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东榆没有半分为情所伤的样子, 但难受总还是有的,她?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温朗了?,只是学会看开了?。

    在情爱上,东榆和从前不同了。

    在发现东榆总是瞅她?后, 虞晚意问?:“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
    东榆苦恼:“你到底喜欢什么呀?”

    她?是想明白?了?, 自己纠结不如直接问?。

    虞晚意沉思了?一会:“严格来说,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,你若是想送什么, 我都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这还不如不回?答, 东榆用眼神表示, 然后光荣的获得了?和虞晚意交手三招的资格,最后被按着打的事实。

    东榆:“……”可恶!

    她?认怂:“我输了?还不行吗。”

    所以虞晚意为?什么会这么强,她?在她?面前竟然一点进步也没有!

    东榆震惊:“你怎么看起来和以前没变一样,明明我也在进步。”

    虞晚意:“大概是我用了?比你多无数年的岁月来积累,我比你强,不也很正常?”

    数世积累下, 就算是天才也得始终弱于她?。

    “那是一段相当长的岁月了?,也是很无力、艰难的时光, 很多时候我都怨自己不够强。”

    她?现在提起来都还做不到轻描淡写的程度, 也永远无法?释怀。

    东榆看出了?故事,默默聆听。

    她?听到了?好多好多的女子,她?们比她?还惨, 遭遇不尽相同, 可是结局却截然不同, 动人之处, 她?竟控制不住的流泪,那样的时光太苦了?。

    命运施加了?诸多磨难, 可好在终于有了?光。

    她?恍然明悟:“你也是……为?我而来的?”

    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?,为?什么至强的虞晚意在那一天忽然收留了?她?,为?什么虞晚意从一开始就散发着善意,为?什么虞晚意不计一切救她?。

    因为?她?把她?当成?了?她?们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何其有幸。

    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了?,东榆已经不需要虞晚意的承认了?,她?已经看出来了?:“你说从某一个女人起,命运慢慢的不一样了?,我也会是其中一个吗?”

    如果?是以前,她?会无法?释怀,十分痛苦,可是不知?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?在慢慢将感情的部分放轻,所以在见到温朗变了?之后,她?没有想象中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有了?我,后来人会更好吗?”

    虞晚意肯定:“会。”

    因为?到如今的局面,从来不只是她?一个人的努力,是千千万万个“她?”的努力,无数人是无数的星光,照亮了?后来人的路。

    也助她?们清醒。

    东榆笑了?:“那我可不能让后来人失望啊。”

    倘若她?的不痛苦是从前人换来的,她?又?怎么能让她?们失望,怎么能让后来人再一次陷入泥沼中。

    那样不行的。

    “她?们的努力不会白?费的。”因为?她?不允许。

    后来的日子她?和虞晚意坐谈论道,再后来,她?见到温朗时,恍恍惚惚,好像好久不见了?,仿佛有前半生这么远。

    温朗却很高?兴:“你终于回?来了?,桑榆搬出去了?,你回?来吧。”

    东榆摇摇头:“不用了?。”

    温朗错愕:“为?什么?她?不是已经搬出去了?吗?你还在介意吗?”

    东榆凝视了?他一会,曾经的他也曾真挚热烈的爱过她?,可是为?什么变了?呢,她?不知?道,但也不重要了?。

    她?说:“温朗,你真的没发现问?题吗?”

    温朗确实很疑惑,为?什么东榆还是不满意?

    她?笑:“你让她?住哪,你的殿旁吗,我姑且先不提,再就是我不在的这些年里,你为?了?桑榆做了?多少不该做的事,外界的名声?你真的不曾听闻吗,你也真的觉得没什么你们清清白?白?吗,可是你真的为?我为?她?考虑过吗?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传闻,毁的人是谁呢?温朗,究竟是你有心放任,还是无形中也在享受这一切?你先不用反驳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是真爱一个人,不应该让两者中的任何一个受委屈,也不该这样,若是不爱,那为?何不解释,众口铄金你不知?道吗,你的举止对我对她?都是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温朗,你毁掉的何止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?现在你还觉得清者自清吗,这种无用的清高?何其傲慢,在这样的事上清者自清真的很可笑。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东榆叹息,似是很失望:“我记得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你不会损坏哪个女子的名节,可是为?什么我回?来之后,你却变了??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的,不再是现在的你了?。”

    她?不知?传闻,不会一直不知?,她?也会打听的,只看想不想,没想到当初的人,变成?了?这样,东榆真的很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