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若真是惧怕她的身份,这个赌约就不会开始,况且就算国公权势滔天又如何?,大不了?在官场上为难她爹就是,左右迁怒不到?她身上。

    所以她从一开始这如意算盘就打错了?。

    白絮珊以为对方听了?这话便会识相的揭过此事,没想到?还?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心?里早就将对方折磨了?千百遍,但面上还?是装作一副略显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眼?里的泪珠欲泣未泣。

    身后?受了?伤的洛少宇被人搀扶了?过来,见?两人对峙。

    言语玩笑的说道:“白姑娘,这比赛都?比完了?,这赌注现在都?还?没付清,不会吧不会吧,你不会是想赖账吧?”

    一句话戳破了?对方粉饰起来的门面。

    狠狠的剜了?对方一眼?,恼怒对方的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,只怕最后?程婠玥连搭档都?找不到?,遑论赢她了?。

    事态闹到?这个地步,自然是不能?善了?了?。

    只是双方都?不肯让上一步,都?坚守着原则,让夹在中间的人有些难办。

    顾安琛从另一边走过来,脸上的表情冷峻异常。

    方才走进就听见?洛少宇挤兑白絮珊的一番话。

    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?一瞬。

    抬头看见?站在一起的两人,心?里有些不知?名的情绪在延续,冷着一张脸说道:“好了?,白姑娘你给程姑娘道个歉。”

    白絮珊认定顾安琛不会向着程婠玥,心?里连声抱歉都?不想说,但最后?还?是不情不愿的照着顾安琛说的做了?。

    程婠玥见?顾安琛这副模样,明显就是要偏袒白絮珊,微微侧身躲过了?这一礼。

    双眼?直视的看着顾安琛说道:“道歉、下跪这两样都?不可少,既然事先白姑娘答应了?,那自然是不能?食言而肥。”

    顾安琛也?双眼?对视的看着她,以往她都?不会这般,是因为有了?人撑腰所以就有底气了?吗。

    微微侧目道:“既然承诺了?自然是不能?反悔,但是,这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,等宴会散了?后?,让白姑娘亲自去你府上道歉便是。”

    说来说去,还?是偏袒,不愿意让白絮珊来践行诺言。

    看着躲在顾安琛身后?故态复萌眼?带挑衅的白絮珊,程婠玥心?中才生出一股怒火。

    就因为对方家大势大,所以犯过的所有错误都?有人为其买单,永远有人偏袒。

    程婠玥的眼?里褪去温度,言语冰冷又铿锵的说道:“当?时白姑娘答应的时候可没这样的条件,我?也?不需要白姑娘上门来专门为我?道歉,我?只需要现在她践行她的承诺,不然我?可就要请公主来主持一番公道了?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洛少宇也?不知?是撑腰,还?是看热闹不显事大,在旁吆喝的很是起劲。

    连连点头道:“对,就是要现在践行,谁知?道她回家了?还?出不出门,现在都?能?赖账,更何?况回家有人罩着。”

    见?局势有些逆转,白絮珊心?里闪过一丝慌张,但是又抬眼?看了?看顾安琛,悬着的心?又放了?下去。

    只是还?不等她完全放回胸腔,身后?就传来另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?”

    声音慵懒华贵,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几人向后?看去,竟然是朝安公主。

    连忙行礼问安。

    朝安公主摆摆手让他们起身。

    身后?的奴仆便从身后?拿了?一把交椅上前,身旁的侍女伺候着公主坐下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这场比赛引发的争端便已有人悉数全告诉了?公主。

    只是面上不显,也?不知?公主心?中是何?想法。

    慵慵懒懒的靠在椅背上,华贵的衣裙铺满身下坐着的椅子。

    素手扶着额头,抬眼?瞧着面前这几位人。

    忽然笑了?一声道:“还?以为是什么事,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扶着额头的素手在几人中随手一指,便指到?了?程婠玥,叫其上前问道:“你还?真是胆大,不过是一场比赛便要国公之女付出这样的代价,也?不知?是说你什么才是。”

    程婠玥听完这话,表情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况且就连小儿读的三?字经,千字文中都?说过一诺千金,既如此,白姑娘要付出什么代价这都?是她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白絮珊可不愿意背这锅,更不愿意朝安公主偏向对方。

    虽然觉得胜算不大,但还?是站出来说道:“我?不过是一时开的玩笑,没想到?程妹妹竟然这么追着不放。”

    程婠玥可不纵着她,冷着脸便质询她道:“玩笑?白姑娘若是这样说,那我?也?少不得想跟白姑娘开开这样的玩笑了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