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应如此!”

    “文远将军慢慢考虑便是,我等不着急的。”

    张飞几人见张辽没有第一时间拒绝,便知还有后续,故此便连忙应声道。

    而在张辽这边武将汇聚之时,远在洛阳那处,气氛也是相当‘火热’!

    “这陆子翊难道真是天神下凡不成?!”

    “竟然能够这般迅速便将两州之霍乱,尽数平定!”

    “而且,朕还听说,就连那些原本已是回归各自家乡的血煞军将士,也是自行而发,三两成群,便是一同前往幽州,帮助那陆子翊一起镇压蛮夷去了?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真是千古奇闻!”

    “朕还从未见过,这大汉历代以来,何曾出过这般‘深得人心’的将军过!”

    未央宫后殿,汉灵帝刘宏正面露阴翳,嘴角冷笑连连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,这陆子翊必定包含祸心,陛下不得不防啊!”

    站定于一旁的张让,神色看起来满是肃然,一副忠心耿耿的奴仆模样,便是朝着汉灵帝谏言道。

    “朕又何曾不知?!”

    “可此时北方两州大捷的消息,只怕已是传遍了满天下,朕要是胆敢在这时怪罪于那陆子翊,只怕朕就要被天下之人口诛笔伐了!”

    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的道理,朕还是懂的。而且,那陆子翊现在手握二十余万大军,如若真把他逼急了,仅凭他此时在大汉的声望,还有那神鬼莫测的手段,朕还真不好对付于他!”

    汉灵帝目露愁色,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

    “陛下,您这就是杞人忧天了呀!”

    张让见得汉灵帝这般苦恼,却是神秘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哦?!让父此言怎讲?!”

    见张让好似一幅胸有成竹,谋略已成的模样,汉灵帝忙是着急的朝着张让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啊,您想想,这陆子翊再怎么威风,再如何得人心,那也是在陛下您的统率之下,他才能有如此高就!”

    “再则,陛下不是早先时间,就已做好这般打算了吗?只需之后继续按照原计划将那陆子翊安排在边疆远地,让他一辈子都不得回归洛阳,乃至大汉中心地界,那么就算他再怎么深得人心,只需过上几年,这些所谓的民间声望,也就逐渐淡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之后,陛下想如何揉捏这个陆子翊,还不是看陛下您的心情?”

    张让言到最后,嘴角便是森然一笑,看起来就如一头老狐狸一般!

    “哈哈哈!倒是朕一时之间被这陆子翊给气糊涂了!”

    “让父所言极是!朕的确是杞人忧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办!”

    “哼,待过几年之后,朕就找个理由,让那陆子翊前去攻打高丽,乃至更远的偏北漠地!”

    “让其一生,也不得安宁度日!”

    汉灵帝头脑通达之后,顿感浑身舒畅至极,一时间便是龙颜大悦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,殿外文武百官正在等候着,既然陛下已是想通,不如便开始展开朝会吧?”

    见得汉灵帝被自己的一番话语说的这么高兴,张让内心简直满足至极!

    同时也对一些早已谋划的东西,打起了如玉算盘

    “嗯,既然已经商议好对策,那便前去上朝吧。”

    听闻了张让的询问,汉灵帝这才想起来,在捷报抵达洛阳之时,今日朝会,便是如期而至,但一直到现在,文武百官还是被晾在殿外,一切只因汉灵帝一直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陆祁,才会在后殿踌躇到现在。

    此时念头通达,便也是准备继续展开朝会了。

    未央宫前殿。

    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    “众位爱卿平身!”

    “臣遵旨!”

    “想必今日诸位爱卿,已知北方战事捷报如何,朕在这里就不多做复述了。”

    朝堂之上,汉灵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威仪赫赫,面含淡笑的朝着殿下众人讲述道。

    “然,今天朝会,朕有两件事要宣布。”

    “其一,为对平阳侯此次功绩之赏赐。”

    “其二,则为商议如何恢复州牧制!”

    “各位爱卿可有异议啊?”

    汉灵帝言罢,便是目光淡然的朝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徐徐扫过。

    “陛下,此时我大汉境内已是太平,四方尽皆安定,不知陛下为何要重新恢复州牧制度!”

    文官行列中,太傅袁隗却是领先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,觉得目前整个大汉刚刚经过战事不久,正是百废待兴之时,若是此时就更改为州牧制度,会让各州无法适应,就算新任州牧各自到位,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统筹兼顾一州之事,陛下何不等各州尽皆平定之后,再商议是否要恢复州牧制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