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好看?,水蜜桃好吃。”姜厘回答得简单且俗气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左手被走在?身侧的人牵起?了。

    她扭头看?他,男人侧脸线条凌厉,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好似寻常。

    “自己栽的,要自己打理。”李烬说。

    姜厘顿时撇撇嘴,嫌弃道?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是教育小孩儿说,自己的事?情自己做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他可没说过这话。”李南星在?旁边小声插话,语气略显不忿。

    “果?然啊,儿子是亲的,老婆不是。”姜厘一副心酸口?吻,甩开那只干燥温暖的手掌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看?背影,跟只小受气包似的。

    李烬也没追上去?,与那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的人说:“你气的,你去?哄。”

    李南星:“?”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区别对待!”他暴躁提醒。

    李烬扭头看?他,语气风轻云淡,“你们没区别吗?”

    李南星:“!”

    好过分!

    吃过晚饭,李南星上楼了。

    挖坑挖到发烫的手,把?那些‘不典型’的作业铺开在?宽大的书桌上,摆阵法?似的。

    一盏灯,一支笔,一个晚上,一个奇迹。

    第24章

    卧室里, 姜厘换上瑜伽服,拆了两个箱子,把里面的垫子铺开,还超有仪式感的点了熏香。

    李烬处理完工作, 一推门, 就见她劈个叉, 前腿被掰着折叠, 俯身, 后腿伸直,又细又长。

    许是?为了方便, 她一头黑发?尽数挽起,在脑袋上扎了颗丸子,露出的脖颈纤长漂亮。

    下个腰,又软又娇, 小腹平坦。

    没两分钟,整个人又趴在了垫子上,长腿夸张的向两侧伸展分开,腰背狠狠塌陷, 线条圆润流畅。

    男人都是?视觉动物?,视线在那?饱满丰腴处停留。

    姜厘身材很好, 被粉色紧身瑜伽服包裹着,一丝赘肉也无,翘的翘,细的细, 那?道起伏弧线更是?让人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呢?”李烬倚着门看了片刻, 出声问。

    “练瑜伽。”姜厘一张小脸粉红,额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。

    这么漂亮的身材, 要是?因为她贪嘴而吃成胖子,她会?很有负罪感。

    李烬看得心猿意马,拿了瓶水,踱步到她旁边,垂眸便是?她领口?下的好风光,漫不?经心的‘哦’了声,又说:“我还以为你在邀请我呢。”

    姜厘被他这话弄得差点闪了腰,一张脸爆红,脚趾都忍不?住蜷缩。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急色!”

    李烬喝了口?水,悠悠道:“总得催催进度。”

    姜厘耳根连着脖颈烧红了一片,羞涩道:“别催,知道了!”

    因着旁边有色狼虎视眈眈,姜厘草草结束,撅着屁股把瑜伽垫卷吧卷吧收起来,心想:下次得去二楼的健身房锻炼!

    “喝水吗?”李烬立在旁边问。

    姜厘默默在心里给他加一分,点头。

    忽的,一道黑影笼罩了下来,她汗湿的后颈被以掌控住,唇瓣被人轻轻含住,吸吮。

    似是?怕吓到她,他的动作很轻很缓,就连舌尖挤开她唇舌齿关的力度都温柔至极,唇舌搅动的水渍声,在这安静的氛围里被放大数倍,姜厘羞耻得脑子都冒烟了。

    他好像刚刚喝过牛奶……

    姜厘晕乎乎的想。

    胸腔里的气息越来越少,像是?被妖精吸了精气的唐僧肉,她抬手,力度软绵的抓他手臂。

    唇舌松开她的,他低促的笑了声,“不?会?用鼻子呼吸?”

    他的手在摩挲她的后颈,姿态暧昧又缱绻,姜厘觉得,胸口?像是?有小猫在挠,有点痒。

    没等到她开口?,他又低声问:“还渴吗?”

    姜厘听出了几分揶揄,搭在他手臂的手,两指一挤捏他肉,气鼓鼓又羞:“你走开。”

    李烬看得有趣,屈指在她红透的脸蛋儿上轻刮了下,“去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“要你寡!”凶巴巴。

    说完,光着脚丫子跑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减分!

    李烬喉结动了动,低笑了声,下楼给她倒热水。

    周一升旗仪式。

    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后,教导主?任上台讲话,展望未来,期待现在,

    李南星站在队伍里,上下眼皮打架,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后面有人小声交谈。

    “……期中考完去跑出去打游戏了,被教导主?任给抓住了,不?过,你们班李南星那?几个最近没动静啊?”

    乔老师:“嗯,这几天?还算乖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没有乖的,您可千万别掉以轻心,难保赶明儿不?会?给弄个大的。”那?老师明显不?赞同。

    李南星闭着眼睛无语,就听同样听见这番话的乔乐心扭头小声说:“我们就不?能乖两天?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