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便走,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?逃。

    白灼灼直起身子望向了翁玉宸,笃定道:“你?笑了,方才。”

    翁玉宸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可白灼灼依然?没弄清翁玉宸为何发笑,带着这样的疑惑,她矮身进了树洞。

    而?那树洞中的水色波纹一闪后,白灼灼就到达了另一个世界里。

    这里却是不同冥界从寸草不生,反而?十分绚丽,她此刻站在?一处黛青色的深谷下?,而?那深谷里竟种?植着无?数花花草草,风一吹,花浪起伏,而?在?里间的人?影便越发显得清晰了。

    那名女子似有所觉,放下?手里培土的工具,向后望去,耳旁鬓发被风拂动。

    容颜一点点清晰。

    白灼灼情不自禁地上?前?一步,定睛看去才发现那眉那眼很是熟悉,但也仅仅是熟悉而?已,面前?这人?虽说与?宴情长得十分相像,但却不是她。

    且宴情右眉下?有一颗淡淡的小痣,眼前?这人?却没有,见外来?者闯入后,她竟局促地站起身,一副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的慌乱模样。

    似乎是想要逃走,但已经明白晚了,于是只得尴尬地站在?原地,用手拽紧了裙角。

    哦,这个神态也不会属于宴情。

    而?且更?为关键的心,方才第一眼,她便看出了这少女神魂残破不堪,又被人?为修补的痕迹。

    白灼灼心一沉,忍不住回头和身后的翁玉宸对视了一眼,少年的眉眼也满是疑惑,随后竟蹩眉问道:“你?是谁?”

    花海里的少女眨了眨眼道:“我?是暮如霜。”

    怎么又来?了个暮如霜?

    白灼灼惊疑不定,索性直言问道可曾认识宴情之类的话,话音刚落,对面的少女竟豁然?抬起了头,随后眼圈竟红了,神色有着一两分的不自在?,随后低下?了头,声音有些许低沉:“是我?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但,你?们为何要找她,我?姐姐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暮如霜皱眉盯紧这两个外来?人?,一百多年了,如今的找寻还有什?么意义?

    不等她生出无?数感慨,对面的少女却正色道,是受魔尊九黎所托。

    乍一听到这个名字,竟令暮如霜有了恍如隔世之感,唇边无?意识地溢出了一丝苦笑,让她美丽的眼睛略显空洞。

    喃喃道:“是他么,这也难怪?”

   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九黎的复生与?所托的执念。

    于是白灼灼犹豫了会,还是将九黎与?他的灭世计划和盘托出,而?暮如霜的眼中则闪过?一丝丝丝的惊惧,当年那场浩劫,被那些不知其中的人?称为神罚,却不知始作俑者不是神,而?是个魔。

    而?作为仙门一份子的她,也没有逃脱的了,神魂皆受重创,奄奄一息,却被冥界界主?所救。

    知道其中厉害的暮如霜也不敢在?耽搁,只希望九黎在?看到姐姐留下?的东西时,能收起心中的怨气与?怒意。

    暮如霜抬头望向了白灼灼与?翁玉宸,而?后道:“你?们随我?来?吧。”

    白灼灼向着身后的翁玉宸点了点头,两人?便随遮暮如霜穿过?了花海,到达了山谷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两层的精致小楼便出现在?眼前?,推开?珠帘后,便撞开?了一室的幽静,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,轩窗下?的衣架上?竟还有着男子的衣物,衣物也不是寻常规格,其上?满是象征身份的。

    白灼灼的脑子登时便活泛起来?,便觉室内的一切便活色生香了起来?。

    不觉开?始感慨冥界冥主?还真是好福气,居然?在?此地金屋藏娇,却也不知冥后可曾知道……

    等回过?神,看向暮如霜的视线便难免带上?些许隐忧,十分怀疑如此对方是否是遭受到了男人?的哄骗,懵懂地等待着垂帘,且对外间的一切都懵懂无?知。

    欲言又止之际,暮如霜却转去了室内,半晌后怀抱了个小小的锦盒出来?,脸上?的表情很是不舍,在?盒子上?轻抚了几下?,才下?定了决心,朝白灼灼递来?。

    语气也很是坚定。

    “你?将此物带给他,他便明了了。”

    白灼灼愣愣地接过?后,忽然?有种?淡淡的荒唐之感,就觉手上?的锦盒仿佛烫手山芋,正纠结之际,身后却传来?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“打开?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翁玉宸的声音莫名地给了白灼灼安心,手指便搭上?了那锦盒的银扣,缓缓将其揭开?,就见那锦盒里,躺着的竟是两块起的貌不惊人?的漆黑石头,石头上?隐隐还雕刻着什?么字体。

    她不由?得张大了嘴,有些大感意外。

    翁玉宸看清后,眼底同样闪过?一丝惊讶,但随即便是了然?了,可了然?过?后,胸中却多了一丝复杂:“这是三生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