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问。

    “孤想听你说。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太子爷又重复了一遍,“嘤嘤,说给孤听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男人,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苏菱轻叹。

    到底抵不住他眼神缠磨。

    “因为殿下是臣妾唯一信任之人。”

    这样离奇的东西,她也不敢给旁人。

    帮人的前提是不惹一身麻烦。

    苏菱觉得通过太子爷之手转交,一举三得,最好不过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抱得太紧,臣妾喘不过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松了些,但也没差多少。

    苏菱忍不住伸出爪子在太子爷的腰际挠了几下。

    手被抓住,男人眸色幽深,“嘤嘤再勾/引,便回榻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挠几下,哪有太子爷话里那般夸张。

    这只手被捉住,苏菱换另一只手顶上。

    察觉男人越发幽暗的眸色,苏菱半点不惧。

    “殿下您忘了,您还要去前院。”

    正事,这位爷可从不耽误。

    “所以,嘤嘤如此胆大,是觉得孤此时没办法收拾你?”

    苏菱含笑看着他,眼中明晃晃写着难道不是?

    太子殿下勾起薄唇,忽然将人抗上了肩,往床榻走。

    “无妨,先收拾了作怪之人,也误不了孤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青天白日。

    刚刚起来没多久,昨晚又折腾了几回。

    前头还有事。

    这男人不会来真的吧?

    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。

    苏菱下意识想要往里挪。

    被太子爷抓住脚踝重新拉回怀中。

    男人低下头。

    痒意从耳垂传到脖颈再到……是他的唇。

    苏菱伸手推他肩膀,“殿下,臣妾知错了,您饶了臣妾这回成不成?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声音有些含糊,“嘤嘤想拖延时间,是觉得几个小的该醒了?”

    亏太子爷还记得几个小家伙该醒了。

    “嘤嘤勿担心,儿子大了越发懂事,伺候的人自有法子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菱眼珠子一转,忽然道:“殿下,臣妾还疼呢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眼底情/欲倾散,蹙眉问:“伤到了?”

    他虽贪她,却也顾惜着。

    难道是没注意真的伤了她?

    不等苏菱回答,太子殿下便要查看。

    苏菱脚踹了下他的手,脸跟着红了。

    “不准。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拧着眉,手又伸了过来,“孤看看有没有伤了。”

    如此娇弱之人,若是伤了,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不亲眼瞧瞧,他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嘤嘤莫动。”

    苏菱蹬了蹬腿,太子爷的手又落了空。

    男人眯起眼微微使了力气,她双腿便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察觉他的动作,苏菱面上似着了火。

    晚间榻上如何,她也不是放不开。

    可这青天白日,也不知太子爷如何能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苏菱伸手掐他的腰,语气颇为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是真的不知道臣妾是想让您心疼,还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仔细检查过,除了比旁边红了些并未瞧见伤,太子殿下终于放心。

    替她整理好衣裳。

    见她明媚面庞因羞恼越发娇艳,太子爷爱极。

    不再闹她,笑着抱了人好声好气地哄。

    苏菱伸出爪子,气哼哼在太子爷身上挠来挠去。

    知她恼,太子爷心甘情愿由着她撒气。

    挠累了,她气恼也散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不羞了?”

    “殿下厚脸皮。”

    太子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
    “孤自是比不上嘤嘤肤薄娇艳。”

    他凑到她耳边又加了句话,惹得怀中的女人脸上再次滚烫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不再逗她,正色说了句:“嘤嘤下次莫拿自己身体骗孤。”

    “孤会当真。”

    苏菱愣住。

    外头传来几个小家伙的声音,太子爷重重吻了她一下,放下人起身。

    “嘤嘤稍后,孤先出去看看几个小的。”

    瞧着男人高大身影消失在屏风后。

    苏菱叹了口气,倏地又不自觉弯了唇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梁庶妃因谋害皇嗣罪名被赐了白绫。

    梁家株连九族。

    大皇子府后院众人无不唏嘘。

    太医在大皇子府待了半个月,带回一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大皇子妃孩子保住了。

    宫中牵挂的几位贵人终于放心。

    这日,魏霖州来了东宫。

    “请大殿下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小路子正要出去,听殿下又吩咐。

    “再去跟太子妃说一声,孤稍后回去,今日天凉,莫带着瞻哥儿出栖阳殿。”

    小路子疑惑。

    自从天儿冷了之后,太子妃都是白日日头好,才会带着几位小殿下出来走走。

    今日没日头,按照太子妃的习惯,是不会带几位小殿下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