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吕布这些天的感受来看,那些匈奴士兵,尽皆都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,那么是老兵,还是新兵,这个问题重要吗?

    “自然重要!”

    张辽好似知晓吕布在想些什么似的,便是解释道:

    “这些匈奴新兵,面对你之时,极为胆小,几乎被你所吓破肝胆,同时身上那股属于军人的气息,也非常的不浓郁,分明就是刚从他们部落里强行征召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也有一个让人很容易忽视的共同特征!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”

    “几乎个个血气充盈无比!”

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吕布闻言,却是眉头紧皱,思索之间,感觉想不通什么,便是气馁的嘀咕道:

    “这些匈奴到底葫芦里在卖些什么药”

    “竟然让自己部落里的新鲜血液,就这般白白送死?”

    “这也太奇怪了”

    “奉先,既然你已经想通,那之后对于两位将军的军令,最好还是如数造办,莫要再心存芥蒂了,毕竟,我们都是汉人,此时是在抵御异族,一旦有所闪失,遭殃的可是我们身后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啊”

    张辽见自己的意图已经达到,便是最后劝导了吕布一句。

    “嗯,远,多谢你亲自前来开导与我,先前是在下太过鲁莽行事了,只顾图得功绩,却是忘了国家大事才是根本!”

    “以后如若我再有所认不清,你可一定要多多点醒于我啊!”

    吕布满是感激的朝着张辽拱手拜谢道。

    “你我兄弟,何须这般客套?”

    张辽闻言,便是晒然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,是为兄的错,走,远,今日请你喝酒!”

    吕布脸上的阴霾尽数散去,已是想通的他,便是明朗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但所愿也,不敢请耳!”

    张辽自然是一口应下。

    隔日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
    雁门关的城墙之上,战鼓擂动!

    而城墙之外,已是集结了近五十万的匈奴大军!

    “这些异族,到底是想干什么?!”

    “每日都来寻战,但是战到一半,便是又鸣金收兵,难道真的是所图甚大?!”

    城墙之上,卢植望着那黑压压一遍,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匈奴大军阵营,却是略感头疼道。

    毕竟,这些时日,匈奴大军攻城从未施展过全力,更多的还是在城外和他们一较高下,但是每每打到一半,就又溜了。

    让得卢植和皇埔嵩这两位统帅,真的是一种我裤子都拖了,结果就这?的落差心态。

    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他们一定要这般消磨自己,那我们接招就是,我倒要看看,这些匈奴到底是在卖些什么药!”

    一旁的皇埔嵩也是气恼,但是内心之中还是清明一片。

    毕竟为将者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的个人情绪,带入到战场上来,此乃兵家大忌!

    一旦被敌人所迷惑了心神,导致情绪大乱,那受罪的可就不仅仅是为将者一人了。

    这也就是所谓的,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!

    故而,这些时日卢植和皇埔嵩二人尽皆是防守为主,没有多做行兵布阵。

    怕的就是一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圈套,导致满盘皆输的下场!

    “传令!集十万大军,迎战异族!”

    “谁人愿做先锋?!”

    皇埔嵩朝着一旁的将领们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将军!某愿往!”

    众人闻声望去,竟是发现是那昨日被当众说教的吕布吕奉先!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卢植和皇埔嵩二人见得吕布当先请战,竟是感到一丝意外!

    毕竟,在他们两人看来,昨日那般说教,只怕此子心中芥蒂已深,之后必然会出工不出力。

    但此时吕布当先请战,却是直接打破了两人的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