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别两宽,封霆后知后觉,他是怀念那小剑灵的笑容的,只是先前因为太过习惯所以忽略,可如今……

    同时亿起了洞中?的一切,小剑灵却未曾有着他设想般的歇斯底里,是还不知道真相么,不知道他当年为了将?她?留住做了什么事?

    封霆有些惊讶,像是未曾预料过不远处的少?年竟还为他保留了秘密。

    极力压下?心中?的复杂情绪,不顾那二人一瞬间冷下?的神色,他抬起头,语气却极为无奈:“此次秘境有规定,此次进入的人必须五人组队进入,且必须是同门,所以这才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才刚落,一旁的段澄碧就冷哼了一声,她?抱臂从一旁的凉椅上起身,一旁替她?打着伞的十?二则一脸紧张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目光便落在了段澄碧的肩头。

    段澄碧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坏,她?与三日之前便已经到达,在得?知秘境的规则后,当即就让自?己的母亲向宗门里传信,务必派出几?个法力高强的门内弟子,好为她?这一行保驾护航。

    但信还未曾发出,竟被一旁的封霆阻止,对方神色却很是复杂,抬头竟望向了来时的路,只道在等等。

    于是这几?日,他们便傻子似地等在了秘境外,拒绝了无数赶来组队的晋元宗弟子。

    段澄碧后知后觉,身旁的封霆似乎早有打算,她?望着对方那坚定地眉目,忽然就想起了那洞中?发生的一切,还有那名叫白灼灼的少?女。

    如今猜想得?到验证,这让她?如花般的容颜扭曲了一瞬,她?立刻便控制不住,朝着一旁的封霆低声道:“看来,你想要组队的人似乎并不想同你一起哦。”

    眼见身侧人朝她?投来警告地一眼,段澄碧也没当回事,方才睁眼一看场中?的形势,她?便知道封霆的愿望怕是要落空。

    于是又坐回在了长椅上,头顶的大叶替她?遮挡住了一部分阳光,她?便惬意地闭起眼,明面上不关心身后的种?种?,可暗地里还是悄悄地伸长了耳朵去听?。

    却见耳畔静悄悄地,段澄碧似乎能想到封霆的脸色,登时竟有些幸灾乐祸,但随即,她?便笑不出了。

    只因方才沉默良久的翁玉宸,突然抬起清眸道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与段澄碧一同陷入惊讶的还有白灼灼,她?下?意识地松了手,愣愣地回过头,少?年却不看她?,心无端地颤了颤。

    而几?臂远的封霆在惊讶过后,脸上便闪过一丝喜色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事不宜迟,我们这便进去吧?”

    白灼灼呼吸猛然变得?急促,宛若警惕的小猎豹一样,紧紧盯住一旁的封霆。

    直觉告诉她?,碰到封霆准没好事,但挡不住……

    目光稍稍偏了偏,便落在了翁玉宸的身上,却见少?年垂着眼,似乎在思量着什么,像是看到了她?的目光,转过头来,眼神在光晕里莫名有种?安定的氛围。

    白灼的心绪渐渐变得?平缓,她?悠悠地叹口气,不去看封霆,而是跟在了翁玉宸的身后。

    而那封霆见状嘴角竟一撇,但是未曾说什么,而是朝旁去了,径直来到了一处石碑前,召唤众人过来将?手印按在上面后,秘境便随之开启。

    只见头顶墨黑的天好像被凭空撕开了道口子,露出了内里亮白的苍穹。

    白灼灼抬起头,看着与前世别无二致的场景,来不及说话,

    只见视线里一阵黑,未曾睁眼时,鼻端便是一阵腥风,衣摆登时就被不知从那来的雾气所沾湿了。

    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时,却见低下?竟是一颗巨崖,此时她?正站在崖边,凌冽的风将?她?的衣摆吹得?猎猎作响,而白灼灼的半个步子都?险些踏出。

    打心眼里便生出一股恐惧,身子后撤了几?步,等到远离在岸边时,她?的心还是跳的很快,隐隐有冲破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破秘境啊,怎么专把人往危险的地方传送啊,有本?事你直接将?我丢到崖下?算了。”

    白灼灼没好气地怒骂道。

    等好不容易平复后,她?才想起了另一桩棘手的事,那便是翁玉宸呢以及佟佰,十?二,段澄碧,封霆他们都?去哪里了?

    白灼灼心下?骇然,登时便转过身子,便看到自?己此时正身处在一处巨大的石台上,石台上裹着厚厚的青苔,可就是无一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而眼前的浓雾还有蔓延的架势,白灼灼皱了皱眉,于是便从石台上走下?,顺着石台上蜿蜒的阶梯往下?走着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?心底忽然有了点点的不安,于是吞了口唾沫后,还是顺着石阶往下?走,步子慎重许多,只因一个打滑低下?便是万丈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