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?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私心的。

    之所以?会在最后一刻做出?那举动,害羞是一方面,还有一部?分就是因为。

    他此后就再?也忘不了她?啦,最起码短期之内,脑子里全都是她?。

    谁让你在秘境抛下我的呢,这便是报应。

    白?灼灼嘴角微微翘起,笑?得有几分奸诈。

    一晃一年便过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?内,白?灼灼顺利便通过了门派小比,正式成为了晋元宗的内门弟子,这也就意味着,她?已经有了下山的资格了,于?是给宗门报备后,白?灼灼便准备了起来,临出?发前,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给闫雪飞去告个别。

    白?灼灼第一时间?想要将这事情讲与翁玉宸听,可对方如今还身在云图,而?那用来通讯的乾坤镜必须在何时的位置何时的时间?才?能接通,其实距离她?上一次接通乾坤镜,以?及过了有一旬左右。

    等到白?灼灼在回过神来的时候,才?发现她?不知何时已将乾坤镜拿在了手中,望着镜中人的容颜,白?灼灼几乎想要透过她?自己,去看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淡淡的思念在胸中来回牵扯着,白?灼灼低头苦笑?一声,正准备将其放回时,可镜边镶嵌着的宝石皆不约而?同地亮了起来,原本平静的镜中,平白?无故地泛起了波纹。

    白?灼灼心一动,伸出?手将镜面一抹,原本涌动着的镜面画面不知何时却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朝思暮想的脸庞便出?现在了镜中。

    眼?中只剩一人,白?灼灼便控制不住地叫出?了声:“翁玉宸……”

    等到镜面上的水波纹不在闪动,归为平稳时,镜中的人也显露了出?来。

    还是那眉那眼?,脸却比往日多了些许别的东西,脸上好似如云遮雾。

    白?灼灼便捧镜顺势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,视线停了少?年脸上,随即便问道:“最近如何?”

    翁玉宸目光一软,他伸出?手似乎像要透过那镜面,抚摸白?灼灼的脸,但?不出?意外却是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少?年的眉目有一瞬间?的凝滞,他缩回手,随即道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总是这个回答白?灼灼都有些听腻了,此刻她?不想说话?,只是想望着镜中人的容颜,觉得怎么都看不够。

    于?是一边将那镜子放在腿上,微微坐直了身子,俯身又?向那镜子看去。

    可这次那边的翁玉宸却显得没有方才?那般平静:“这是何地方。”

    白?灼灼一愣,随即条件反射地道:“对啦,我今日要下山前去历练,于?是特地来跟闫雪飞道个别。”

    话?音刚落,却见镜中的少?年蹙了蹙眉,仿佛吹皱的一方池水,白?灼灼这才?恍然大悟,立即便想起了当日少?年叮嘱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闫雪飞身上有古怪之处?”

    白?灼灼愣了愣,瞬间?便回想起了那糟心的老头子,于?是嘴角没忍住地抽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。”

    简直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可看到少?女的表情,翁玉宸便知道对方所想的“古怪”与他所想的却是不同。

    默然片刻,理了理思绪,这才?道:“恒绰那般警醒的人,为何会将闫雪飞囚到此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或许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白?灼灼捧着腮,想也不想地便答道。

    闫雪飞那般无厘头的人身上能有什么惊天的大秘密,不过让白?灼灼全然信赖的更本原因,是觉得那人可怜。

    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,原本仙风道骨的仙人变作了霜满头的老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?灼灼低下头,却见随后将镜中人脸上还是疑虑,心便动了动。

    可她?当时没放在心上,现在也是依然,左不过就是师徒两人闹了别扭,如果这次由她?在中间?调停,说不定……

    白?灼灼眼?睛一亮,随即便从那树影下的石桌前站起便朝着那石窟而?去了。

    步伐轻快。

    而?那镜中的翁玉宸方才?还专注地看着,但?如今镜面连续晃动后,那便却只得看到少?女的衣领,以?及那小而?尖的下巴,但?紧接着,那下巴都看不见了,视线里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他胸中一急,正准备开口唤人时,却见镜子有一次地翻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少?女带着惊惶地眉目便重新露了出?来:“闫雪飞不见了!还有那密室。”

    惊恐之余,瞬间?就回忆起了方才?的一切,她?疾步步入洞中,正准备向往常一样,正准备入内,可却扑了个空,只见洞内空空的,原先的第二层密室已被牢牢封了起来,她?赶忙从指尖溢出?一丝灵力,透过那厚厚的石壁探测,就被接下来的一切震到了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