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事,只要能不去和亲。

    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就算父皇震怒,贬她为庶民。

    木已成舟。

    她就暂时委屈自己跟郭建保成婚。

    先用着郭少夫人这个身份。

    等日后父皇不生气了,或者哥哥大事成了。

    她还是尊贵的荣华公主。

    没等来魏晖州的回应。

    魏荣华没耐心了,“一句话,你到底帮不帮我?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帮你,你真的会将我的事情抖露出去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魏荣华嘲讽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也别怪我不把你当哥哥,我都是跟你学的,你对我这个妹妹不也是存了利用之心?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对你没有用处了,你不也眼睁睁看着我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我们兄妹两个,身体里流着的是同一种血呢。”

    魏晖州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,你总算能有点脑子。”

    “即使让我恨的牙痒痒,但你确实聪明了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行,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,我就再帮你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魏荣华在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一母同胞?

    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。

    鬼信!

    他不过是担心,她真的将他那些事情说出去而已。

    郭振辉从宫里出来,立马叫了儿子说话。

    父子谈话后,郭建保心里的抑郁直接表现在脸上。

    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“不管你有多喜欢荣华公主,这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家差点就成了反贼,你还敢跟皇上作对吗?”

    “给你几天时间调整好自己心态,过几日,若皇上再为你赐婚,你必须给我高高兴兴、欢欢喜喜、恭恭敬敬接下!”

    父亲的话言犹在耳。

    郭建保勒紧缰绳,心里难受无比。

    不只是因为父亲的话,还因为他自己查到的消息。

    荣华公主居然对一个孕妇,使用那种手段阴毒手段。

    都说荣华公主骄纵蛮横。

    可在他心里,因为魏荣华是身份尊贵的公主。

    蛮横点骄纵点,他都觉得没关系。

    只是他从不知道公主竟然如此……狠毒。

    一边是自己惦念了多年的人。

    一边是父亲的话。

    一边是自己摇摆不定的心。

    郭建保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好像到最后也只能这样。

    公主去和亲,他另娶她人。

    皇上下的旨意,谁能改变。

    而他更加不可能为了儿女情长,致家族于不顾。

    “郭兄,今日怎的有空出来喝酒?”

    郭建保没说话。

    喝完一杯又给自己满上。

    那人察觉他情绪不对。

    自然也想到了最近的传言。

    这郭建保原本是要尚公主,可皇上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居然要让荣华公主代替颐和郡主去和亲。

    还是那种可以跟边疆相提并论的苦寒之地。

    明眼人一听就明白。

    荣华公主是因为惹怒了圣上。

    事情才会发生如此戏剧化的转变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样,这郭建保尚公主的梦碎了。

    出来借酒浇愁也就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“来,郭兄,我们来陪你喝。”

    不等郭建保回答。

    那几人毫不见外自己找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又扬手叫店小二拿了几坛好酒上来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马车摇摇晃晃到了宫门前。

    按理,马车不能随意进出皇宫。

    不管你是多尊贵的身份,进了宫门也只能下车走。

    之前瞻哥儿百日宴马车之所以能进,是太子请奏。

    景元帝高兴也就破了例。

    魏晖州早就安排了两个侍卫装扮的人。

    在宫门口接应昏迷不醒的郭建保。

    那两人在宫门口守卫盘查前,正要靠近那辆马车。

    又有一辆马车也在旁边停下。

    车帘掀开。

    侍女搀扶着纯和郡主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那两人即刻闪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马车里是何人?”

    “回郡主,还未盘查。”

    守卫问了两句,车里始终没人应声。

    也没有人下来。

    几道视线齐齐落在车夫身上。

    无声询问。

    怎料那车夫竟是个聋哑人。

    纯和郡主似乎也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如果本郡主没记错,须得验明身份才可放行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你们还不查?”

    两守卫对视一眼,默契地掀开车帘。

    车帘掀开的瞬间,一股刺鼻的酒气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纯和郡主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守卫已经看清了人。

    “郡主,是郭小将军。”

    许是皇上跟父王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父王前几日回府,总是旁敲侧击关心起她的姻缘。

    按照父王表露出的意思,皇上伯父似乎有意将她跟郭建保凑成一对。

    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夫婿。

    方才在街上离得远,赶上来,郭建保已经被人扶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