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 老板。”

    最?是?熟睡的时间, 李烬轻手轻脚的上楼。

    推开门?, 厚重的窗帘遮挡月色,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无。

    他脱去身?上的外套, 摸黑走到床边,动作很轻的掀开一角被子,脑袋钻了进去,点开了手机手电筒。

    姜厘睡觉向来不老实, 身?上的兔子纯棉睡裙,已经滚到了腰间,乱作一团,露着一截纤细腰肢, 往下,穿着烟紫色内裤的屁股浑圆, 光裸的腿白皙修长。

    李烬忍着心猿意马,轻轻拨开她光洁的右腿,扫了眼,视线落在他侧面压着的左腿上。

    膝盖青紫, 明显肿了, 小腿上叠贴着两个创可贴。

    他呼吸一怔。

    想是?她磕到了,却不想这?么严重, 也是?这?人心大,睡得跟小猪似的。

    李烬伸手,轻轻在她膝盖上碰了下。

    心想,这?嫩白皮肉怕是?得恢复半个多月才能?好。

    他刚想揭开她的创可贴,看一眼她小腿上的伤,忽的,被子轻轻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抬眼,就与一双朦胧睡眼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你?干嘛?”姜厘没睡醒的脸上满是?懵逼。

    这?个姿势的她,实在乖软,一双眼睛雾蒙蒙的,两只小手抓着被子,脑袋缩进来,懵懵的。

    李烬咽了咽喉咙,大掌扣在她右腿膝盖上,声音喑哑道:“疼吗?”

    姜厘怔怔的盯着他看了两秒,慢吞吞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疼的。

    只是?不想跟别人说。

    可是?李烬,他不是?别人呀。

    他不会嫌弃她丢脸,也不会嫌她忍不了疼,说她无病呻吟,他会替她擦澡,给她吹头发,也会抱着她睡觉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不疼?”他又问?。

    他像是?深夜里诱惑人的撒旦,告诉她,他手里的糖果有魔法。

    姜厘微微点头,大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巴掌大的烟紫色布料被他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黑暗里,与十月天气不相符的潮热席卷全身?,呼吸滚烫,烫得她轻颤。

    黑色丝滑的被子在她身?上颤抖,斜下一角,露出的肩颈瓷白。

    呼吸声急促,带着轻喘,红潮热意从脖颈蔓延至耳际。

    眸底氤氲着水雾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
    忽的,一声娇喘——

    黑夜里,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胸口如雷的心跳声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李烬下了床,打开了床头小夜灯,去卫生间拧了条热帕子来,帮她擦去湿痕。

    肌肤不再?瓷白,透着潮红,饶是?如此,那指痕依旧分明可见。

    李烬帮她盖好被子,俯身?刚要亲一下那红唇。

    姜厘两只手飞快的捂住了嘴巴,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。

    李烬顿时失笑,屈指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下,“你?自己?的还?嫌弃?”

    姜厘重重点头,声音闷在掌心,“你?快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李烬‘嗯’了声,“你?先睡。”

    睡是?睡不了的。

    浴室门?关上,姜厘一脸羞耻的侧身?缩成了虾米,那里还?热热的。

    今晚的李烬很温柔,温柔到……让人心动。

    好似,她于他而言,如珍如宝。

    李烬洗澡出来,就见她好霸道的睡在中间,手臂压在他的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眉毛微动,“怎么个意思?”

    姜厘呲牙笑,“来!投入我温暖的怀抱吧!”

    李烬站在床头,嗤笑了声:“今晚是?不打算睡了?”

    “腿伤了也不能?节制一点?”

    “不要脸。”姜厘撇撇嘴骂了一句,翻个身?,滚回?到自己?的位置。

    李烬看着被她乌龟爬似的卷走的被子,上床,掀了开来。

    姜厘扭头,刚想凶他一句‘干嘛’。

    忽的,整个人被他抱住了。

    他真?的好高,能?将她整个纳入怀里,很有安全感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身?上很暖,在这?微凉的秋夜,像是?能?替她赶走所有的寒凉。

    “受伤了为什么不说?”李烬问?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没有责问?,只是?单纯的想知道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的下颌抵着她的脑袋,说话时,下巴在她发顶点呀点。

    姜厘枕在他的手臂上,眼前是?他最?上面没有扣着扣子的衣领,敞着一片锁骨和半片胸膛。

    “不想麻烦大家,而且,我都用了你?给我带的药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又有点软,像是?一片羽毛在他胸口撩拨。

    李烬捏捏她身?后的挺翘,“下次说,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?能?帮我看伤吗?”

    “我能?帮你?喊医生。”

    好直白。

    姜厘‘哦’了声,又难掩期待的问?:“你?怎么这?会儿回?来了?不是?明天到吗?”

    “改签了”,李烬淡声道,“白添想他未婚妻了。”

    姜厘顿时酸溜溜的问?:“你?呢?你?就不想你?老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