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,既然子翊人在这,不如,就让子翊当场作诗一首如何?”

    皇埔嵩不由咳嗽了几下,见蔡邕的脸色显得有些古怪,便连忙言道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!子翊之文采,我们刚才已是见得,此间便让子翊再作一首诗,就当作是赔罪了!”

    卢植也是连忙做起了和事佬。

    “那这样的话,子翊可就得作两首了。”

    蔡邕听闻了皇埔嵩两人的话语后,也是回神了过来,待内心情绪平复后,便是笑颜望向陆祁道。

    他刚才并没有生气,只不过太过期待陆祁的礼物是否是诗词,而答案又有些出乎意料,才会有这般神色。

    “没错!一首诗词赔罪,另一首诗词才是祝贺!”

    皇埔嵩笑而抚须道。

    “是极,是极!”

    能够多听陆祁作一首诗,卢植自然没有意见。

    而堂下众人回过神来后,亦是这般应和。

    “多谢伯喈兄,多谢各位,那在下,就献丑了。”

    陆祁见蔡邕没有怪罪自己,便淡笑的拱手一礼道。

    随后,走出案台之前,一酒饮罢,便道:

    “这第一首诗,就以谢罪为由,送于伯喈兄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之不语,静待后文。

    便听陆祁徐徐言道:

    “滚滚大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”

    “是非成败转头空。”

    “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

    “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”

    “一壶浊酒喜相逢。”

    “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

    “一首临江仙滚滚大江东逝水便由在下,赠于伯喈兄!”

    然而,让陆祁没有想到的是,此诗言罢,满堂众人尽皆失神不已!

    “好一首临江仙!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是非成败转头空!”

    “某今日,方才知晓子翊之大才矣!”

    皇埔嵩一声高喝道!

    “好!好诗!”

    蔡邕和卢植二人,已是高喝称赞道,两人的目光尽皆直直投向陆祁,双眸之中的惊艳,不言而喻!

    “好一个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那个我认识的安东将军!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我所知晓的那个一人镇一州的陆子翊!”

    曹操本就喜爱诗词,此时闻得这般千古明诗,不由失态的高声怒喝道!

    他本就因天子对陆祁的安排而感到不公,内心之中早已是一股郁气聚结,此时闻得这首临江仙,方才念头通达!

    “都付笑谈中”

    “倒是我自己执着了,子翊却是早已看透一切”

    曹操面露苦涩,而下一刻,却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尽皆有所提升,仿佛悟透了什么人生哲理一般,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更加沉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第二首诗,便以用于贺寿,祝伯喈兄,福与天齐,寿比南山!”

    陆祁没有迟疑,在又一次的向着蔡邕行了一礼后,便是言道:

    “隐君仙裔,帅垣佳配。”

    “谁似硕人清贵。”

    “几番鸾诰自天来,森绿绶,彩衣当砌。”

    “莲开十丈,蓂留十荚,迟十日,瑶池秋至。”

    “殷勤祝寿指蟠桃,更重数,三千馀岁。”

    “一首鹊桥仙贺伯喈兄送于长兄!”

    “多谢子翊!”

    “此诗,我却是有些当不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