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苏良娣还未入宫,殿下通宵达旦是常有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不也跟着伺候。

    可没觉得难捱。

    “小路子。”

    小路子揉揉眼睛。

    我滴乖乖。

    “太子妃?您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

    诸葛玥,“本宫听说殿下这会儿还没有休息,心下担忧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这就去为您通禀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,本宫自己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诸葛玥沉下脸,“有事情本宫担着,你总该放心了吧。”

    小路子还未说话,诸葛玥已经拿过云嬷嬷手上的披风,越过他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小路子心里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待会儿殿下要是生气,也不知道太子妃护不护得住他。

    魏宸州的警觉性很高,

    通过脚步声,太子殿下就能辨认出来人不是小路子。

    抬头看见诸葛玥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完全是下意识地蹙眉。

    “这个时辰,你过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或许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又或者是方才一路走来的夜色,给自己壮胆。

    诸葛玥微微福了福身,主动朝太子爷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更深露重,听闻殿下这么晚还未休息,臣妾心中极为挂念,特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政事再忙也别不顾惜自己身体。”

    诸葛玥走到太子爷身侧,展开披风要给他披上。

    魏宸州抬手挡了一下:“不必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说完,便不再看她,自顾忙起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诸葛玥深吸一口气,软声道:“臣妾等会儿殿下吧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这次连头都没有抬。

    “不必等,孤今晚去栖阳殿。”

    诸葛玥勉强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笑容有多苦涩。

    “殿下,苏妹妹有孕在身,伺候不了殿下,殿下就不能给其他女人一点机会吗?”

    “回去吧,往后没有孤的命令,莫再擅自往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今次,你已是逾矩。”

    云嬷嬷见太子妃失魂落魄从里头出来。

    她早就猜到。

    并不会那么顺利。

    “太子妃,您别着急,老奴早就说您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您这会儿过来是关心殿下,是妻子体贴夫主,殿下会记在心里,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古人常说,水滴石穿,您千万不要气馁。”

    一路走回来,诸葛玥这会儿神色已经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“本宫知道,嬷嬷不必多说。”

    她要有耐心。

    就不信,殿下永远会将苏氏当宝,永远会对她这么冷淡。

    小路子头不知道点了几次,终于见着主子爷从里头出来。

    察觉到太子爷的视线,他一个机灵。

    “殿、殿下,前院已经备了水,您是在这里梳洗还是回苏良娣那里?”

    “往后,没孤的旨意,不准不相干的人进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的事情,罚俸半年。”

    小路子心里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梳洗完毕才往栖阳殿。

    放轻脚步走到内室门口,却发现里头还亮着两盏灯。

    按照往常,若她睡了,里头只会留一盏灯。

    这是还未休息?

    “为何这么晚不睡觉?”

    苏菱下意识将手上的东西往背后藏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忙完啦?”

    太子爷眯起眼,走过去,“什么东西,以为孤没看见?”

    苏良娣撇嘴。

    乖乖将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是臣妾给儿子做的玩具球,正拉铃铛呢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您看看,臣妾觉得瞻哥儿该会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那小子自从学着走路,以前爱极的推车也不要了。

    苏良娣最近总在琢磨做点其他小东西给儿子玩。

    “嘤嘤画画图,孤让人照着做便是,就是要亲自动手,也得等嘤嘤平安产下孩子。”

    还怀着身子,太子爷不愿叫她操劳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拿过她手上球放在一边,唤人打了水。

    连翠打湿帕子。

    太子爷接过来,给苏良娣净手。

    接过帕子,连翠退出去。

    “这个时辰不睡觉,孤看嘤嘤是又想讨罚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说着,对着她粉润的唇瓣就是一咬。

    “呀……”

    就等着她张嘴。

    太子爷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一番勾缠下来,两人都有些喘。

    “殿下今日回得晚,没有您抱着,臣妾睡不着,索性就找点事情做,打发时间等您回来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,白天睡多了,这个点还不困。

    当然,也是习惯了他抱着入睡,

    这话,让太子爷想起上次他半夜到外间。

    小女人醒过来寻人,那迷糊又娇憨的模样。

    心中实是爱极。

    再克制地搂着人吻了片刻。

    太子爷小心揽了人躺下。

    苏菱精神还很好,窝在他怀里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