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拉尔!你干什么?!不帮着我杀敌,反而劝阻与我?!”

    檀石槐见得自己的心腹大将竟自行出言谈和,便是怒气腾腾的质问道。

    “首领!请您冷静!!”

    吉拉尔闻言,连忙单膝跪地向着檀石槐恳求道。

    “此次我们计划失败,绝非我等之错也!”

    “方才那名凭空出现的大汉将领,我们根本从未见过,而且我观察那些城墙的守卫,也是与那人不曾相识,想必是那大汉的能人异士突然出手,抵挡住了乌桓一族的攻击。”

    “这般异变,非我等之错,还请两位首领静下心来,冷静分析才是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两族要是开战,便宜的只能是那大汉啊!”

    吉拉尔一番快速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檀石槐听闻了自己手下的分析后,手中的长剑却是不由自主的缓缓收回。

    “退下吧,索力。”

    而另一边,冒顿听闻了吉拉尔的述说后,也是快速冷静了下来,便是令索力退后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在沉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后,冒顿神情冷然的向着面前的檀石槐言道: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明日再商量如何攻城。”

    言罢,冒顿便是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出了营帐。

    “呼”

    反观檀石槐,在冷静下来后,亦是沉沉吐气,转而自行坐于帐中的主椅之上。

    “吉拉尔!”

    “属下在!”

    一直跪地,尚未起身的吉拉尔,闻言连忙应道。

    “命令城中暗线,给我查清上谷郡的一切兵力情况!”

    檀石槐冷然的言道。

    “是!首领!”

    吉拉尔重力点头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”

    “下次,没有我的允许,就做好你应该做的!”

    檀石槐目光灼灼的盯着吉拉尔的身影道。

    “是!属下谨记!”

    吉拉尔瞳孔紧缩,头颅却是更加低下的应道。

    上谷郡,城墙之上。

    “时间仓促,却是只能在此处招待一下赵兄弟你了,毕竟,在下不能离开城墙,以免出现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还请赵兄弟莫怪!”

    邹靖举起手中杯酒,向着赵云敬道。

    他先前当众说过,蛮夷一天不退,他就一日不下城墙,这些天无论是吃喝事宜,还是睡觉,他尽皆是在城墙之上,与一众轮班守军们度过的。

    “邹将军此等义举,让云敬佩不已,又怎敢谈说怪罪!”

    赵云听闻了邹靖的事迹后,内心对邹靖的敬仰之情,不可谓是不高。

    “赵兄弟能够理解,在下便是心安了。”

    邹靖闻言,却是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毕竟,他从未在城墙之上招待过客人,此时却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这等举动,在邹靖看来,是颇为不礼貌的,但他又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,百般纠结之下,也唯有如此了。

    “此时尚在军中,某就不饮酒了,以茶代酒,以谢赵兄!”

    邹靖言罢,便是将手中的茶水一饮下肚。

    “既为军中,云也自饮此杯,以敬诸位将士!”

    赵云举杯向着身旁的一种将士一一微微敬礼后,便是饮下了手中之酒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邹靖哈哈一笑道:“之后如若战事完毕,某一定要与赵兄痛饮一番!”

    “固所愿而,不敢请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