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听脚步,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
    “把灯打开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发话后,屋子的灯亮起来。

    一个保镖搬了把椅子过来,厉蘅衍坐下,男人拨弄着手腕上的名表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男人嗓音低沉冷酷。

    “鞭子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保镖明白厉少要干什么,安排看管的人动鞭子,厉少没喊停,就不用停。

    比电杆线粗一点的鞭子,挥起来。

    抽在被绑着的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女人咬着唇,隐忍着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持续了几十下之后。

    厉蘅衍叫人换了更细一点的,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男人交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,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,抵着地面。

    脏乱的环境,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尊贵气。

    男人掀眼皮,冷眼看着倔强的女人。

    直到第二百五十下。

    女人的身上皮开肉绽的,脸上也抽出了血痕,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她似乎很痛,也忍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女人眼角边的泪痣,因眼里含的泪。

    显得愈发夺目。

    女人闷哼,终于服软低头,求饶的给厉蘅衍双腿扑通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厉……厉少,求您,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第54章 我想娶你

    厉蘅衍没说话。

    家主没开口,自然还要继续打。

    下面的人,生怕厉蘅衍不满意,觉得没吃饭似的,都卯足了劲儿。

    鞭子抽的非常的用力。

    “啪!啪!”

    没多久,传来凄惨的女人闷哼叫声。

    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女人,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鲜血。

    “厉少,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“厉少,我……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身后的保镖,有点儿心软了,看着不忍心,真的怕这女人会被折磨死。

    这女人,以前帮助过他。

    忍不住,想要替她说话。

    跟厉蘅衍求情。

    “厉少,再打下去,恐怕人就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况且,也没犯多大的错。

    也就是……

    把沈三小姐的手掰错位而已。

    不至于这么狠的往死里弄。

    厉蘅衍淡淡道:“怎么,你心疼了?”

    保镖看到男人脸色,没敢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心疼,是这女人虽然是个练家子,可终究还是个女人身骨。

    先是在冷水里泡几个小时,后来又被鞭子抽大约几百下。

    没死,就算是命大了。

    厉蘅衍淡淡掀眼皮,目光凉薄,冷漠开口:“没昏迷之前,继续。”

    没人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鞭子挥起,又开始抽打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,都心里有数,谁让这个女的不长眼,惹了不该惹得人,得罪了厉少。

    厉少心狠手辣,冷酷无情。

    对待女人,他一样。

    并不会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地下室里痛苦的哀嚎声开始慢慢变大。

    一切折磨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直到地上女人昏迷过去,被扔水里。

    厉蘅衍才起身。

    男人没回头看,一言不发的整理衣服。

    面无表情离开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沈南辞做了一夜的梦。

    梦到因犯了错误,被沈安体罚,跪在屋檐外头,沈宜夏和沈宜湉穿着漂亮的裙子,一边喝奶茶一边嘲讽她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男生经过。

    沈宜湉故意大嗓门说:啧啧,真是个小可怜呢。

    沈宜夏笑:对喔,跟只可怜的小花狗一样。哎,谁叫你命不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梦到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,沈安要饿她三天,她滴水未进。

    实在快要扛不住的时候,沈宜湉“好心”的朝窗口丢进一个带肉的骨头棒到地上。

    饿的头昏眼花,正要捡起来吃。

    也顾不得脏不脏。

    突然,一只狗从门缝底下钻进来。

    吠了两声。

    叼走肉骨头。

    沈南辞为了不被饿死,从狗嘴里抢食,还差点被狗咬到。

    沈宜湉捂着嘴的嘲笑声:啊,快看啊,沈南辞在跟狗抢骨头吃,寒碜不寒碜啊。

    沈宜湉:真是丢脸。

    沈宜湉:还真是只狗,丢死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梦到十六岁那天,学校晚上举办晚会,她穿着漂亮的白色长裙去舞蹈室演练。

    在穿鞋的时候,脚猛地一痛。

    鞋子里,有一颗锋利的钉子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。

    她的脚,扎伤了。

    流了好多的血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钉子扎穿脚底心的痛感,让沈南辞身体一抖,从梦境里惊醒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眼底还有惊惧。

    看到天花板,才意识到都只是梦。

    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梦里的一切体罚,羞辱,谩骂,还有疼痛,都不是现在经历的。

    都是曾经。

    沈南辞心底有股深深的空落感,刚要翻身,换个姿势。

    腰身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。

    后背贴上来温热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