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十分鄙夷地睨了纯和郡主一眼。

    “听戏文不就是想听才子佳人的故事,听什么武夫故事,除了一身蛮力他们还有什么,没品味。”

    纯和郡主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,就觉得所有人都该跟你一样讨厌吗?”

    “那我还觉得才子佳人的故事艳俗呢。”

    宋熙当即拍桌而起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东西?竟敢对我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星莲上前:“你大胆,竟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星莲。”纯和郡主冲她摇头。

    她今日只是想出来听戏文,不是来找人吵架。

    吵架吵不赢,就搬出身份,岂不是丢她父王的脸。

    “大褚崇武,当今圣上多次亲临犒赏三军,太子殿下更是经常与战士们一同上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宋小姐言语之间如此轻贱武夫,置皇上与太子于何地?”

    “这总不会是宋太傅教你的吧?”

    纯和郡主转身。

    看到黑得跟煤球一样的郭建保。

    郭建保对纯和君主行了君臣之礼。

    “臣给纯和郡主请安。”

    “免礼。”

    宋熙刚刚已经被郭建保那些话吓到了。

    再得知这个跟自己吵架的女子,竟然是荣亲王府的纯和郡主。

    都要后悔死了。

    之前得罪苏良娣,惹了皇后不高兴。

    父亲已经对她很不满。

    东宫她是没指望了。

    如今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。

    父亲前些日子说了几个适龄男子。

    她最满意的一个,就是跟纯和郡主一母同胞的襄郡王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得罪了纯和郡主,到时候她给自己使绊子咋办。

    宋熙走过去,恭恭敬敬跟纯和郡主道歉。

    “郡主,是宋熙有眼无珠 ,郡主别将刚刚的事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纯和郡主没理她。

    这会儿她也没了看戏的心情。

    还是回王府吧。

    郭建保跟着出来。

    纯和郡主问他,“你有事?”

    “上次的事情多谢郡主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记得呀。”

    她还以为他酒醒就忘了。

    郭建保抬起黑手挠挠头,“记得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郡主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纯和郡主似乎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郭建保忙道:“郡主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是你让我让我说的,那我就说了。”

    郭建保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想问,你是天生就这么黑吗?”

    见郭建保好像被自己问懵了。

    纯和郡主连忙又道:“我就是好奇,你不要误会,你也可以不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对,我这肤色还真是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纯和郡主的表情,就有那么一点,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什么?你说苏氏父亲贪污被下狱?”

    "消息准确吗?"

    云嬷嬷,"海公公亲耳听小路子说的,错不了。"

    太子妃忍不住拍手称快。

    “就她那半吊子的背景,居然还有人拖后腿,这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吧!”

    殿下再宠她又怎样。

    家里人犯了事,不还是一样要倒霉。

    诸葛玥只觉得解气。

    “嬷嬷,本宫今日要早早睡觉,明日咱们早点去坤宁宫请安。”

    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
    一个贪污的父亲。

    她要看看,皇后还会不会将这种人生下的庶子当宝贝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苏大人身体好转后,照常上职。

    却突然莫名其妙卷进了一桩数额庞大的贪污案。

    苏菱得知这件事,只觉离谱。

    她爹会贪污?

    她宁愿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升起。

    她爹可是曾经干过,背着全家人偷偷摸摸将所有家产,全部捐给疫区的事情。

    要说苏菱如何得知。

    原书中,原主病后仍有求生意志。。

    向家里人要钱打点,苏家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苏大人所做之事才被家里人得知。

    也是因此,原主病逝后,苏夫人心里一直怨着丈夫。

    苏慕跟苏茉也怨这个爹。

    苏易文心里也怪自己,最终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“嘤嘤勿急,孤已经嘱咐过崔怀,苏大人在大理寺,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能依靠的男人特意回来安抚她,苏良娣不争气落了泪。

    “殿下,爹爹绝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孤信。”太子爷抱着人,将她的眼泪悉数吻走。

    “莫哭,嘤嘤腹中还有孩儿,多为自己想想,莫让孤担心。”

    苏菱揪紧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殿下,爹爹那是闲差,何人如此狠毒,想置爹爹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不愿她再多想。

    太子爷将人抱进耳房。

    亲自给人梳洗一番,又将人抱回床榻。

    吻吻她微肿眼皮,“闭眼,孤保证,嘤嘤一觉醒来,所有事情都会解决。”

    哄睡了人。

    太子爷拉开门。

    卫凛不敢看太子殿下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