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蘅衍,我们,谈谈?”

    厉蘅衍看到沈南辞脸色,大概就明白,她要谈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急,晚点再说。”

    男人已经穿戴好,深色价值不菲的西装,黑衬衣,手拿深蓝色领带。

    男人的五官英俊逼人。

    他走到沈南辞面前,把领带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辞辞,会系领带吗?”

    厉蘅衍当然知道沈南辞会。

    他记得,上辈子的沈南辞,早或晚,都为他系过无数次的领带。

    可他,却很混蛋。

    对她冷淡,冷漠,伤她的心。

    上辈子,他对她态度一点都不好,冷冰冰的,白天交给她各种工作,让她忙的不可开交,饭都顾不上吃。

    晚上,她还要承受他的折磨。

    他困住她。

    还断掉她的翅膀。

    让她沦为他厉蘅衍一个人的金丝雀,以他为圆,画地为牢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厉蘅衍眼一暗,望着眼前的沈南辞,心口骤疼,心脏快要碎了。

    他控制不住,忽然搂住沈南辞的腰,猝不及防的一推,把人抵在了衣柜旁。

    一只手护着沈南辞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另外的手抽出,捧起沈南辞下巴。

    “辞辞!”

    厉蘅衍喊完,颤抖着的唇,覆落在沈南辞的唇瓣上。

    珍之,而又无比重之。

    感觉沈南辞没有排斥他。

    厉蘅衍小心翼翼,又温柔的亲着她。

    沈南辞懵了!

    反应过来,各种情绪翻滚,她一把推开厉蘅衍,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“厉蘅衍!”

    “厉总,你现在把我当什么?”

    沈南辞嗓音沙哑又冷,心涩的质问,冷静而狼狈,“一夜情的对象,还是炮友?亦或者,是情人?”

    沈南辞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她苦涩一笑,“我怎么在你床上醒过来的,你真的就没一句解释吗?”

    看着沈南辞眼眶渐红,厉蘅衍心疼了。

    他有些慌乱,解释:“辞辞,都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!”

    沈南辞眼神冷而静,咄咄逼人:“你是总裁,我是你的秘书,你是我老板。不是那些关系,我们是哪种?”

    总不能,是男女朋友。

    无论哪种,都是一种肮脏的关系。

    沈南辞不用动脑子想,也知道自己的那个亲爹沈安,和厉蘅衍一定做了某种交易。

    沈安为钱,不惜把她送上厉蘅衍的床。

    而厉蘅衍呢?

    他是因为太寂寞?

    所以,他只不过是,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。

    刚好,她就是。

    厉蘅衍不允许沈南辞的眼神那么暗淡,哀伤。

    他握住沈南辞的手,心慌说:“辞辞,我以后只有你,我的身边,不会再出现任何别的女人!”

    厉蘅衍伸手,毫不犹豫发誓:“我厉蘅衍,这辈子只爱沈南辞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违背誓言,天打雷劈!”

    “厉蘅衍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这可是毒誓!!

    厉蘅衍真是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敢狠!没事,竟然诅咒自己!!!

    沈南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满眼震惊,话哽喉咙。

    忽地,她目光落厉蘅衍手上。

    这才注意到他手心缠着纱布,“厉蘅衍,你手,怎么受伤了?”

    第4章 厉蘅衍亲我了

    厉蘅衍微怔,而后轻描淡写说一句,“不碍事,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削到手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,不是不小心削的。

    是厉蘅衍故意在手心上划了一刀,把血滴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好让沈南辞以为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水到渠成了。

    说到底,经历过上辈子的遗憾,直到人死了,厉蘅衍才彻底认清醒悟。

    知道他错的可笑。

    因此,昨晚,他不舍得在那样卑劣行径的情况下,碰沈南辞。

    但是,也不会让她逃了。

    厉蘅衍说完,不着痕迹的收回手。

    沈南辞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昨天白天,这人还好好的。

    倒是他晚上有个生意应酬,不过,她没跟着去。

    沈南辞这会儿脑子已经快转不过来了,不明白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她需要好好静一静。

    其他的,往后再说。

    一起下楼吃饭,沈南辞才知道,这是厉蘅衍的家。

    沈南辞还以为,她在酒店。

    今天公司原本有安排,要拜访一个老客户,厉蘅衍考虑到沈南辞心情。

    放了她假。

    厉蘅衍也不准备去公司,要陪沈南辞的。

    但厉老夫人打来电话,要厉蘅衍无论如何,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沈南辞也要走。

    厉蘅衍不放心,想要带上沈南辞一起。

    他现在,一分一秒都不想跟沈南辞分开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,厉蘅衍一定会把沈南辞拴在裤腰带上,他走哪儿,她就跟着去哪儿。

    她在他眼皮子低下,厉蘅衍才放心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,他绝不能让辞辞有半分的危险和闪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