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吗?

    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连她自己都觉得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殿下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,才会将她当成是苏良娣的替身。

    苏菱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抬眼。

    看到了苏曼玉。

    苏曼玉在走神,没意识到直视贵人是不敬。

    等她回神,已经被太子殿下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“不懂规矩,杖毙吧。”

    苏菱意外。

    太子爷这突如其来的火气,是何缘由?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饶、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苏良娣抬手扯扯太子爷的袖子。

    不是什么大事,杖毙不至于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还未改了命令,魏霖州来了。

    行过礼。

    他不敢去看苏菱,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苏曼玉。

    到底还是开了口为她求情。

    “苏氏今日是第一次进宫,不懂规矩,冲撞了太子、苏良娣,还请太子、苏良娣饶了她这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臣兄带回皇子府,一定好好教她规矩。”

    魏宸州听到苏氏两个字。

    脸更沉了。

    苏菱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稍顷,她对地上的苏曼玉道:“你上前来。”

    离得远,她刚刚没看清苏曼玉的长相。

    太子蹙眉。

    魏霖州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蜷缩。

    苏曼玉刚要上前,太子已经带着苏良娣进了东宫。

    方才要过来拿苏曼玉的那些人,也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短短一会儿,还是冬天。

    苏曼玉已然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好歹,今天她的命保住了。

    不过,苏曼玉不敢去看大皇子。

    不用看也知道,殿下此时一定非常生气。

    今日是她太着急了。

    太子爷将苏良娣一路抱回栖阳殿。

    一张俊脸崩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这是太子爷极度不爽的表现。

    苏菱没那么愚钝。

    门口的‘苏氏’。

    太子爷的反常。

    还有多次叮嘱让她离魏霖州远点。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魏霖州不会是对她抱了那种心思吧?

    苏菱仔细回想。

    她跟魏霖州根本就没见过几次。

    会这么狗血?

    白月光?替身梗?

    想想就恶寒。

    连带着对魏霖州不错的观感都降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男人的手触上她眉眼。

    苏菱抓住太子爷的手。

    “殿下,那个苏氏是臣妾想的那样吗?”

    “哪样?”

    苏良娣,“她可是长得像臣妾?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嗤笑一声,“她也配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何殿下会如此生气?”

    “对一个及不上嘤嘤半分的赝品,尚且抱着那种龌龊心思,可想而知心里对嘤嘤如何觊觎。”

    “嘤嘤说孤该不该生气?”

    苏菱心里其实很好奇,苏曼玉究竟与她像了几分?

    不过如今还是哄人比较重要。

    踮脚环住太子爷的脖子,苏良娣语气软软讨好。

    “殿下有何可生气,臣妾是上过皇家宗碟的太子良娣,死了也是殿下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嘤嘤。”太子爷警告地看着她,“莫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什么死不死的。

    太子爷听不得。

    “殿下不爱听,臣妾不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面色好看些许。

    “嘤嘤可觉膈应?”

    “不至于。”只是觉得离谱。

    本就是没什么相干之人,也影响不了她。

    “殿下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很早。”

    “方才离得远,没有瞧真切,臣妾还挺纳闷,那个苏氏究竟与臣妾像了几分。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“孤的嘤嘤只有一个,没人能与嘤嘤相提并论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在臣妾心里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嘤嘤这话,是表白?”

    “是哄您呢,殿下开心不?”

    “开不开心,嘤嘤自行感受一番便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感受到了!

    不过,太子爷您莫不是忘了。

    臣妾是怀孕七个多月的孕妇?

    -

    从东宫到一路回皇子府。

    苏曼玉几次请罪。

    魏霖州都没有理睬。

    直到两人下车,魏霖州拽住苏曼玉的手腕。

    一路将人拉进了舒心苑。

    刚刚站定,苏曼玉就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顾不上脸上的疼,苏曼玉抓住魏霖州的衣角解释。

    “殿下,臣妾不是有意的,臣妾是迷路了,才走到了东宫。”

    “迷路,你将本殿当傻子?杏儿明明跟你说过,拱门那头是东宫,你还敢骗本殿?!”

    苏曼玉没想到,杏儿连这个都跟殿下交代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恕罪,臣妾、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为何要去东宫?说实话,本殿没有那么好的耐心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问臣妾为何要去东宫?”苏曼玉哭着哭着就笑了,“还不是为了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上一次,臣妾到殿下书房,瞧见那幅画,第一眼臣妾还傻傻以为您是画的臣妾,实际上,那个跟臣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