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丝粥,鸡汤,还有两盘绿色蔬菜。

    很?健康,但看?着就寡淡无味。

    姜厘幽幽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李烬看?笑?了,抬起手背摸摸她脸蛋儿,“都能煮鸡蛋了。”

    姜厘瞪他?一眼。

    “多吃点?,赶紧好起来?。”李烬帮她在小桌上摆好,“吃吧,喂完病号,我?还得下去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不一起吃?”姜厘吃了口粥,瞥他?。

    “怕你馋我?的?饭。”李烬悠悠道。

    姜厘:“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有可能。

    但是他?这样直接说,她很?没有面子的?啦!

    精神不济,吃完饭,李烬给她放着剧,姜厘也?没看?几分?钟,又昏昏沉沉的?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?用体温计给她量了下,三十八度五,退了点?热。

    姜厘生病也?不闹人,乖乖的?睡觉,吃药。

    不时被喊醒喝点?水。

    李烬抽空开了个短暂的?小会,把会议上没说完的?,吩咐了下去。

    晚上吃完病号餐,姜厘要去洗澡,还没等走近浴室,就被抱了回来?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姜厘瞅他?。

    “今晚别洗澡了,等下刷个牙就睡吧。”李烬怕她二次受凉。

    “不洗澡我?难受。”今天还出了好多汗。

    李烬思考两秒,把人塞进被子里,手也?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诶,你干嘛?”姜厘惊慌失措的?抓住他?解她扣子的?手。

    李烬轻笑?了声,眼底藏着流氓气,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猜个鬼啊!

    姜厘被抓着手扒得光溜溜,等那只手出去,立马用被子把自己裹好,没过?两分?钟,就被攻城略池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来?真的?啊?”姜厘傻眼了,仓惶闪躲,欲哭无泪的?控诉:“禽兽啊,我?还在发烧……”

    李烬笑?了两声,一把按住她滑溜溜的?腰,温热的?毛巾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诶?

    浆糊脑子反应了过?来?。

    被耍了。

    姜厘气得掐他?肉。

    李烬嘶了声,捉住那爪子,“把我?掐残了,谁伺候你?”

    姜厘哼了声,躺平给他?擦。

    毛巾换了三四条,总算是擦完了。

    李烬拿了一条长袖的?纯棉睡裙给她,“自己套上。”

    又不辞辛苦的?把床上被单被罩换了新的?。

    “能睡了?”李烬回头看?。

    姜厘乖乖的?裹着毯子小碎步过?来?,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灯关上,李烬把人搂进怀里,感受了一下她的?体温。

    “退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发烧本来?也?不是什么?大事。”姜厘缩在他?怀里咕哝一句。

    她原本的?身体素质也?不太好,换季的?时候必感冒。

    也?常发烧,很?多时候都是喝杯水,吃片药,裹着被子睡一觉。

    被这么?悉心照顾,李烬是除了她父母之外的?第一个。

    白天睡多了,姜厘清醒的?缩了半个小时也?没睡着。

    刚动一下,想伸伸胳膊伸伸腿儿,脑袋上就响了李烬的?声音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了?”

    姜厘呈大字伸展,感受着身体的?沉重和酸疼,‘嗯’了声,眼珠子转了两圈,手指碰碰他?,“李老板,你要不要感受一下三十八度的?我??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大腿上就挨了一下。

    伴随着他?咬牙切齿的?声音,“自己睡不着,还要我?陪着?”

    姜厘哼唧一声,有恃无恐的?还他?一下。

    糟糕。

    拍歪了。

    李烬嘶了一声,强忍过?那有些刺激的?疼,胳膊一勾,把那裹着被子爬远的?人带了回来?。

    “生病也?不能老实是吧?”

    他?的?唇贴在她的?后颈亲吻,色的?要命。

    姜厘羞得脚趾蜷缩,两只手捂着胸口,大声讨饶:“我?错了!”

    “能乖点?了?”

    “能!”超大声。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李烬在她圆滚滚上拍了下,给人把胳膊腿儿摆好。

    姜厘咂吧了下嘴,说:“你这样显得我?没了。”

    李烬眼皮狠狠一跳,恨不得给这倒霉玩意儿揍一顿。

    什么?话都说。

    “闭上嘴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不情不愿。

    又吐槽:“一点?都不温柔。”

    “一点?都不乖。”李烬粗声道。

    “一点?都不体贴。”

    “一点?都不可爱。”

    “一点?都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看?吧,又凶我?,不亲亲抱抱我?,还凶我?。”

    “怕你传染我?。”

    “看?吧,对我?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李烬侧身,在那叭叭儿个没完的?、干得扎人的?唇上重重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祖宗,睡吧。”

    姜厘噘着嘴也?亲亲他?,满意了。

    娇花病了两天,李老板衣不解带的?伺候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