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知道陆太太怀孕了,想让自己的女人来跟岑慕交好,好攀关系。

    可陆修凉看的紧。

    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离岑慕靠的太近。

    岑慕吃着坚果,眼神没离开过红色花丛中穿着高贵惊艳黑婚纱的沈南辞。

    沈南辞真的好漂亮。

    站在帝都——

    位高权重的厉爷,厉蘅衍的身边,丝毫没有违和感,两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,都真的很相配。

    接着,岑慕就看到了新娘笑着转过身。

    朝后扔玫瑰捧花。

    一道抛物线,捧花落在了伴娘怀里。

    周围一阵惊呼。

    沈南辞回头,看到周晚拿到捧花。

    周晚抬头,和沈南辞的目光对上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晚上的婚礼宴会,在金碧辉煌豪华的轮船上举行着。沈南辞长发披散后背,红唇烈焰,穿着红色喜庆的吊带长裙。

    裙子修身很收腰线,包裹着臀。

    高跟鞋里束缚着的脚,脚趾头都完美的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今晚的沈南辞,绝对的人间尤物。

    无论男女的目光,都落在沈南辞身上。

    艳羡的,渴望的。

    只是沈南辞的惊艳美,还不到一分钟。

    她肩膀上就多了一件男人宽大的深色西装外套,不用看,就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沈南辞继续看海。

    厉蘅衍挡住背后那些男男女女的目光,从伸手圈住他的厉太太的柔软细腰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,这辈子是,下辈子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光是下辈子,我要你往后的生生世世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轻笑道,“厉先生,你贪心了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眼里带着宠溺的笑,“一点不贪心,我想要的,不过只是一个你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沈南辞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突然喊她的全名,让沈南辞突然有点不太适应。

    “嗯?”她回应。

    厉蘅衍低声覆在沈南辞的耳边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,永远都只爱你一个,永远忠诚,厉蘅衍不会背叛我的妻,沈南辞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笑了笑。

    男人的这种话,就是甜言蜜语。

    谁都会说。

    至于会不会做到,还等拭目以待。

    沈南辞回应一句,“新婚之夜,看在厉先生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我就送你一句老掉牙的话吧。厉蘅衍,你若不离不弃,我必生死相依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笑了笑,掰过来沈南辞的脸。

    望着眉眼动人,带点妩媚的女人。

    厉蘅衍头低下,亲了亲她的唇,声音低沉磁性道:“我以为你会说,君当作磐石,妾当做蒲苇。蒲苇韧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笑,“诗赋学的不错,一百分。”

    厉蘅衍吻住沈南辞的唇。

    吻的珍视,也格外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沈南辞心一悸,没推开厉蘅衍。

    她仰脖子,闭上眼。

    慢慢开始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在浪漫的烟花花海里,和心爱的人亲吻。

    相爱的人接吻,吻都是甜蜜的。

    没多久,突然,天空中炸开一道响声。

    沈南辞惊了下。

    她的眸色就像被吓到的猫咪,让厉蘅衍觉得口渴,想干一些坏事了。

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他们是今晚的主角,不能随便消失。

    下一秒,沈南辞眼前是绚烂漂亮的烟花。

    “好美啊。”

    沈南辞惊叹一句,眼底是兴奋。

    她从里都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,震撼人心的烟花。很多花瓣的形状,拼凑成她名字的字样,还有她的样子。

    厉蘅衍抱着沈南辞,沈南辞靠在男人宽阔温暖的怀里。

    她仰头欣赏着烟花。

    他低头欣赏着美人。

    烟花是厉蘅衍安排的,足足放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沈南辞是喜欢烟花的。

    上一世,她曾经孤独的看了三年的烟花。

    却不曾开心过。

    就像今天这样。

    厉蘅衍静静的看了沈南辞很久很久,直到他眼眶情不自禁的红了。

    在漫天的烟花中,沈南辞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可是厉蘅衍,却红了眼。

    落下了泪。

    他生怕,眼前的一切,都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梦醒了,他依旧在原地。

    都是虚幻。

    眼前的幸福,让他生怕转瞬之间会消失。

    怕美梦消失。

    怕烟花消失。

    怕他鲜活的辞辞消失。

    怕都是梦魇,怕……他其实只是困在了梦魇里。

    视线模糊中,厉蘅衍突然看到了海边玫瑰花丛里,身穿白裙的沈南辞。她安静的站着,不说话,看着他笑。

    她的衣服上,慢慢的,开始被晕染。

    从胸口往身体的四周扩散,然后没多久,沈南辞的身前,是大片大片的血色。

    惊心又刺目。

    沈南辞依旧在笑,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厉蘅衍的心闷得刺痛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心脏的顿痛越来越明显,让他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,血液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