去看殿下的脸色。

    果然见他面色比起方才,更加黑沉。

    魏霖州不再说话,也没再往苏曼玉那边看,直接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原来在嘤嘤心中,喂金鱼比见孤还重要。”

    苏良娣眼眸一亮。

    “殿下,小路子不是说您下午才到。”

    刚转身,男人已经走近,张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,没忘了孤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臣妾夫君,孩子都有了,臣妾就是想忘也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东宫女眷最多只能在东宫门口迎接太子爷。

    又不能到城门口去迎接。

    苏菱想着等下午自个儿再出去。

    省得出去早了,一大堆女人在那。

    没人上前搭话,倒乐得自在。

    若是有人上前搭话,她也不能当哑巴。

    还得没话找话,麻烦。

    就想掐着点出去迎接太子爷就好了。

    哪知道太子爷回来得这么早!

    魏宸州没有回答她的话,抱起人就要回屋里。

    苏良娣捶了捶他的肩膀,“殿下,您儿子也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顺着苏菱的手看过去。

    他儿子站在软毯上,手上拿了一只布老虎,也没有玩,眼睛直直看着爹娘。

    这眼神。

    这小子,短短一个月不见,不认得他了?

    太子爷没有将苏良娣放下来,直接抱着她走到儿子身边。

    “抱紧。”

    苏菱抱住他脖子。

    太子爷这才伸手将儿子捞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上。

    这熟悉的动作,瞻哥儿终于想起自己亲爹。

    主动伸出小手去抱爹爹的脖子,嘴里含糊不清吐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太子爷惊讶。

    苏菱笑了笑:“他最近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孤儿子甚聪慧。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轻轻松松将母子两个抱进屋里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要陪儿子玩,先放下臣妾吧。”

    “无需,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一个月不见,太子爷越发黏人。

    到了平时的午睡时间,瞻哥儿打着哈欠睡着了。

    太子爷唤人进来将儿子抱出去。

    自个儿抱了苏良娣上了床榻。

    积压了一个月的火,只有她能灭。

    “殿下,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不能,嘤嘤,孤念了你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故技重施,苏良娣身体瞬间软了。

    再无力气阻挡。

    他若温存点,她还能由着他。

    可太子爷如此急切,苏菱怕伤到孩子,只能如实道, “殿下,不是妾不能,是妾腹中瞻哥儿的弟弟或妹妹说不能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动作猛地止住。

    从耳房出来,太子殿下还在黑脸。

    胡太医再次顶着太子爷的黑脸,给苏良娣诊脉。

    孩子当然无事。

    苏良娣的身体也很康健。

    胡太医功成身退。

    “殿下莫生气,是臣妾让人先不要告知您,想等您回来给您一个惊喜来着。”

    确实惊喜。

    差点就成惊吓了。

    将人重新抱到腿上。

    还是一样的动作,力道却轻了很多。

    苏菱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倒也没这么脆弱。

    “可难受?”

    “才一个多月,没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太子殿下抬起苏良娣的下巴,从额头到唇瓣缓缓吻着。

    本就念她念得厉害。

    刚刚挨到了人,箭在弦上,被迫鸣金收兵。

    这会儿只这样浅浅亲吻,太子爷浑身的火气迅速集聚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就如此……”忍不得吗。

    “莫说话。”真是要命。

    抱着人闭眼调息良久,还是不行。

    太子爷放下了人,又进了耳房。

    身后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香味。

    魏宸州额间突突跳,“嘤嘤听话,到外间候着孤。”

    苏菱没出去。

    她来到他身前。

    眼睛看着情,动的太子爷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男人的低吼。

    苏菱勾唇,“殿下,臣妾帮您。”

    再次回到床榻已经是一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这还是太子殿下怜惜苏良娣,不忍让她站太久。

    在里头忙了这么久,苏良娣早就累了。

    将人放在床榻上,太子爷撑着手臂盯着人看,凤目尽是柔色。

    “累了就睡,孤陪着。”

    “都怪您,臣妾平日里就没有这个点休息的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挑眉,“孤有没有让嘤嘤出去?”

    苏良娣转身背对着人,“您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    手被人拉过去,手心摊开。

    苏菱的手白皙纤细,极好看。

    此时手心却异常红。

    苏菱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落在自己手心。

    “是孤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苏良娣转过身,主动伸出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