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晖州亲自上前将人扶起来,“金管事免礼。”

    “你伺候了曾外祖父一辈子,他老人家走了,你还愿意留在唐府守着,是大义。”

    金管事抹了下眼睛。

    “老奴跟了唐伯侯一辈子,离了唐府也无处可去。”

    “做自己该做的,心里也好受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二殿下今日召见老奴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魏晖州让人给金管事拿了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“谢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本殿今日请金管事前来,是有事相询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您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本殿想问管事,你知不知道当年追随曾祖父与舅父的唐家旧属如今都在何处?”

    金管事想都没想便摇了头:“二殿下,老奴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本殿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曾外祖父临死都念着当年追随曾祖父与舅父的旧属。”

    “本殿想要完成曾外祖父的遗愿。”

    金管事仍坚称不知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那便算了。”

    魏晖州让人将金管事送回唐府。

    人一走,他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口口声声说将他当成唐家后人。

    却到死都在防着他。

    枉他母妃临死之前还牵挂着他,嘱咐他们兄妹务必勤探望。

    却不想,唐老爷子竟然说一套做一套。

    唐家帮不上他没关系。

    今日本就是抱着,有则利用的心而已。

    都几十年了,还能不能用尚且不知。

    他也不是非得求着。

    与其期望唐家,还不如期待诸葛封。

    太子妃被发落去了宗庙,诸葛封应该要耐不住了。

    怡亲王那里信誓旦旦。

    他等着诸葛封主动找上门。

    拉拢之事可以不着急,兵力储备不能大意。

    “吴冰,何跃还是没消息?”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魏晖州又吩咐,“让郑成忠来见本殿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郑成忠很快就到了二皇子府。

    “郑将军,最近一切正常吧?”

    “一切正常。”郑成忠:“就是军饷的问题,已经拖延太久,至今仍旧无法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长此以往,恐怕会失了军心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件事,魏晖州心里就烦。

    何跃迟迟不归。

    没有实际进展,阿史那富真拒绝相见。

    不小的一笔费用。

    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日辛苦郑将军了,再给本殿一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本殿心里已经有了对策,一定会尽快解决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殿下这么说,那臣就等着殿下的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魏晖州:“你觉得咱们现在的兵力,对比玄甲军如何?”

    玄甲军是太子亲自带出来的兵队。

    大褚将士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到练兵场切磋。

    以防将士懈怠。

    前几日郑成忠带领白虎骑,与玄甲军有过切磋,今日魏晖州才有此一问。

    郑成忠诚实摇头,“还有很大差距。”

    意料之中的事情,魏晖州还算能接受。

    玄甲军跟随太子南征北战。

    从无败绩。

    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超越,也不可能。

    兵力重要,兵量同样重要。

    为今之计还是需要银子招兵买马。

    “行,本殿知道了,那还是按照计划来,你先走吧。”

    郑成忠刚走,魏晖州就受到了景元帝的召见。

    到了太和殿,魏晖州发现郭建保也在。

    那么大块头一个人,居然眼都红了。

    那么黑还能看出眼红,得哭成什么样?

    想象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哭。

    光是想想,魏晖州就极度不适。

    压下心头的疑虑,二皇子恭声请安。

    郭建保也给魏晖州行了礼。

    景元帝,“既来了,那你们就当着朕的面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魏晖州愣住, “父皇,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殿下,臣与纯和郡主的婚事是皇上钦赐,您对臣这桩婚事不乐见,臣也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可为何还要还让韩束去与贵妃说臣与郡主八字不合。”

    魏晖州在心里咒骂韩束办事不靠谱。

    明明嘱咐他务必小心。

    郭建保此话,明明是已经知道韩束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定是郭贵妃将这件事告诉郭建保。

    更让他没料到的是,郭建保这个榆木疙瘩竟然还敢来太和殿告状。

    不用想也知道, 一定是贵妃出的主意。

    “郭小将军莫要在父皇面前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“你娶谁跟本殿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本殿为何要散步你的谣言,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
    孙全,“皇上,韩大人到。”

    魏晖州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臣韩束给皇上请安。”

    “免礼,韩束,方才郭爱卿跟朕说,你去跟贵妃说他与纯和八字不合。”

    “多番打听才知你是受了二皇子的指示,这件事情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