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在颜朴淙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“大人,请恕小人妄言:小姐生性宽厚,万望大人爱怜善待。”

    颜朴淙嘴角露出个讥讽的微笑。

    老管见他神色,只能叹一口气,然后提起掌,掌风凌厉、龙腾虎啸般落在心口。

    老管也倒下了,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颜朴淙将茶碗一丢,起身出门。

    马车上,颜破月一看到他,眼珠一转,就看着窗外。他微微一笑,将浑身僵硬的她搂进怀里,宛如抚摸一只专门圈养的

    小兽,亲昵的触碰她的长发、她的腰身,她的细足。

    车队掉头向山下去了,队伍最后,几名等候多时的军士们,将手中火把抛掷到屋顶上,诺大的别院顷刻火势凶猛,不多时便染成一片灰烬,仿若从未存在于这世上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还有一更,还有一更下午三点!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啦!

    老墨很久没写古言了,可能会有些生疏,希望会渐入佳境,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!

    一会儿老墨带嘟嘟去周岁照,晚上回来再回复留言,爱你们!

    ☆、三、销魂

    车队在路上行了十余日,再过二三日,便会抵达帝京。

    红日娇艳如火,颜破月伏在一方雪白的皮裘上,看着颜朴淙卧于自己身侧,闭目小寐。她真的很想冲过去掐死他。

    但却不敢。

    逃跑的事她干过一次,并且差点成功了。

    那是三天前,下了倾盆大雨,车队行至一个村落,只能在庙宇中躲雨。

    那夜雨声如鼓擂,庙宇后方恐有垮塌,颜朴淙被兵士请过去查探。他下车时她正在装睡,所以他没有点她的穴道。颜破月便在这个时机,偷偷从马车中溜出来。

    马车前只有两个士兵背对着她聊天,她体态轻盈,又用破布包裹住脚上金环,一直蹑行到门口,都没被发现。

    可刚踏出破庙,正撞上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。那人一把抓住她,随即触电般松开手。

    他刚要开口,颜破月焦急的向他打手势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那日进入别院送信的军士,可见是颜朴淙的心腹。他望见颜破月神色,先是一愣,而后压低声音问:“小姐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。”颜破月绕过他往庙外冲。

    来的路上她看到了,庙外是一片茂盛的林子,只要她躲入林中,就算颜朴淙手眼通天,也不一定能擒住她。

    谁料这军士竟是个固执的人,居然一抬手,抓住了她的胳膊,急道:“小姐,外面……雨很大,你别出去。大人下过严令……”

    颜破月被他抓得很紧,心里暗叫糟糕。而那军士抓住她细雪般柔软滑腻的胳膊,一时竟呆住了,手劲更大,颜破月都被抓痛了。

    正僵持着,颜破月身后已响起那梦魇般的声音:

    “随雁,放开小姐。”

    随雁正是那军士的名讳。他闻言仿佛忽然惊醒,立刻松开颜破月,躬身道:“大人,小姐她……”

    颜朴淙面无表情的摆摆手,示意他径自离去。而后他淡淡看一眼颜破月,自己转身先上了马车。颜破月恨不得当众揭发他这个衣冠禽兽,可转念一想,又怕连累这些军士。只得郁闷的长叹一口气,随他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车帘落下时,她看到那随雁正站在庙宇角落里,怔怔望着这边。颜破月狠狠瞪他一眼,心里骂了句呆子。这才缩回马车,扭头不看颜朴淙。

    可颜朴淙怎么

    会轻易放过她?

    “我没有耐性玩猫捉耗子的游戏。”他笑笑,修长的五指轻轻捏住她的脚踝,“我要的只是这具身子。你若再逃,我就扭断你的手足,如此便日日躺在c黄上,方便行事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,漂亮的双眸有冷冷的杀意,令颜破月想起,这个人,也是在战场上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杀戮者,他真的会把她折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
    她不敢逃了。

    可这夜,颜朴淙还是下了她双臂的关节,令她疼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她咬牙切齿,却死活没有呻/吟一声,倒令颜朴淙刮目相看。天亮时他为她装上关节,还意味深长的道:“月儿颇有我的风骨。”

    风骨个屁!颜破月靠在车厢壁上,心中暗下决定——离十六岁生辰还有3个月,她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要是……要是再被抓回来,大不了她服软求他。她不信他真的只要一个无手无腿的玩物。

    可后来的几天,颜破月却尴尬了许多。

    兴许是见卸臂的痛苦也不能令她屈服,颜朴淙忽然来了兴致,扔掉了她所有衣物,只留几件肚兜。于是她哪里还能逃?在马车上时,都只能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,掩饰满怀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