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皇家而言,太子膝下那几个小的已然够好。

    他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“谢父皇没有勉强儿臣。”这句听着真是,真诚得不能再真诚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了私事,太子说起景元帝关心之事。

    “沈清跟郑成忠这时候想必已经到了疆西与漠北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一直盼望之事,儿臣很快就会替您实现。”

    疆西蛮夷,漠北胡人。

    胡人与蛮夷胃口大。

    烧杀抢掠,恶行昭彰。

    临疆临漠几地百姓早已怨声载道,奈何胡人蛮夷经验丰富,几地官绅苦无证据请朝廷出兵。

    沈清与郑成忠此行便是要将证据直接送到他们手上。

    是送,不是找。

    景元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,语气满满信任,“都交给你,朕放心。”

    四月中旬,临疆临漠几地官绅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了消息。

    不约而同表示,胡人与蛮夷抢了当地多家富绅的数万两银钱,更可恶的是,抢了银子还不算。

    竟然对百姓痛下杀手。

    丧命百姓高达数千余人。

    景元帝震怒,着令太子与几位大褚将领,兵分两路,征伐胡人与蛮夷。

    至此,名正言顺。

    “殿下,真有那么多百姓丧命?”

    孤让沈清与郑成忠做出的假象。”

    苏菱躺在他腿上,眸中有好奇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抚着她长发,同她解释。

    “胡人与蛮夷恶性滔天,忌大褚兵力,不敢正面与我们交锋,私底下临疆临漠几地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丧命他们之手,那些他们用来富国的银子无不沾了血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甜头,近段时间越发猖獗,父皇不想忍了。”

    苏菱听懂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此行要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两个多月。”

    她如今怀孕三个多月。

    还未见显怀。

    此行太子殿下胸有成竹,唯一不好的就是要离她太久。

    待他回来,她肚子该五六个月了。

    苏菱手搭上太子爷放在她腹部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即便他不说,她亦能察觉他对她的牵挂。

    “殿下无需挂念臣妾,臣妾会好好照顾自己与几个小的,静候殿下凯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太子殿下弯下腰,鼻尖贴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胡人与蛮夷比此前几个狡诈,兵力也会强一些,这两战时间会长些”

    苏菱握住他的手,“殿下要小心,别忘了臣妾与几个小的还在宫里等着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给您的东西,您别忘了带上。”

    “平安福和嘤嘤不可说之物,孤都贴身放着,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菱抱了他腰,闷闷道,“如果可以,臣妾不想再见殿下身上添新痕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他会平安归来。

    可是打仗过程免不了会受伤。

    如今两人心意相通,他受伤她也是心疼的。

    “好,回来让嘤嘤检查。”

    在她唇角吻了片刻,太子殿下又道:“孤不在这段时间,嘤嘤若想回苏家看看,只管回去,孤已经同母后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余英留下。”

    苏菱摇头,"殿下还是带上他吧。"

    “臣妾在京城不会有危险,有东宫禁卫还有您安排的暗卫已经足够。”

    “余统领与殿下南征北战,想必也更愿意同您出征。”

    她又加了句,“您带上他,臣妾才安心。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将她抱更紧了些,“好,听嘤嘤的。”

    第215章 父皇龙体可安康?

    小路子一直在门外候着。

    晨光熹微,终于见得殿下从屋里出来。

    他刚要上前,提醒殿下余统领已经准备好了,又见殿下去了几位小殿下屋里。

    几个小殿下原本一人一屋。

    奈何都喜欢跟哥哥玩,总不乐意回自己地盘。

    瞻哥儿很有兄长风范,主动同爹爹娘亲说,要弟弟妹妹睡他屋里。

    于是,两个小的现在暂时与他们兄长睡一个屋。

    今晚是落云守着,瞧见太子殿下过来,她忙行礼。

    魏宸州抬了抬手,落云便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衡哥儿与嘉姐儿睡得香,太子殿下给他们拉被子,也没醒。

    瞻哥儿却在太子爹爹靠近时,便揉着眼睛醒过来。

    “爹爹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瞻哥儿抓着太子殿下的手坐起来,“爹爹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小家伙还记得白日爹爹跟他说过,他会有好多天不在。

    他很不想爹爹走。

    但是娘亲说爹爹有事,他要听话,才不会让爹爹担心。

    “嗯,还记得爹爹同你说的话吗?”

    瞻哥儿认认真真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得,要听娘亲的话,不能惹娘亲生气。”

    太子殿下摸摸儿子的头,唇角微勾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瞻哥儿听话地重新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却仍旧抓着爹爹的手,眼睛也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