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老就这样看着这一幕,眼?神冷冰冰的没有?一丝温度,“如今,你可服了?”

    即使如此难受,如画也依旧不肯屈服,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继续抓挠道:“卑鄙小人,你也就只有?这点手段了,但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屈服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    白嫩的手臂上已经?布满了血痕,说完这话,为了不发出惨叫和求饶声,嘴唇已经?被她咬的流出血来。

    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流出,一双眼?里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和倔强,却?独独看不出一丝求饶的话来。

    血老的耐心已经?告罄,近日来所有?的事情都不顺的厉害,现在又在这件事上花费了这么多时?间?,他已是有?些不耐烦了,眼?光看着地上的人如同一个死人一般。

    开?口道:“看来在你身上的这只蛊还?是不够听话,让你这个容器也变得如此桀骜。不能为我所用的东西?,那就没有?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支香,放在脚下点燃,香燃起后四周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
    闻到这股香,如画在地上翻转的更加厉害,惨叫连连,细嫩的皮肤下似有?什么在蠕动一般,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来。

    如画伸手想要在鼓起的小包挠,却?不得其法,惨叫声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血老却?像是很享受一般,甚至眯起了眼?睛,饶有?兴致的听着她的惨叫,甚至在她惨叫得厉害时?,还?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    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笑得阴气森森,叫人看了只觉得可怖连连。

    如画只感觉自己全身似乎都不是她的了一般,在她的骨髓血脉里有?无数的小虫子?在扭动转圈,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和痒意叫人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不知那一刻,她看着面前袅袅升起的香,痛苦无助夹杂着愤怒的情绪就此溢出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股脑的扑上前去灭掉了香烟。

    血老倒是没想到都到了这地步,她竟还?有?反扑的力气,坐在这儿听了好一会惨叫声,他的耐心难得的出现了少许。

    走上前上前一把?薅住如画的头发,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柔美实则倔性的女子?,说道:“也不知你是好运还?是不走运,本来你是被张县令预定的人,但没想到张县令被抓了,如今你也成了无主之物,没了人庇佑,也许你给我一直做蛊体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说完,又一把?甩开?如画的头发,脑海里却?不合时?宜的想到昨日在灯会上瞥见的女子?。

    心里突然就痒了起来,看着地下趴做一团的如画,眼?里出现嫌恶道:“把?她带下去,饿她一天,我明天再带个蛊虫来,我倒想试试你究竟能有?多倔强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仆妇就这样上前拉起如画,丢回了房里。

    血老疾步向正厅走去,又急匆匆的将房内的机关打?开?,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条黑漆漆的密道没有?光线,只有?隐约的惨叫声传来,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般。

    血老走进来后,闻着密道里独属于少女的气味,神色中?有?着一丝餍足。

    密道并不长,走了没多久,便到底了。

    出现在眼?前的是好几个十字架,十字架正反两面都被绑上了人。

    十字架上的少女,身着褴褛,面色焦黄,一看便知不是富人家的姑娘。

    血老上前将几人的手腕轻轻划开?,看着里面蛊虫生长的情况,偶有?一两个蛊虫长的不佳的。

    这对于血老来说便失去了价值,毫不犹豫的便成了蛊虫的饲料,没了生机。

    周围其他被绑的人瞧着这一幕,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血老倒是还?能笑意盈盈的说道:“别怕,别怕,你们身上长着的可好多了,不会像她们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脸笑着,手却?丝毫不含糊的划开?了下一个女孩的手腕。

    看了这几个女孩的蛊虫长势后,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另一边。

    若说前几个绑在十字架上的残忍,旁边的这几个女孩看着就舒适多了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上了绑而已,身上也并未出现伤痕,只是娇俏的小脸上难免多了几分憔悴。

    血老走到这女孩面前,仔细看了看面前女孩的皮囊道:“这又是一大尤物,到时?候卖出去,也不知会惹得多少人争抢。”

    女孩战战兢兢的缩在角落里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只觉得害怕。

    血老对待她可就要谨慎多了。

    瞧着面前这人的面容,这眼?睛一时?之间?倒跟昨日见着的那女子?一摸一样了。

    一双杏眼?楚楚可怜,朦胧水光在眼?波里荡漾。

    啧,只是像归像,终究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有?些可惜。

    血老拨开?面前女孩的发丝,看着脖颈后处的红线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