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给她点教训,她下次还敢。

    “回答孤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苏菱,“殿下先回答臣妾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郭莹不是在栖阳殿晕死过去,而是在东宫里任何一处地方,殿下手上又有了证据,您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禀告父皇,修书突爵,讨要好处。”

    利益最大化。

    苏菱扬唇。

    “嗯,您明明什么都知道,也早有打算,不就是没算准郭莹毒发时在栖阳殿,担心将臣妾扯进来才改了计划,所以臣妾替您做。”

    “您夸臣妾聪慧来着,今日何必生这么大气?”

    太子爷脸黑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“孤不需要你做什么,孤夸你聪慧,不是让你为难自己。”

    苏菱抬手去抱他。

    眼前闪过她方才失落的样子。

    太子爷终究还是没再避开人。

    心里还气着,手极力忍着没抬起来。

    “有殿下宠着护着,谁在意那些虚名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她只想要实在的好处。

    虚名能当饭吃?

    “臣妾从来没有想过要践踏您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只是想让殿下知道,臣妾没您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
    “孤在嘤嘤心里就这么没用?”

    他是为她改了原本的计划。

    不代表,事情就达不到原本的结果。

    她倒好。

    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苏菱反问,“那殿下心里是不是也认为臣妾很无用?”

    “明知故问。”不过是不想让这些事扰了她。

    苏良娣知道太子爷在气头上,说出这四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
    “殿下心里想的,就是臣妾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殿中突然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谁都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苏菱刚一动,太子殿下忽然抬手,手臂收紧。

    脸埋在她颈窝。

    “这次便算了,再有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刚起了头,就被苏良娣打断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吓唬人的话,其实可以不要再说。”

    纸老虎。

    吓唬人而已。

    “您也说过很多遍了,您明明知道臣妾有时候就是会惹您生气呀。”

    惹他生气还说的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真真气人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恨恨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

    咬换成了舔。

    苏良媛身体微颤。

    痛意很快被另一种折磨取代。

    苏菱攀附着太子爷,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她在他怀里喘息着。

    指腹擦过她嘴角的晶莹,太子爷声音微哑。

    “嘤嘤这一次受了天大的委屈,孤一定会为嘤嘤讨得补偿。”

    一周后,突爵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到达景元帝手中。

    太和殿。

    景元帝大笑。

    突爵可汗得知他那好女儿,竟然在大褚谋害宫妃和太子两个侧妃。

    更犯了大忌,散播妖鬼言论。

    尤其太子侧妃还怀着身孕。

    间接也算谋害了皇嗣。

    阿史那纳蒙担心大褚迁怒突爵,赶紧又上缴了三千匹汗血宝马表诚意。

    景元帝心情甚好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苏氏?”

    “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难为苏氏了。”

    子不语怪力乱神。

    景元帝当然不信什么鬼怪妖精。

    女人家的名声多么重要。

    苏氏肯为太子做到如此,证明她心中很是敬重自己夫主。

    是个好的。

    “父皇既然也觉得委屈了她,那您就给她赏赐吧。”

    景元帝无声询问儿子。

    都已经是侧妃了,还怎么赏赐?

    太子殿下唇角微勾,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    “父皇要是不知道赏什么,儿臣愿为父皇分忧。”

    “苏氏最喜银票,父皇直接赏她银票便好。”

    景元帝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缺钱?还是东宫缺钱?”

    “她不缺,东宫也不缺,只不过父皇赏的自然意义非凡。”

    父子俩一番对话。

    太子爷成功为苏良娣讨得厚厚的银票。

    第99章 我想与太子殿下做一个交易

    “真儿,真儿,救命救救阿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烫好黑,真儿,救命救命,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阿娘——”

    阿史那富真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后背鬓角都被汗浸湿。

    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短刃,毫不迟疑往手腕划下去。

    血几乎浸润了每一颗佛珠。

    “阿娘,出来,出来啊……”

    无论她怎么呼喊,就是召不出。

    阿史那纳蒙!

    阿史那富真眼底迸发出浓烈恨意。

    她赤脚下床,从妆匣里拿出一卷羊皮纸,用刀划成两半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去跟守在玫兰殿的那些人说,阿史那富真求见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翌日午时,阿史那富真如愿见到魏宸州。

    阿史那富真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给太子磕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