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厘脑袋冒烟,恨不?得连夜钻地缝逃走,忿忿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,哑着声骂:“禽兽!”

    李烬笑得开怀,拍拍她身后的?饱满,“去取你的?生日蛋糕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姜厘的?脸唰的?一下又彻底变红。

    饶是当时深陷,她也听见那门铃声响了很久。

    楼下客厅没开灯,只有昏暗的?投影隐隐绰绰的?光亮,但是架不?住没拉窗帘啊,湖心的?风都吹到了她身上!!!

    又是一脚!

    只是这次没顺利撤回,被贼人擒住了。

    李烬摩挲着手里的?玉足,不?知餍足的?问:“没吃饱?”

    大有再来一次的?架势。

    姜厘警铃大作,仓惶的?蹬蹬腿儿,爬走了。

    裹着沙发上的?一条小毯子,去把门口的?蛋糕拿了进来。

    李烬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平角内裤,肌肉舒展,看着野性。

    姜厘赶紧收回视线,把蛋糕放在了茶几?上,支使道:“你去给我拿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谁知,这混蛋视线上下扫她一圈,竟是吐出两个字——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姜厘气得咬牙,细软的?手指哆哆嗦嗦的?指了指那不?知羞的?投影屏,“你连这个都有!!!”

    李烬轻笑了声,慢条斯理的?帮她拆开蛋糕,还十分温柔的?把寿星皇冠戴在她脑袋上,“男生可以没有衣服,但是不?能没有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!!!”

    姜厘木着小脸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禽兽言论!

    迟到的?寿星,委委屈屈的?用小毯子捂着自?己,许了个小愿望,吹掉蛋糕上的?数字蜡烛,吃掉了一大块蛋糕。

    “嗝~”

    姜厘打了个不?太优雅的?嗝,再抬头时,忽的?惊觉,对面的?一双眸子,再次变得沉沉。

    像是熟悉的?信号灯,她屁股慌忙往后蹭蹭,惊慌失措,“你、你憋住!”

    李烬笑得愉悦,伸手:“过?来。”

    除非是姜厘脑子掉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?行了!”

    她破罐子破摔的?承认自?己是个小趴菜。

    李烬脸上的?笑容更大,“带你逛逛你的?这栋别?湖心别?墅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姜厘愣了下,忽的?想?起刚刚她泪眼摩挲时,他握着她的?手写字——

    那不?是捉弄?

    “你抓着我签了什么???”姜厘惊。

    李烬把刚才怕弄脏,放到茶几?下的?一个文件递给她,“生日礼物。”

    脑子里的?猜想?,变成了眼前?的?现?实,姜厘差点抹眼泪,“你知道我刚刚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。”李烬配合问。

    姜厘鼓着小脸,有些泄气道:“我想?早点把钱还给你,堂堂正?正?的?跟你谈个恋爱。”

    李烬愣了下,桃花眼里的?笑意更浓烈了,他伸手,把她拉到怀里坐着,像是在抱一个小孩儿。

    “不?用还”,他说,“那钱就当我入赘的?嫁妆了,行不?行?”

    ‘轰隆隆……’

    打雷了吗?

    不?,那是某人信仰坍塌的?声音。

    姜厘黑炭脸:“还能这样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李烬十分肯定。

    姜厘舔舔嘴唇,十分有担当的?拍拍他的?肩,“你放心,我会对你好的?。”

    李烬低促的?笑,抱着她轻吻,“好。”

    耳鬓厮磨,脚趾紧绷的?挑逗感,脊椎酥酥麻麻,她趴在了他身上,鼓起勇气学他那样细密的?吻他。

    “还看电影吗?”李烬一把摁住她狗舔似的?脑袋问。

    “不?看!”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食髓知味。

    第二?天醒来时,姜厘都怀疑自?己瘫了。

    李烬进来时,就看见某人躺的?笔直,一脸生无可恋的?盯着天花板,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“醒了就起来,下楼吃饭。”

    姜厘眼珠子动了动,颇为幽怨的?瞪他一眼,继续挺尸。

    李烬没忍住,笑了声,踱步走近,微微俯身,问:“这就起不?来了?”

    男人的?恶劣因子在作祟。

    那语气,还挺骄傲。

    他春风满面,衬得她像是风烛残年,姜厘不?服道:“得意什么?我不?行,并不?表示你行。”

    李烬哼笑了声,也不?跟她争辩,从衣柜里拿了一套他的?衣服丢给她,催促:“赶紧起。”

    姜厘瞥了眼那黑色的?短袖短裤,眼里闪着狡黠的?光,鼓着脸故意道:“人家事后,男朋友都是给穿白?衬衣的?。”

    “光屁股穿?”李烬说着,把她从床上一把捞起来,抓着那件黑色短袖,套头给她塞进去,明晃晃的?揩油,揉了两下。

    姜厘哼哼着闪躲,头发乱成了鸡窝。

    红着一张小脸儿拍掉他的?爪子,用被子捂住自?己,“我的?内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