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帝姬真是不好了?

    白?灼灼皱眉去看, 眼见马车渐渐远去, 她收回目光,但却不自觉地聚到的落在?队伍最后一个小宫娥身上。

    那?小宫娥站在?队伍里?也忒打眼, 比旁边的宫女竟还要高?出半个头,身形也要大上一圈, 最引人注目的还要当属她胸前?的两颗巨大的浑圆。

    嗯……怎么越看越像馒头呢。

    白?灼灼正费力思索间, 就见随着那?宫娥的接近,对方脚却磕到了一处照路石,身子?狼狈的摔在?了地上, 正要摔在?了白?灼灼的脚边。

    她差点就秉承着人道主义哈哈大笑出声,就猝不及防地却闻到了一股巨大的狐臭味,一股她闻过少数没有七八百也有一千天的狐臭。

    脑子?里?突然?浮现了某个男狐狸笑得十分欠揍的脸,白?净面庞上一颗转的飞快的眼珠,搭配着那?微微上翘的眼型,很有几分祸国殃民,而那?脸渐渐与眼前?这个小宫娥重合。

    小宫娥狼狈抬头之际, 正好对上了白?灼灼,他眼睛飞速眨了几下?,好像受了惊的兔子?一样, 竟不顾从路边伸过来欲搀扶的手, 而是直接略过,提起裙角就跑了出去, 活像后?面有只狼在?追。

    不过身后?却不是只狼,而是只剑灵,白?灼灼磨了磨牙,看着那?小宫娥慌乱遁逃的身影,张嘴便喊道:佟佰!

    那?原本还在?提裙狂奔的身形一顿,竟回过了头一便朝着白?灼灼挤眉弄眼,一边撩裙狂奔着,动?作十分狂野之奔放,引得在?旁男弟子?们纷纷侧目,目含震动?。

    但渐渐的,狂奔着的小宫娥,就看到,原本身后?正死?命追赶着他的小剑灵竟停下?了脚步,脸上似乎有惊恐之色,眼珠子?差点就要瞪脱出来,竟抬头捂住了嘴巴。

    佟佰心中警铃大作,双腿却扑腾的更欢了,他正待转过头跟上大队伍时,眼前?却突然?一黑,好像撞上了什么极硬又极软,极冷又极温的东西?上,登时磕的他头晕眼黑。

    面上一阵剧痛,好似咯上什么硬物,佟佰这下?知道为何那?小剑灵会面露惊恐了。

    他捂着鼻子?抬起头,却看到了那?人胸前?挂着的黄金锁链与玉石珠串,这般形容打扮也就只有一人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

    佟佰僵硬地抬起头,然?而视线却越升越高?,脖颈则被那?衣领勒的喘不过气来,腿在?半空中乱蹬着,与此同时一道及威严极冷肃的声音传来:“你这狐狸竟敢一路尾随至此。”

    说?完一松手,佟佰就重重地砸在?了地上,他还来不及求饶,视线里?就是一阵金光,而他的身形则越变越小,原先属于小宫娥的衣衫里?却钻出了个红狐,那?红狐脖颈间还围了一圈白?毛,两眼机警地瞅了瞅,正要遁逃之时,却又一次被提起来。

    然?而这次却没那?么好运了,国师将红狐扔到了一旁还拿着扫把,明显是个路人甲的弟子?身上。

    只顾得摔下?一句:“关起来”后?,一甩袍角就跟上了帝姬的轿撵。

    而路人甲与路人乙对视一眼后?,皆从中看出了震惊。

    这是天降好事?

    眼见那?红狐在?怀中扑腾,挣扎着就要跳出,其中一名弟子?脸色一变,随后?就将储物袋兜头罩了下?去,将那?狐狸捂了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随后?将扔下?了扫把,见四下?无人竟朝后?山去了。

    而身后?不远处捂着嘴站起身来的白?灼灼,见状条件反射地就想跟上去,看那?两名弟子?鬼鬼祟祟地模样,这傻狐狸不能被人杀了取内丹吧。

    但身后?传来的一句“白?灼灼”,让她回过神来,白?灼灼回头,就见少年眉间微折,目光紧盯住她,好像在?等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白?灼灼低下?了头,声音也低了八度:“那?红狐是我是滁山的旧识,同我意义重大,如今他落难我不得管。”

    往昔一切都历历在?目,当年她只是个半截身子?被埋在?土里?的剑,连灵体都没有,被困在?剑里?,终日与黑暗作伴,在?混沌里?时而清醒时而昏睡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,一只脖颈间围着一圈白?毛的红狐狸将她从泥里?扒拉出来,然?后?一狐一剑便开启了漫长的陪伴。

    她曾在?红狐的背上,将整个滁山都游览了一边,吸取了山上为数不多的灵气,因此就有了灵体,有了人形。

    直到一次意外,受伤的小红狐将血滴在?了她的剑身上,从此以后?他们就能对话,红狐也能看到她了,而他也在?修炼中逐渐可以口吐人言,此后?更是嬉笑打闹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但这逍遥可没维持多久,红狐不见了,地上只有几行?凌乱的脚印,和几行?血迹还有着一截断尾,她当场就判断其应该是被捕猎者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