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苏青暖不可能不现身去看自己的父母,还有妹妹。

    奇怪的就是。

    国内根本没有苏青暖的消息。

    如果苏青暖不是自己隐藏起来不见人。

    那么,就是失踪了。

    总不能,凭空消失了啊。

    沈南辞只是想洗个手。

    没想到会听到这个。

    对于八卦,她向来不喜欢,也不想吓到里面的员工。没惊动里面的人,沈南辞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
    关于在厕所听到的事,沈南辞没有告诉厉蘅衍,问苏青暖的事。

    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非要有的话,那就是唏嘘。

    沈南辞也不知道,厉蘅衍是有多讨厌苏青暖,才会那么狠的踩断她的手指骨。

    沈南辞只希望。

    如果可能的话,她一辈子最好都不要和苏青暖有交集,也不需要见面。

    没有必要。

    到下班时间。

    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,厉蘅衍准时从办公室出来,手臂搭着西装。

    看到沈南辞额头上细密的汗,厉蘅衍以为她身体不舒服,立马走过来。

    手掌探向沈南辞额头。

    “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没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没不舒服,你头上怎么这么多的汗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轻笑,指着桌上的黑色白瓷陶瓷杯说:“我渴了,刚喝了两大杯热水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等沈南辞收拾好东西拿了包站起来,厉蘅衍把手伸过去,牵住沈南辞的手。

    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好奇,“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厉蘅衍不说,神神秘秘的: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空运过来的婚纱,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今晚,他想带沈南辞去试穿一下。

    有不合适的,再拿回去修改。

    司机平稳的开车。

    一路上,沈南辞舒服的枕在厉蘅衍的腿上,小嘴吃着东西,都没停。

    点心是一位糕点界的大师做的。

    每一样,都是玫瑰和南瓜的形状。

    玫瑰,代表着爱意。

    南瓜,代表着沈南辞。

    汽车平稳的停在一处隐秘的别墅门前。

    点心太好吃了,沈南辞吃的停不下来,肚子都吃的撑撑的。

    从厉蘅衍腿上坐起来,沈南辞才发现,碎末渣子弄到男人的西裤上。

    沈南辞伸手拍打干净。

    厉蘅衍并不在意,怕她吃那么多噎着,拧开他给她准备好的保温水杯盖。

    “喝点水压压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点头。

    等喝完,厉蘅衍说: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打开车门,长腿迈出去。

    沈南辞跟着。

    厉蘅衍用指纹和很长的复杂密码双重打开后,推开门,走进去。

    沈南辞四周望了望。

    她跟在厉蘅衍后头,“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停下来,回头看着沈南辞。

    告诉她,“这栋别墅名字,叫沈园。”

    沈园。

    厉蘅衍顺手打开屋内的灯。

    男人不着痕迹得打量着沈南辞脸上的反应。

    沈南辞站在玄关,没再朝里走一步。望着室内的家具陈列,楼梯座椅。

    只觉得……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很熟悉。

    但又肯定的是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地方,她没有来过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沈南辞又想到了深夜的梦境,观察一遍室内摆设,注意到客厅角落位置。

    落地窗边。

    有一架钢琴。

    沈南辞被吸引。

    抬脚,情不自禁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黑白钢琴键,崭新的,没有灰层。

    沈南辞抬手,手指轻轻的触碰一下,琴键发出很轻的响声。

    沈南辞很快收回手。

    她并不会弹钢琴。

    但面前的这架钢琴,却出现在她的记忆里。

    沈南辞感觉,就好像自己曾经坐在钢琴旁,弹琴。从白天到黑夜。

    从黑夜到深夜。

    弹到手指流血。

    她长发披散在后背,穿着白如雪的裙子。

    她不言语。

    一边弹,一边默默的流泪。

    毫无预兆的,沈南辞身体颤抖了下,感觉到心脏有股顿痛感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很想哭。

    有千万的悲伤深藏在心里,无处宣泄。

    这种奇怪的感觉,让沈南辞不舒服。

    她立马离开钢琴边。

    厉蘅衍注意到沈南辞异样,身体微僵,走到她身旁,担心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是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沈南辞说不清楚心里的不适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因为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,沈南辞并没有注意到厉蘅衍眼底的变化。

    半晌,沈南辞抬头。

    “这个地方,我没有来过,可不知道为什么,却让我很悲伤。”

    让她想哭。

    第106章 上辈子横刀夺爱了?

    沈南辞的话,让厉蘅衍的心一刺痛。

    张开手臂,把沈南辞拉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