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给他洗澡。

    结果,她自己倒洗的白白净净。

    洗着洗着。

    画风变了。

    沈南辞后来想不起来,她是怎么被厉蘅衍拐到了床上,和他一个被窝的。

    再醒来,她从他怀里醒来。

    厉蘅衍压紧被子,亲了亲沈南辞鼻尖。

    “辞辞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到婚礼的日子了,你准备好了没有?我的亿万新娘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懵了下。

    不提婚礼,她倒是忘了这事儿。

    手无意识的放在厉蘅衍的胸膛上,沈南辞算了下日子,问:“是下周,还是下下周,对不起,我真忘了具体哪天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捉住沈南辞的手。

    倾身,压住她。

    厉蘅衍惩罚的亲一口她唇。

    以及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很快,有一颗小草莓出来。

    厉蘅衍满意了,回答,“明天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:?

    沈南辞:“……!”

    第104章 到底是婚礼,还是葬礼

    沈南辞不仅没把婚礼的事放心上。

    注意力也不集中。

    三番五次,踩在厉蘅衍的脾气上。

    厉蘅衍搂着沈南辞的腰,翻一个身。

    沈南辞“呀”了声。

    一头又软又顺的黑发垂下来。

    落在厉蘅衍的身上。

    一片雪白瓷肌,没了遮掩,大面积的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沈南辞赶紧抢被子。

    但是,被子被厉蘅衍压住了,就凭厉蘅衍故意的,以沈南辞那点小猫力气。

    根本捞不到被子。

    厉蘅衍伸出一只手,轻柔的把沈南辞脸颊边的头发掖到耳朵旁。

    抚到后背。

    “以后你叫沈南瓷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沈南辞无语:“我不就叫沈南辞?”

    “不是辞别的辞,是羊脂白玉瓷的瓷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怔下。

    瓷?

    她用手指在厉蘅衍没穿衣服的胸膛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个字。

    沈南瓷皱眉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厉蘅衍单手放后脑勺枕着,望着趴在他怀里里的女孩儿,“哪里不好?”

    沈南辞说:“辞字,舌和辛,嘴巴说闲话的人一定辛苦,这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瓷,次和瓦,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望着沈南辞,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南辞也没管这人没事改她名字干什么。

    伸手扯过地毯上厉蘅衍的衬衫,挡在月匈口前,她用脚蹭蹭男人小腿上的腿毛。

    扎扎的。

    沈南辞好想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拿来她的修眉刀,把他的腿毛都一根根拔光。

    厉蘅衍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沈南辞说:“想拔光你腿毛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:“……”

    手伸进被子里,磨砂着沈南辞又细又软的腰,沈南辞痒的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说,不敢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放过她,“行吧,不改就不改。名字不重要,你叫狗蛋,我也喜欢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怒瞪眼,“你才叫狗蛋!”

    说完,自己先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,厉狗蛋!”

    某男人脸黑了。

    厉蘅衍一脸无奈,轻敲下沈南辞额头。

    男人眼神危险的眯了眯。

    “再笑,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憋着笑,不笑出声。

    感觉到某人身上的异样,沈南辞这下憋笑都不敢了,保命要紧。

    跟雪球一样,咕噜的滚下去。

    往被子里缩啊缩,跟只灵活柔软的毛毛虫一样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
    “婚礼真的是明天?”

    厉蘅衍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好吧,沈南辞承认,自己没太上心。

    婚礼操办的事,都是厉蘅衍一手解决的,她只知道在国外。

    具体在那个国家,她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厉蘅衍说保密。

    “那,婚礼请帖有多少份,邀请的人多吗?”

    厉蘅衍不答反问:“你希望多还是少?”

    沈南辞想了想,诚实说心里话,“以前幻想很浓重的婚礼,后来就不喜欢了。低调一点挺好,而且,我也没什么家人朋友。”

    这意思,沈家人。

    她是不会邀请的。

    厉蘅衍一句话一针见血的说出原因。

    “你怕办的豪华浓重,将来我的仇家找你报复寻仇?”

    沈南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男人,还真是精明。

    沈南辞点头,“是啊,我想多活呢。”

    她怕短命。

    厉蘅衍气笑了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一大早上的,在床上闹了半天才起来,沈南辞跟在厉蘅衍后面。

    “真的明天举行婚礼?”

    厉蘅衍就是不说。

    沈南辞眼珠子转转,“要真是明天的话,婚礼取消吧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侧头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沈南辞扯唇角一笑,“明天我例假,你要是能准备黑婚纱的话,那也行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注视着沈南词得瑟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