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?少了冰蟾皮,只怕是?大罗神仙也难以医治了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四周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顾雪柔拉着赵奕欢的衣袖道:“赵姐姐,你知道这冰蟾皮,那你可知道谁有这冰蟾皮?”

    赵奕欢艰难的摇摇头道:“我也是?偶然间听说,至于谁有,我实在?不知。”

    程婠玥躺在?床上虚弱的笑?笑?道:“别这么担心,万一我命大不需要那什么药材也熬过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大夫不说话,只是?冷笑?了一声。

    陪在?一旁的二女也丝毫没有被安慰到。

    程婠玥一时之间有些头疼,也不知该如何?安慰,只是?还尚在?脑海里想着,突然间脑袋便砸在?了枕芯上,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坐在?一旁的几人瞬间被吓了一大跳,大夫连忙诊脉道:“还死不了,只是?若是?三日内还未找到冰蟾皮,那我就束手无策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站起身来,将泪眼汪汪的小青叫到身边,写了副药方?,“这几日你就先按照这个来抓药给你家姑娘喝,剩下的就看你家姑娘的运气?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便朝着门外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顾雪柔匆匆来到自家哥哥的院落,一时情急,未曾敲门就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哥,哥,你快把你手下的暗卫借我用用,程姐姐不好了!”

    却没想到推开门看见的竟是?自家哥哥布满伤痕的后背。

    顾安琛察觉有人进门,虽然迅速的穿起了衣衫,但是?终究迟了一步。

    在?身侧给自家世子?上药的松柏,默默的将药箱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顾雪柔一个箭步冲上前,按住自家哥哥,看着他后背道:“哥,你,你这是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顾安琛拿开她的手,神色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小事,你方?才进门说的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原本对哥哥行刑程姐姐还有些不满的顾雪柔,气?势一下子?变弱下来。

    小声的说道:“还不是?哥哥你,当庭打了程姐姐十五大板,程姐姐身子?娇弱怎么可能受得住,而?且程姐姐为了能保持神智清醒,还专门喝了药。”

    “现如今大夫说,三日内若是?找不到冰蟾皮,那程姐姐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顾雪柔抬头看了看自家哥哥的神色,双手打圈说道:“哥哥,你手下的暗卫个个厉害,能不能帮忙找找冰蟾皮?”

    顾安琛神色冷淡的回复了一句道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知道了,那是?帮还是?不帮?

    顾雪柔质问的话在?看见哥哥流血的后背时,止住了声音,弱弱的退下了。

    临走前还不忘观察自家哥哥的神色,试图从中?找出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待顾雪柔走远后,顾安琛才转头看向松柏。

    松柏连忙跪倒在?地,“世子?,我对那些衙役专门打了招呼,但是?我没想到程姑娘的身子?这般弱。”

    “请世子?责罚。”

    顾安琛心里有些烦躁,身后的伤口也还在?流着鲜血,柔软的里衣也被濡湿了。

    半晌,顾安琛才叫松柏从地上起来。

    松柏拿出身旁的药箱,拉开世子?的衣衫,继续给世子?上药道:“世子?,你对程姑娘已经够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怕她卷入这漩涡中?,使出各种办法不让她掺合进来,但是?无奈程姑娘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世子?你已经追查到这桑河县拐卖女子?,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暗地里调查,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,又能将他们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?程姑娘,突然来这么一手,惊了暗地里的人,等到时候咱们再去查,只怕也已经人去楼空,到时候就推出几个兵前卒打发?了此事。”

    顾安琛想着今日堂上的景象,兀自说道:“我们不是?那些女子?,也许就是?她这一腔孤勇,让被困的女子?看到希望,才会更加相信她,而?非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,脑海里浮现出今日堂上的情景,“毕竟身临其境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”

    等到伤口都包扎好了后,顾安琛又突然问道:“此处距离天山有多?远?”

    松柏从小跟着世子?,此话一出岂能不知道世子?的意思,跪下阻拦道:“世子?,您还有伤在?身,这等事情交给余峻去做好了,他武功高强,想必定?能办妥此事。”

    顾安琛不曾改口,再次发?问道:“你回答我就是?了。”

    松柏见劝说无果,只能站起来说道:“天山据此应有两日的路程,来回怕是?要花上五日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?,要不你还是?在?此地好生养伤,这事交给别人去办可好?”

    顾安琛走向内室,穿好衣衫,对着松柏说道:“给我备一匹快马,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