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京城时,不是比过了吗。”

    在京城时,段世猖处处跟顾安琛较劲,但每次都惨遭失败。

    到了如今,胜负欲依然促使他提出?这个要求。

    “一别经年,也是好?久没跟顾世子比试过了,不会顾世子连这点小事都不愿答应吧?”

    “比什么?”

    段世猖见他答应,随手将手里的弓箭拿出?来道:“就?比箭如何?”

    “可以,赌注呢?”

    段世猖状似玩笑的开口道:“只要我能办到,顾世子大可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好?。”

    顾安琛从兵器架上随意拿了一把弓箭,拉弓搭弦,试了一番。

    动作流利又不失美?感。

    身后的段世猖见此,笑着走上前道:“顾世子,这把弓箭可是这里面最差的一把,你确定要用这一把?”

    “工具只有在有用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出?它真正的价值,就?像千里马与?伯乐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却不常有。”

    含沙射影。

    段世猖走到顾安琛身侧,举起弓箭道:“既如此,那就?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后,练武场门口有人挨个走进练武场,每人胸前都挂了一个中心靶。

    身后段世猖不怀好?意的说道:“一炷香时间里,看谁射中的靶子最多,多的那人便为胜。”

    不等顾安琛发话,身后的侍从便举起了彩旗挥下,抱着靶子的人很快便在练武场上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段世猖率先出?箭,射中了其中一人的靶子边缘,后又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如此射了几箭后,顾安琛才拉开弓弦射出?第一箭。

    锐利的箭尖直中靶子红心,被射中那人也当即昏迷倒下。

    见对方射中,段世猖恼火起来,又狠发几箭,却只有一箭射中。

    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?过去了,箭矢也被用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练武场上站着的活靶子却寥寥无几,躺得遍地都是的活靶子却不少。

    顾安琛的箭尾上绑了红色的绸带,段世猖的箭尾上则是蓝色的绸带。

    一眼望去,整个练武场上几乎都是红绸飘扬。

    胜负自?不必人说。

    段世猖恨不得将手中的弓箭狠狠摔在地上,但终究是颜面大过于天。

    从牙缝里挤出?话说道:“顾世子身手真是不减当年呀,就?是不知顾世子要什么赌注呢?”

    顾安琛将手中的弓箭轻巧一放,淡淡开口道:“本就?是玩笑话,既然段公子这般盛情?,那就?让这练武场上剩下的人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段世猖一口回绝了对方的要求,疑心对方是知道些什么,带着探究的神色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顾安琛站在原地神色不变,就?这样任对方打量。

    这时,身后的松柏上前一步开口说道:“段公子,这说好?的是你,说不是的也是你,怎么,事到如今,输不起了莫非?”

    段世猖自?然不是输不起,只是这里面的人有些知道得太多,若是让顾安琛得到了,天知道他能挖掘出?什么来。

    勉强扯出?一抹笑道:“此事是段某招待不周,不然这样,我知道顾世子如今初来乍到,县衙里定是无钱可用,这样,我代表端崖场给县衙处捐献一千两如何?”

    顾安琛淡淡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不如何,我就?要这些人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段公子连这些人都做不了主?”

    段世猖有些咬牙切齿,但大话是他先说在前,抬起眼脸看着还在练武场站着的众人,没一个熟面孔,想必都是新来的。

    若是知道些什么,想必也不会太多,为了维护自?己的面子,咬咬牙说道:“行,既如此,那便如顾世子所?说,将这些人都带走吧!”

    “那便多谢段公子割爱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转身看着练武场上的众人说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抬上地上的人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段世猖傻眼了,他没想到顾安琛竟连地上躺着的人都不放过,这地上的人可不同?于站着的几个生面孔,知道的事情?可不止一星半点的。

    想要拦住,但看着顾安琛的神色,便知自?己若是开口,必然也讨不到好?处。

    面上做出?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,等人走出?门口后,立马换了一副神色,吩咐道:“马上安排人,将方才那些跟着顾安琛走出?府的人都解决干净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顾安琛带着人从端崖场走出?来后,对着身后跟着的人说道:“那么现在跟我出?来,想必是知道接下来会遭受什么,若不想死,那就?分散开来,到了县衙府上,自?会有人会接应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若你们走不到县衙处,那就?只能证明?你们没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番话后,顾安琛便撂下众人,带着松柏纵马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