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还有人能干这种不是人的事?

    貌似……

    她身边的这位。

    就真的能干出这种不是人干的事儿。

    但没证据。

    沈南辞也不敢问,乱给厉蘅衍扣帽子。

    关了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男人低嗓淡淡出声,依旧闭着眼,“沈秘书,你老公就在你旁边,你跟谁打字聊天呢?聊的挺开心?”

    又醋了。

    干脆醋死他算了。

    沈南辞说:“傅云临啊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果然不悦,头也不晕了,坐直身体,冷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视线沉沉的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仿佛下一秒。

    就要砸窗玻璃发泄。

    沈南辞盯着厉蘅衍冷淡的眉眼,伸手扯扯他袖子,“欸,你不是脑震荡了吗,坐的这么直干什么,继续趴着呐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没开口。

    沈南辞就盯着男人的俊脸看。

    其实,她并不是害怕他。

    是害怕。

    那个梦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她不止一次做那个梦。

    反反复复的梦境,梦里的内容,都是一样的。她在哭,她伤痕累累。

    梦里的那张脸。

    和眼前的这个冷峻的男人重叠。

    沈南辞心脏蓦地刺痛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,那个梦预示着什么,没有无缘无故的梦,总做着同样的梦。

    就像她亲身经历过。

    就像真实的发生过。

    她的手,她的脚,都锁着冰冷的铁链。

    她披头散发。

    穿着单薄的睡裙。

    被困在一张大床上,见不了太阳,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,和厉蘅衍的脸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个奴隶,一个可怜虫。

    没有明天和自由。

    后来,她绷不住,放声的哭。

    厉蘅衍厌恶的用领带遮住她的眼睛,她的眼泪打湿了领带。

    可那个男人依旧不放过她。

    一次次的发烧。

    一次次的,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沈南辞感觉每一天。

    都在刀山火海走一圈。

    身心备受煎熬。

    外面一道刺眼的光,刺的沈南辞眼睛眯了下,她恍惚的动了动眼珠子,才发觉自己又陷进了那个荒诞虚幻的梦境里。

    梦境里的沈南辞。

    在哭。

    眼神悲伤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仿佛,那是另外的一个自己。

    沈南辞看向厉蘅衍,他还是保持着一个坐姿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沈南辞觉得他身体僵硬。

    她忽然开口,喊他,“蘅衍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脑子里想的是郊区别墅,躺在一池子血水里虚弱的苏青暖。

    不知道手底下人处理干净没有。

    侧过头,厉蘅衍静静看着沈南辞。

    沈南辞动了动嘴,想了想,还是决定问出来,“你曾经有没有绑过我,用铁链子,有一个送药的人想救我,被你发现后砍了那个人的双手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忽然听到沈南辞嘴里这些。

    他眸色震惊,浑身的血液凝固。

    紧紧的凝视着沈南辞。

    厉蘅衍不确定沈南辞突然问这话的原因,他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沈南辞会有记忆。

    上一世的记忆。

    她问的这些,这辈子没有,是上一辈子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厉蘅衍心里颤抖害怕了。

    男人面上无异样。

    看不出一丝不寻常。

    抬手摸摸沈南辞的脑袋,厉蘅衍轻声笑了一下,克制沉稳着的说:“出车祸撞了脑子的人是我,又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老婆,你瞎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沈南辞也觉得自己神经质。

    她平静说:“没有,我就问问,我最近睡眠不好,老是做同一种梦。梦里你对我不好,用铁链子像狗一样的拴着我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摸摸沈南辞的脸。

    他眼神很深。

    “梦是反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梦到我用铁链子拴住你,说明你出轨爱上了别人,背叛了我,将来你真的想从我身边逃跑……”

    话断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沈南辞挑眉,“怎样?”

    厉蘅衍伸手一捞,把沈南辞拉到他腿上坐着,圈住她的细腰。

    男人轻咬着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我就用十八根铁链子锁着你。

    每天亲自喂你吃饭,喂你喝水。

    然后剩余的时间。

    都在床上度过。”

    第103章 不然打你pipi

    沈南辞骂了一句,“神经病”。

    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真实的一面,并不如外人看来的那样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真实的厉蘅衍。

    真的有点变态。

    沈南辞嘴上肆无忌惮的骂着厉蘅衍,可她人在他怀里,厉蘅衍察觉到了她身体轻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她在害怕。

    对他,她是恐惧的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,让厉蘅衍眸色更阴冷了。

    对。

    他越是觉得沈南辞恐惧,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说一些明明知道她听了会害怕的话,想要刺激她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隐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