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晖州直接甩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宗哥儿先让赵侧妃养半个月,就当是给你的教训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再敢在外边胡言乱语,给本殿树敌,坏了本殿的大事,本殿就学学魏霖州,向父皇请旨废了你。”

    蠢女人。

    不知所谓!

    他大事未成,他的皇子妃就敢跑到太子宠妃面前挑衅。

    是生怕太子不知道他的野心?

    二皇子妃脸色白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别生气,臣妾知错了,往后再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敢开口求殿下让宗哥儿回来。

    好在只有半个月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,她的宗哥儿就能回到她身边了。

    葛氏得罪苏菱,惹太子不满,虽然让魏晖州很生气。

    但也提醒了他一件事。

    魏霖州得知魏晖州上门拜访,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他与魏晖州一个是惠妃的亲生儿子,一个是惠妃的养子。

    魏晖州一直看他不顺眼。

    小时候欺辱他,长大后倒是愿意做做表面样子。

    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,彼此对对方有多厌恶。

    魏晖州找上门,打得什么算盘?

    “请二殿下进来。”

    第164章 太子登基,你说我们会是什么下场?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魏霖州挑眉。

    除了表面上做戏,私底下魏晖州可从来没喊过他大哥。

    倒是稀奇。

    “二弟特意来我府中,有事?”

    既然魏晖州要兄友弟恭,他陪着玩玩又如何。

    看谁演技好罢了。

    魏晖州坐下之后,话没说两句,开始回忆往事。

    “大哥从小养在母妃身边,我们两兄弟的关系自然比其他人亲厚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很清楚,幼时我们几个兄弟在学堂上课时,大哥有一次想要叫住太子一同回宫,太子却冷漠得不发一言,直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害得大哥被所有人嘲笑。”

    魏霖州笑了,“你确实记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不过魏晖州怕是忘了。

    当时嘲笑他最厉害的人,当属他与魏荣华两兄妹。

    太子自小聪慧,深得太傅夸赞。

    父皇也时常在他们兄弟几人面前让他们多向太子看齐。

    幼时,这个四弟虽然不爱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也没有像魏晖州兄妹那么无聊,以欺辱嘲笑他为乐。

    有一段时间,他确实想要与太子做好兄弟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太子性情冷淡。

    也或许是他骨子里太过自卑。

    毕竟太子是嫡子,而他母妃身份低贱得连将他这个亲儿子养在身边都不能。

    也可能是当日回宫魏晖州与惠妃说了,惠妃对他的警告。

    只那一次,后来他也没有勇气再主动与太子示好。

    当时尚年幼,因为喜欢太子这个弟弟,他示好了,却被无视。

    他心里是介意的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,当时太子虽然没有答应,却也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而他记得,太子喜欢安静。

    有一次,三弟要与他一道,却因为三弟性子聒噪,太子明确拒绝了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那么敏感,或许会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自己太敏感怎么怪别人。

    他知道魏晖州想要让他对太子不满。

    若上一次没有听到父皇说那些话。

    他也许会如魏晖州所想那样,不会那么轻易转过弯。

    现在,不然。

    “其实当时我也替你不平,回去告诉母妃本也是想着让母妃替你撑腰。”

    能将背后告状说得如此清丽脱俗,魏霖州不得不佩服魏晖州睁眼说瞎话的能力。

    “想想,但是年纪小太天真,他是太子,母妃就算心疼你,也不能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从小,咱们兄弟几个就太子最得父皇看重。”

    “在父皇心里,好似他只有太子一个儿子,我们其他人算什么?”

    魏霖州,“所以二弟今日特意说起陈年旧事,是想跟我抱怨父皇偏心?”

    “不瞒大哥,我今日过来是想要问大哥一句话,希望大哥可以如实回答弟弟。”

    魏霖州神色意味不明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弟弟想问大哥,这些年,父皇如此忽视我们兄弟,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怨恨过父皇?”

    “这意思是,你心里一直在怨恨父皇?”

    真可笑,魏晖州有何理由怨恨父皇。

    父皇因为对唐家的愧疚,对惠妃跟她生的这双儿女其实都不错。

    除了太子,父皇最疼的就是这两兄妹。

    魏晖州没有否认,“今日过来本就是想要与大哥说说心里话,既然如此,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兄弟关系比其他人亲厚,弟弟信得过大哥的为人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我心里确实无法不怨父皇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重嫡轻庶,太子年纪比我们轻,阅历比我们兄弟几个都浅,就因为他是嫡子,所以出生便是储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