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到底怎么样了?

    白灼灼此刻正陷入了空前的迷茫与无助中, 谁能?告诉她方才的那个少女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,到底是前世还是今生。

    “梦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少年低沉悦耳的声线好像带着抚慰的功效, 很?大?程度地让白灼灼安定了下来, 她放开了圈住小腿的双手,视线垂直看?着地面:“我梦见一个人好像是我有好像不是,在梦中我陪她走完了一段路, 最后那段是我自己经历的……”

    眼见越说越糊涂,白灼面色有些懊恼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翁玉宸却无半点不耐,微微俯下身看?向少女,面庞被头顶的天光映照的有几分透亮。

    莫名地让白灼灼想?起了方才梦中他身穿新郎官衣服地模样,心就跳的有些快,她从地上站起身,径直往外走, 背影还透着几分沮丧。

    翁玉宸向闫雪飞投去一眼后,这才转身跟了上去,一边询问着梦境地内容。

    白灼灼所幸全盘托出自己这诡异的经历, 少年一直面色如常地听着, 直到?听到?那个吻时,眉心一折, 径直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去看?看?吧,去到?你说的地方去看?看?。”

    白灼灼回身看?着树影下的少年,对方蹩眉伫立,面色有些微微发沉,他上前一步来到?了白灼灼的身前问道:“那地方你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“离滁山很?近的镇安县。”

    白灼灼笃定道。

    “好,那这便动?身吧。”

    少年自说完后便先?一步走了出去,背影却不如往日那般轻松,相反还透着几分沉重。

    让白灼灼即刻便联想?到?了先?前少年自己的梦境,难道他得到?自己想?要的了,所以才会这般反常?

    于是在跟上去后,白灼灼便开口问询,只不过却得到?了相反的答案,她正要出声安慰,却被一旁的翁玉宸打断了。

    少年垂头定定地看?着她:“我的事?无碍,想?来总有水落石出地一天,不必执着于真相,反倒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想?知道自己的渊源么。”

    是啊,自她有记忆起便是剑灵,终日积聚在剑里,懵懵懂懂地看?着地看?着日升失落,似乎真的从来没有疑心过,也从未曾为自己而活,现在真的有了一个能?够找寻自我的机会,她怎么能?够不去抓住呢。

    白灼灼的视线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份震动?,迎着少年举足若轻地视线,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跟在少年的身后便踏上了虹桥,等下桥时,晋元宗的广场上,人群挤挤挨挨地站在一起,将必经之路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里面隐隐还有着女子无奈的叫声:“松手,哎。”

    望着眼前的公主依仗,白灼灼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她上前一步来到?了人群里,就将里面发生?的事?情看?了个分明。

    只见被众人团团围住的少女,着了一身,脸色多?有无奈地看?着脚下位置。

    而在她脚下则是个毛色斑驳的小红狐,此刻正牢牢地咬住她的裙角不肯松嘴。

    白灼灼已经弄清了事?情的始末,应该是佟佰知道了公主即将临行,这才从外门跑到?了内门广场相送。

    但是,他不是失去了相关?的记忆么?

    眼瞅着围在一旁的弟子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建议,有说用术法攻击狐狸,狐狸吃痛自然就会放开。

    更有甚者说是要将狐狸生?生?劈开。

    白灼灼便有些焦急地盯住了那人群中央的人,却见那少女没有想?象中的那般气愤,头蹲下身,脑袋上的珠翠乱晃着,神色有了温柔。

    她将伸出一双手,将狐狸地两?只前爪抬起来,语气好像打着商量般:“松手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狐狸径直闭上眼睛,拒绝与帝姬对视,帝姬便有些泄气,望向身边的随从,无奈道:“要不还是将这狐狸带上。”

    眼见委顿在地上的红狐抖了抖耳朵,白灼灼便焦急地朝身侧的翁玉宸递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翁玉宸点了点头,他挤进人群,不顾众人的侧目,蹲下身将狐狸拦腰抱起,动?作丝毫不拖泥带水,表情也很?是冷漠,随后他命令道:松手。

    而方才怎么都不肯松爪的小狐狸耳朵便龙辣了下来,似乎是有些害怕,随即便松了爪。

    而翁玉宸表情却无丝毫变化,径直将狐狸抱起转身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而他身后的帝姬这才如梦初醒,她收回放在裙角上爪痕的视线,看?向那走出人群的少年,少年人脊背听得很?直,她忽然想?起方才的惊鸿一瞥,少年自她脚边蹲下时,身上传来的那股好闻的气息,以及那挺直的鼻梁。

    或许是目光太过专注,一旁的宫娥看?到?后,心念一动?,便朝着翁玉宸的背影道:“你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