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!虽说平阳侯勇冠三军,但那也是他先前尚未受伤之时!”

    “此时他伤势未愈,曹大人怎么可能会无法在平阳侯手上走不过一招?!”

    “先前就听闻曹仪郎与那平阳侯交情匪浅,此时看来,果真不假,他竟是敢为了平阳侯,出言蒙骗陛下!”

    “可他就是这般说,陛下也不可能相信他啊,这般做法非但讨不得好处,还会吃上一个欺君之罪!”

    “唉,曹仪郎还是冲动了呀”

    百官尽皆悄声嘀咕道。

    但大殿之内空间不是很大,这些悄声动静,众人可谓是听的鲜明。

    “曹仪郎,你确定所言不假?”

    汉灵帝亦是听到了百官的分析,此时双眼微眯,目中杀机暗闪。

    如若曹操真的是因为私心想要为陆祁谋得北方战事的领帅,他恐怕就留不得曹操了

    “陛下!各位大人!”

    “曹操所言绝对不假!”

    “你等只知平阳侯战力无双,却不知他法修,亦是丝毫不弱于自身的武修实力!”

    曹操感觉到汉灵帝的神态有些不对劲,但内心之中丝毫无愧的他,自然挺着胸膛,与汉灵帝对视着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曹操此话一出,众人惊讶无比,却是无一人胆敢先行出声。

    而坐于上方的汉灵帝,眉头紧皱,好似在想些什么

    “如若平阳侯真如曹操所说的那般,法修实力丝毫不弱于自身武修战力的话,那么对于北方战事绝对是一大顶天支柱!”

    “朕也就可以安心将北方战事托付于他。”

    “可”

    “朕先前这般待他,他真的还会忠心与朕吗?”

    “但如若平阳侯真的实力依存,朕若不用,那岂不是白白浪费大汉底蕴?!”

    “此时大汉气运已经锐减两成,如若朕再犹豫不绝,恐怕”

    仿佛想到了某些无法躲避的危害一般,汉灵帝咬咬牙,便道:

    “宣,平阳侯入宫!”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陛下要见我?”

    陆祁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张让道。

    “是呀,侯爷,快快与下官一同入宫面圣吧。”

    张让满脸讨好笑容的言道。

    之前在陆祁被明升暗贬之时,张让虽说没有暗中使些什么柈子,但也没有与陆祁有多少往来,此时陛下亲自要求自己前来请陆祁进宫,这要是没有办好,他的项上人头也是难保啊

    “好端端的,陛下见我为何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陛下先前早已明言,让我安心养伤,无论是朝中之事,还是天下之事,尽皆无需过问,既是这样,还是算了吧,免得惹人闲话。”

    陆祁淡笑的婉拒道,接着便是提脚准备扭身回到自己的大厅之中,继续与郭嘉喝茶下棋。

    见此,张让内心一哆嗦,连忙焦急的喊道:

    “哎呦,侯爷啊!您就不要为难下官了,此时北方蛮夷入侵,陛下心急如焚,可此时朝中武将又却却寥寥,这才让下官来请侯爷前往宫中一起商谈啊!”

    “陛下听闻曹仪郎讲述,侯爷您虽说身体伤势并未痊愈,但法修战力亦是顶绝,这才慌忙让下官前来相邀,侯爷啊,您就莫要犹豫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这个孟德”

    陆祁闻言眉头一皱,好似有些生气的言道:

    “你就告诉陛下,在下伤势未愈,恐怕是无法为陛下分忧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张让闻言,却是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毕竟,这是汉灵帝自己惹下的麻烦,但现在又将麻烦踢给了他,之前前来之时,汉灵帝就暗中传过话,让自己必须带着平阳侯入宫,若是平阳侯不来,那他也就不用回宫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为难他吗

    “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才会得到这么个差事!”

    张让内心咒骂了一句后,便又是装作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朝着陆祁言道:

    “侯爷,下官知您心中有气,但下官人微言轻,当时也无法为您多说什么,此时下官知晓您心中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但,就算侯爷您对陛下生气,难道还要把这气一同撒向北方那些无辜的平民吗?”

    “哦?此话怎讲啊?”

    陆祁眸中精光一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