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小少爷上去了。”白添进来说?。

    李烬‘嗯’了声?,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,“走?吧。”

    头等舱,通道,同一架飞机。

    收到李南星‘要求’接机的消息时?,姜厘还在睡觉。

    苍了天了。

    什么机这么早,还要她亲自去接啊?!

    姜厘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爬起来穿衣服,亲自去接债主。

    路过小区外的花店时?,姜厘步子一顿,走?了进去。

    白色的卡通小熊t恤和短裤,脚踩人字拖,怀里还抱着一束包装精致的花束,视线扫过来时?,李南星一双眼珠子差点掉出?来。

    “这儿!”姜厘也?看见了他,好热情?的喊。

    李南星简直想装作不认识,磨磨蹭蹭的走?近,开口就是一句:“你?怎么混得这么惨?”

    “惨吗?”姜厘把花送给他,自己打量一圈,“还好啊,衣服也?没破。”

    虽然尺码是小了一点,没有以前穿着宽松舒服……

    “你?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忽的,姜厘话音戛然而?止。

    她瞳孔骤然紧缩,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“你?再跑!!!”男人怒气冲冲的声?音响在身后。

    李南星扭头,就见李烬大步流星的过来,身侧还跟着一脸不惊讶的白添。

    突然,他想到什么,气得想骂人。

    太不要脸了哇!

    竟然跟踪他!

    姜厘急促停下,抿着嘴站在那儿,想跑不敢跑,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走?过来。

    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?来,炙热在靠近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,想让他就站那儿,话还没说?出?口,手被握住了,他稍一使力,她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三天没抱到你?了。”

    李烬语气不似方才凶,似是喟叹,其中藏着几分无奈叹息。

    姜厘心?口动了下,没说?话。

    说?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,好似是离家出?走?的小孩儿,心?里忐忑,原以为会被追来的家长?打骂,却是被关心?这几天旅程的颠沛。

    她被拉着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加长?版劳斯莱斯。

    李南星正要跟上,却被白添拦住了,面前的车门毫不留情?的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小少爷,我带你?去玩儿过山车吧?”

    “你?怎么不说?带我去坐旋转木马呢?”李南星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他蹲在旁边,嫌热,把那束姜厘塞给他的花顶在脑袋上遮阳,一双眼睛忿忿的盯着面前的车。

    有路过的行人旅客看他,他就狠狠瞪回去。

    车里。

    姜厘缩在一侧,有些局促的并着腿,脚趾在拖鞋里蜷缩。

    李烬拧开一瓶水递给她,“热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还行。”

    李烬‘嗯’了声?,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,问:“为什么不想谈谈?”

    要来了。

    姜厘想。

    有些颤抖的手指蜷缩在掌心?,她深吸一口气,抿着唇角说?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嗯,知道错了就行,下次改正。”李烬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姜厘感受着心?口一点点的难过。

    很好了,不是吗?

    他没有揪着她的错处不放,没有批评。

    忽的,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被他牵起,一根根拨开手指,露出?柔软印着几道月牙掐痕的掌心?。

    他似是顿了下,拇指轻轻按揉那掐痕。

    姜厘顿觉窘迫,想要抽回手,却是被抓紧手指。

    ‘啪’的一声?,她掌心?挨了下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低斥。

    有点凶。

    那些从见到时?就强忍的情?绪,此时?被放大数倍,姜厘抿着唇,眼眶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“委屈?”李烬面色平静的看着她问。

    毫无征兆的,眼眶泪珠滑落几滴,姜厘呜咽一声?,说?不出?话来。

    李烬看着她哭,半分钟后,才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相?比之下,我才委屈”,他握着她的手,拇指在她被拍得微红的掌心?摩挲,“明明也?没说?什么,却是担了吵架的名,本是想给你?最大的自由与爱,不强求,不约束,但老婆却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联系方式被拉黑,我连你?是否安全都不知道。”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,十指相?扣,“姜厘,我们是宣过誓结为夫妻的。”

    姜厘咬紧的牙关里泄出?一声?呜咽。

    不想哭的,但是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“那晚的话无意伤害到你?了,我给你?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李南星他有自己的书房,搬上来,也?只是因为凑热闹,但是学习这件事,是他自己的事,这个习惯不能?养成。”

    “你?我结婚匆忙,不管是习惯还是性格,都还在磨合,我认为这是正常的,我不知道别的夫妻怎样,但是程封和他妻子结婚前,也?分分合合几次,下次再生气,别去客卧了,你?可以锁门,我会哄你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