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认错了人?

    诸葛玥并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?

    她要找的人,其实是苏菱或者她刚产下的两个孩子?

    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阿史那富真用牙齿咬破自己的食指。

    将自己的血涂在每一颗佛珠上边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终于又见到了阿娘。

    “阿娘!”

    伊夫人缠魂虚弱,即使现形也很模糊。

    但好歹是现了形。

    “真儿,你是不是又伤害自己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阿娘,你再等等,我很快就有办法让你永远留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儿,不要再为了阿娘做伤害自己的事情,阿娘已经不是这世上的人了,你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,阿娘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!阿娘,你不能抛下我。”

    伊夫人很快消失。

    阿史那富真最后这句话,当然没有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但是这也够了。

    她不确定太子妃宫那一日,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但今日她可以肯定。

    苏菱,或者她刚刚生下的那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这三个人中,一定有一个人的血是她要的!

    如果太子妃离宫之日,不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那也只能说明拥有特殊血液之人不止一个!

    -

    “殿下,臣妾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许是身体有灵泉的滋养,不管是头胎还是这一次,苏菱生产过程都没受什么折磨。

    身体恢复也很快。

    距离产子才过了一个时辰,苏菱就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刚才她醒过来第一眼,就看到太子爷抱着儿子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旁边还放着两个摇篮。

    父子四人一起守着她。

    瞻哥儿看着摇篮里两个孩子,凤目中都是好奇。

    许是害怕打扰她这个娘亲休息,安安静静,只一个劲儿张大眼睛瞅着。

    瞧见她醒过来,瞻哥儿小手立马指着摇篮。

    “娘亲,弟弟妹妹……”

    苏菱情不自禁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“嗯,我们瞻哥儿有弟弟妹妹了。”

    瞻哥儿咧嘴笑。

    那高兴劲儿就跟得到金老虎差不多。

    太子爷让人先将儿子抱回屋。

    亲自端了温着的补汤喂人。

    产前,苏菱吃了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这会儿还没过去多久,一点都不饿。

    只吃了两口,她就吃不下了。

    偏偏太子爷亲自喂,她不张口他就皱眉。

    好像要让她将一大碗补汤都喝下去才作罢。

    勉强自己多喝了两口,还是喝不下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见她确实没胃口,也不再勉强。

    搁了碗,坐在她身后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哪里痛?”这话竟露了些紧张。

    苏菱微愣。

    随即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“殿下,臣妾这是第二胎,早说了臣妾身体好,第一胎都没怎么痛呢。”

    “嘤嘤无需在孤面前逞能,太医跟扶疏都说女人生产,比刀刺骨还痛上数倍。”

    回想第一胎得瞻哥儿,这女人好似也没在他面前喊过痛。

    太子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定是怕他担心。

    懂事得,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疼为好。

    苏良娣知道太子爷误会了。

    她说了他也不信。

    那就随太子爷脑补吧。

    虽有灵泉,生产没想象的疼。

    但怀胎十月,受的苦可是实实在在。

    “还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
    “不想睡了,想看孩子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起身,吻了下她额头,扯过软枕垫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“孤去抱。”

    不是第一回 当爹,太子爷有经验。

    动作娴熟又稳妥。

    只面上还是显露了几分紧张。

    苏良娣弯起眼睛。

    太子爷分两次将两孩子抱放在苏菱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有了第一次经验,苏良娣知道太子爷现在不会让她抱孩子。

    她也没再伸手,只看着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看起来都白白胖胖,健康得很。

    听说双胎会营养不均。

    还好没出现在这两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,这一次可以让臣妾取名吗?”

    瞥见苏良娣眼底的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太子爷感慨,幸好当时父皇开口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果断婉拒。

    不然她又该失望了。

    “自然可以,等过两日,嘤嘤养足了精神,孤陪着嘤嘤一道给孩子们取名字可好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忽然瞧见两孩子襁褓中均放了一把长命锁。

    上头还刻着御赐两个字。

    苏菱错愕地看向太子爷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解释,“瞻哥儿是长子,又有父皇赐名,众人都知他得父皇与孤看重,不敢轻视。”

    “此次嘤嘤产下龙凤胎,没让父皇赐名,孤便替儿子闺女讨些好处,情理之中,亦能绝了外人的揣测。”

    苏菱懂太子爷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抓住他的手,晃了两下,“殿下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