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烬眉头一动,定睛看她?几秒,顺着她?的话问:“谁?”

    “百盛集团的老二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回去请他吃饭。”

    姜厘敢怒不敢言,一巴掌拍在?被子上,气?咻咻。

    李烬看着她?的动作,忍俊不禁的笑问:“你还生气??”

    姜厘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把人一脚踹出来?了?”李烬语气?悠悠,抬手?脱掉外套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!”姜厘一骨碌爬了起来?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小女鬼。

    李烬忍了又忍,还是没憋住,“理理头发,好丑。”

    “?”有病?

    “来?时正好看见他们出来?,好像……去了医院。”李烬说。

    姜厘顿时嫌弃脸,“也太脆了吧,我都没用劲儿。”

    “那?你还挺厉害。”李烬在?床边坐下,伸手?解皮带。

    姜厘瞬间警铃大作,抱着被子滚到另一侧,一脸警惕的看他。

    李烬动作顿住,侧眼看她?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有点累……”姜厘委婉道。

    “所?以?”李烬唇角勾着玩味的笑,问。

    “不适合运动。”姜厘小脸严肃。

    李烬嗤笑了声,‘咔哒’一声,解了皮带,慢条斯理道:“放心,我对不洗澡的醉鬼也做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姜厘瞬间放下心来?,抱着被子躺平,眼珠子骨碌碌的转,一本正经道:“喝了酒不适合洗澡,容易中风,我还是先不洗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?你睡觉别往我怀里钻,我嫌弃你臭。”李烬嗓音清淡,说着脱掉长裤,袜子,赤脚去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小仙女怎么能臭!!!

    姜厘扯开被子,嗅嗅自己,沉默了。

    确实有一点酒臭味。

    就一点。

    水声哗哗,莫名催眠。

    眼皮沉沉,没两分钟,被子里就响起了绵长的呼吸声,带着一点小呼噜。

    李烬擦着头发出来?,顿觉无语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心还挺大。

    比起第一次在?男人怀里醒来?的惊吓,第二次,姜厘明显进?步很多,伸个懒腰,摸摸腹肌,好不惬意。

    “想了?”男人嗓音有些黏,喑哑暧昧。

    不算露骨的两个字,姜厘老脸一红,否认: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那?你摸什么?”李烬说着,似要摸回来?。

    姜厘立即跟只红虾米似的弓着身子往后缩,却是被攥着两只细腕扯了回来?,薄薄的贴在?一起。

    姿势太过危险,姜厘乖了,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搭在?她?腰间的手?臂略沉,让人恍神觉得,有种被包围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李烬好整以暇的问:“怎么不扭了?”

    姜厘红着小脸愤愤:“我又不是傻子!”

    李烬看着她?,喉间几声闷笑。

    周遭的热度,让姜厘有些发晕。

    忽的,她?的耳垂被湿热含住吸吮,被子下的一双强劲有力的长腿缠着她?的,不似她?的光滑纤细,带着男人的力度和粗糙。

    “李烬!”她?一张脸通红,小手?揪着被子低声喊。

    他没有更?进?一步,动作也温柔,滚烫的呼吸埋进?她?肩颈,克制着,喘息着,“什么时候可以,嗯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姜厘大半张脸掩在?被子下,也遮不住脸上的红晕,低低的说。

    如果此刻他坚持,她?可能也半推半就的配合了。

    但是他停下,让她?觉得自己被珍视着。

    姜厘不是没经过情?爱的小姑娘,大学期间,她?谈过一段恋爱,跟同校的一个体育生。

    人长得很帅,全身的肌肉硬邦邦,对她?也很好,但两人只要在?一起,对方就跟只发情?的狼狗似的,让人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姜厘一度觉得,对方可能只是想谈一段床上的恋爱。

    “害怕,还是不愿意?”他的指虎捏着她?的下颌,直视她?的眼睛问。

    “紧张。”她?给了第三种答案。

    其实,他们都清楚,这段婚姻关系,不过各取所?需。

    他给了她?想要的,她?也该投桃报李。

    但是他却给出了她?这个规则之外的东西,温柔,温情?。

    欲壑难填,她?会得寸进?尺。

    李烬‘嗯’了声,拍拍她?身后的饱满,“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姜厘羞答答爬下床,进?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,两人下去吃早饭。

    临上车前,姜厘才发现哪儿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我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李烬扭头看她?。

    “我跟米糖要去杭州玩儿几天再回上海。”姜厘如实说。

    李烬舔了舔后槽牙,似是气?笑了。

    “工作完不回家,要去野?”

    姜厘理直气?壮,“我请的假还没用完呢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拍摄还算顺利,杀青日提前了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