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他的脸色也是似哭似笑,这表情太复杂了,只有古怪两字才能形容。

    卫洛把他放回凳上后,又是朝他嘿嘿一笑,这一笑,十分谄媚。

    义信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,他伸袖掩眼,从袖底发出一声长叹,“洛,你怎能,怎能这般抱着我?我乃堂堂丈夫,你这般抱我。

    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卫洛径自嘿嘿傻笑,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醒来,她也有点不自在。

    见她久久不答,义信君再叹道:“下次,不可这样,若让人睹见,若让人睹见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说到这里,声音一弱。

    这时,一个沙哑沉暗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,“若让人看见,恐世人皆耻笑于君。滚于齐侯榻上也罢了,居然连一妇人,你也自甘其下!”

    这声音,很刺耳!这语气,含着浓浓的恶意和嘲讽!

    声音从七八十步处沉沉传来,两人转回头看时,只见一个苍黑老朽的麻衣赤足的老者缓步走来。

    这人背上负剑,脸上沟壑横生,整个人表情木然,连看人的眼神,也是没有光芒的。卫洛盯着来人,心砰地一跳。

    这时,义信君的声音从她的身后淡淡地传来,“此乃我与妇闺中之趣,公言过矣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,有点沉寒,有着警惕。

    看来,这老者义信君也不识得。

    不过,这已经是义信君府了,只要纵声一呼,便有无数剑客拥来。

    再说了,这府中可是也有宗师坐阵的。

    因此,卫洛并没有慌乱。

    她只是和义信君一样,静静地瞅着来人。

    那老者大步走到两人面前。他一双木然无神的眼睛,先是朝义信君瞟了一眼,便认真地盯向卫洛。

    对上这老者的目光,义信君淡淡地说道:“公因何而来?”

    声音虽淡,却有沉沉威严。

    麻衣老者定定地打量着他们,他瞅了一会卫洛,又瞅了一会义信君。半晌后,他眉头一挑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黑牙来,“无事,奉故人之意,前来一睹。”

    卫洛两人一怔。

    义信君正要开口,华麻衣老者已是一声冷哼,“不过如此!”

    他声音一落,整个人便嗖地一弹,一道流光闪过,身形如雾一般消散在卫洛眼前。

    卫洛盯着老者离开的方向,暗暗想道:这老者何时到来,我竟一无所知。这般离去,我也只可隐见其形。也不知他是何等级别的高手?

    她正寻思际,腰间一暖,却是义信君搂上了她的细腰,他喃喃地说道:“洛,此人言语无状,休要在意。”

    明明,那老者羞ru的是他,他却来安慰自己。卫洛心中一暖,她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这一转头,一对上她的目光,义信君的俊脸嗖地一红。

    在卫洛错愕的眼神中,义信君红着脸,期期该俟地说道:“洛,你以后别那般抱我。我,我实羞之极矣。”

    卫洛眨了眨眼。她低下头,嘟着嘴说道:“见你熟睡,不欲惊扰于你,便想这般抱你回房。”

    ‘抱你回房’这四字一出,卫洛便感觉到不妥,不对头。

    果然,义信君的脸更红了,直是红得连颈项都滴出血来了。

    他苦笑的,无力地瞪着卫洛,叹道:“我乃丈夫,你为我妇,你这般抱着我,若让人见,我实羞矣。”说到这里,他似是有点恼怒了,便嗖地站了起来,双手朝着卫洛腰间一搂,把她横抱而起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十分突然,卫洛惊叫一声,便被他给横抱着,一头青丝也向地面披泄而去。

    义信君瞪着一脸傻呼呼的卫洛,恶狠狠地地说道:“莫非平素里我太过和善,令得洛以为我亦妇人?”

    低喝出这句话后,他把卫洛朝肩膀上一甩。然后,就这么肩着她,纵身跳上岸,大步向寝房走去。

    他走得极快,极猛,不一会,便冲到了寝殿中。他‘砰’地一声踢开大门,穿过重重纱幔,把卫洛朝他素白的大c黄上一扔。

    瞬时,卫洛青丝全部披泄而出,铺了一c黄一被。

    她小脸羞得通红,墨玉眼中芜芒闪动,小嘴嘟起。义信君再一瞅,发现她这一会功夫,小脸是越来越红,越来越红,直令得颈子,耳尖都红了,真是双眼低垂,长长地睫毛扑扇不已,一副羞不可抑的样子。

    义信君突然明白了,她羞从何来。

    这样的羞涩的卫洛,令得自觉雄风受挫的义信君大为得意。他纵身一扑,结实地压上了卫洛。他低下头,含着她软软的小嘴,喝问道:“以后还如此么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,已经沙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