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曹操也不再说些什么,唯有默然长叹一声后,便是跟随在陆祁身旁,随之并坐。

    场中人声鼎沸,对于曹操与陆祁的到来,却是没有几人察觉,但主座之上,依然还是有几人的目光投向而来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子翊吗!”

    皇埔嵩正和蔡邕相谈甚欢之间,却是看到了席位末尾处的那张熟悉的面孔,便是不由自主的吐口而出道。

    “嗯?!平阳侯?!”

    身旁的蔡邕和卢植二人闻声便是随着皇埔嵩的目光望去,亦是看到了陆祁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他怎一人独自坐于那莫等席位?”

    蔡邕见此却是显得有些疑惑,毕竟先前给陆祁送请帖之后,他也是专门在第一列席位之中留了陆祁的座位。

    之前见陆祁没有到场,还以为他不来了,不曾想,此时却是看到陆祁自行在末席之中自行就坐了。

    “子翊!”

    皇埔嵩却是没有多想,待见到陆祁后,便是兴而高声喊道。

    南阳一别后,他也是在回归了洛阳才再次与陆祁见过一两次,先前也为陆祁的封赏打抱不平过,只可惜,陆祁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,皇埔嵩虽有心帮助,但见陆祁自己已是接受,也不好再多做言语。

    而随着皇埔嵩的一声叫喊,堂中众人的话语便是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整个大堂,顿时陷入寂寥一片。

    不过众人的目光却是尽皆投向末席之处,那里,陆祁有些苦笑的望向皇埔嵩等人。

    “还想着来这里打打酱油,吃顿饭,找个时间道个贺词便离开的,现在看来,怕是不能如意了。”

    陆祁内心默然想道,同时见众人的目光尽皆投向自己,同时身旁的曹操已是用目光示意自己,便是起身拱手行礼道:

    “义真兄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子翊啊,我之前还与伯喈念叨你呢,不曾想你已经入席了,可怎一人独自坐于末席之处?”

    皇埔嵩起身还了一礼后,便是踏步向着陆祁走来道。

    同时,身旁的蔡邕和卢植亦是起身跟随走至陆祁身前。

    “下官见过平阳侯!”

    蔡邕躬身行礼道。

    “子翊将军,广宗一别,今日方才一见,还未感谢救命之恩,找个时间却是要与你把酒言欢啊!”

    卢植亦是行礼笑然言道。

    “见过蔡大儒,见过卢植将军!”

    陆祁见此,唯有连忙回礼道。

    而一旁的曹操亦是连忙起身行礼道:“见过蔡师,见过卢大儒,见过皇埔将军!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孟德啊!”

    三人闻声扭头望去,这才看到曹操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,我还在想子翊为何一人前来,原来是有孟德作伴啊。”

    皇埔嵩见此却是心中了然一片。

    而蔡邕两人自然也是心头清明。

    对于陆祁和曹操的关系,他们亦是偶有耳闻,毕竟整个洛阳官场,尽皆知晓唯有曹操一人与陆祁往来最甚。

    “子翊,与我等一起过去就坐吧。”

    皇埔嵩出言相邀道。

    “是呀,平阳侯,你悄然前来,却是坐于末席,这要是传了出去,那下官岂不是得当得一个招待不周的名头?”

    蔡邕亦是出言相邀,言语之中夹杂些许玩笑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,确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卢植轻抚长须笑道。

    “两位大人莫要取笑于我了,在下听命就是。”

    陆祁亦是笑道。

    “欸,你们几人称呼搞得这般生疏作何?子翊与我有交,那便是与你二人有交,大家以字相称即可。”

    皇埔嵩见几人有些生疏,便是在一旁言道。

    “是极,是极!那我就托大喊平阳侯一声子翊了。”

    蔡邕和卢植二人笑然言道。

    “那在下也唯有恭敬不如从命,托大喊二位一声伯喈兄与子干兄了。”

    陆祁倒是没有古代文人那些酸酸的礼仪,随之便是坦然应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,那子翊就与我等就坐吧。”

    蔡邕作为主人,自然先行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