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昔看了看被捆起来,满脸狰狞和痛苦的张成启,走到对方身边:

    “你不准叫。”

    说着白昔将张成启最终的抹布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个”

    张成启话还没有说完,白昔一把将对方脚上的菜刀拔了出来,汩汩鲜血从对方的脚上流出。

    这把刀是张成启为白昔准备的,自是经过了仔细的打磨,虽不说削铁如泥,但绝对可以谈得上锋利,不然也不能砍破鞋子,将对方的脚砍伤。

    “你若是再废话,我就将这把刀再放回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白昔就要将菜刀重新砍在对方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张成启目光惊愕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成启成启”

    床上的张建国还在呼唤着自己儿子的姓名。

    “回答。”

    白昔冷冷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爸,我在这。”

    张成启急忙哆哆嗦嗦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但张建国仿佛听不到一般,仍旧呼唤着张成启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大声点”

    白昔轻轻开口,在漆黑的房间中仿佛鬼魅低语。

    “爸我在这”

    张成启急忙吼道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似是听到了儿子的喊声,张建国轻轻回应一声,便再也没有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此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。

    白昔没有理会呆愣愣的张成启,走到门口,将大门打开。

    而旁边也走出了刚刚说话的两位老人。

    接着一群警察一贯而入,来到这满是脏污的小院中。

    “金医生,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来人是白昔的熟人,正是上次因雷安富事件,而有过一面支援的张警官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想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白昔直白的开口。

    接着白昔拿起旁边的小包,从里面掏出一台小巧的摄像机,将内存卡扣下来,递到张警官面前:

    “这是事情经过,有疑问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白昔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金小姐”

    张警官看着眼前的场景,朝离开的白昔喊道。

    白昔只是挥了挥手,脚步没有停留。

    “头,老相好”

    旁边年轻的小警员看向张警官的脸上有一丝戏谑。

    “瞎说什么,你这话要是让你嫂子知道,非得让我跪遥控器不可。”

    张警官一巴掌拍在小警员脑袋上,随后转身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小警员嘿嘿笑了两声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对于张成启的后续,白昔无需再去关注,而且这种刑事案件,也没有受害人说不追究就可以不追究的,自然要按照法律程序处理。

    不过当白昔协助警方给这件事情画上句号的时候,却接到了邓敏的喜帖。

    结婚喜帖。

    白昔看着对面一脸娇羞的邓敏,和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摄影师安承瑞,最终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中开口道:

    “孩子都三个月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昔昔姐”

    邓敏急忙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,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。

    白昔微微一顿,随后说道:

    “我可是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