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尼姑,竟然还妄言能祈雨,怕不是得了癔症”

    “来人,把她给我拿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侍卫头领对着身边的人喊道。

    听到侍卫这么说,大家原本心中的一丝幻想也被打碎。

    是啊,祈雨这种事情,前这位看起来只有二八年华的小尼姑,怎么可以做到

    想到这里,众人顿时收回投在白昔身上的视线,神情麻木的排着队。

    见此,有人上前急忙扣住白昔的手臂,将白昔五花大绑起来。

    “明日午时,黑云压顶,狂风大作。”

    白昔在被侍卫推着进城时,对着众人高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还敢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侍卫头领见白昔还在妖言惑众,就要伸出手朝白昔的脸上打去,但看着对方那双冰冷的双眼,最终将高举的手掌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带走带走。”

    侍卫头领挥着手喊道。

    白昔就这样被送到了扬州府大牢。

    她之所以不反抗也是有自己的考量,毕竟她的目的是将慈玉庵的名声传扬整片大陆,那么自然不能默默无闻便让这江南下雨,所以自然是闹得越大越好。

    若是到时明日正午的天气如自己所言,到时扬州知府定会前来相迎。

    说起来这江南三月无雨也是她自己造孽,当时一激动,直接将天道搞死了,现在这方世界的气候已完全混乱,而她为了保住这方世界,只能暂时担负起天道的责任。

    牢头看着一派淡然的白昔有些无奈的开口:

    “小师傅,你何必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言呢。”

    正午本是一天中阳气最胜的时刻,若真按对方所言,那定会被认为是不祥之兆。

    而这不祥之兆轻则民心惶惶,重则那可是会动摇国本。

    白昔只是淡淡向对方扫了眼,看着对方头顶的金光,最终开口道:

    “我有破解之法。”

    牢头对于白昔的自信有些不理解,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,只当白昔得了癔症。

    白昔盘腿坐在杂草上,静静等待着明日的到来。

    164 落入红尘的小尼姑(16)

    牢头叹着气从牢房中走出来,门口的小衙役见此有些殷勤的问道:

    “头,那小尼姑犯了何事”

    牢头有些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,随后叹息道:

    “那小尼姑年纪轻轻就得了癔症,说明日午时会出现黑云压城,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狗吞月,而且她还能破解。”

    “头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
    小衙役急忙四下打量了一番,捂住牢头的嘴说道。

    “去你的,我还能没分寸”

    说着牢头也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李士杰是京都承恩侯府的嫡次子,当今太后是他嫡亲的姐姐。

    但他却并未因为家中权势,成为一个纨绔,相反他参加科举,成为探花郎。

    当然先皇点他为探花郎,自然也确有看在姐姐的份上就是了,不过作为世家子弟,见识自然也不是一般寒门可相比,加上俊美,故而他这个探花郎也是实至名归。

    但此时李士杰正焦头烂额的看着各地呈上来的旱情。

    他在扬州知府这个位子上已有两年半,不出意料,下半年后他便可回京,但眼下扬州三月未下雨,若再这样下去,爆发大规模旱情,就算当今是他的外甥,他最好的结果也是丢官,无法成为一朝重臣。

    扬州府下设十三个县衙,一封封写满字迹的信纸上均是对眼下情况的担忧,还有明里暗里询问赈灾粱款的事宜。

    “哎”

    李士杰叹息一声,有些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,是老天爷不下雨,他又不是神仙,难道还能凭空下雨不成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也便平复了烦躁的心情,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不告诉大人么”

    刚刚和牢头说话的小衙役对着一旁的师爷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种妖言惑众的话,怎可信莫要拿这种话来打扰大人。”

    只见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折扇,随后将其敲在小衙役的头顶,轻笑道。

    “师爷又打趣我。”

    小衙役摸了摸被敲疼的头顶,有些不满的嘟囔道。